昀吗?”
如果是的话,我是不是也成为了深海实验的一部分?
洛斯轻轻地笑了声,语气晦涩:“原来,我真的是另一个可可安。”
白濋皱眉:“不想笑就不要笑,你和可可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是天使计划的实验品,我是深海实验的研究成果。”洛斯抬手挡住眼睛,躺倒在背后的土包上,“人是趋利避害的生物,或许我会忘记过去的十几年,只是因为过的太痛苦了。”
会是多么痛苦,才会屏蔽掉那段记忆?
洛斯突然有些害怕,不想找回过去的记忆了。
“不会的。”白濋按住他的头,压在自己肩上,“不会的,一定不是因为痛苦而选择遗忘。”
洛斯嗅到他身上的熟悉味道,声音发哑:“为什么?”
“因为上天会眷顾善良的孩子。”
太阳落山,当最后一丝光消失时,四周都静了下来,连风声都没有了,万籁俱寂。
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洛斯呼吸发紧,脸上烧得慌,着急忙慌地推开白濋:“我知道了,刚刚谢谢你了,我已经没事——啊!”
地面突然凹陷下去,仿佛又回到了沉眠精神疗养院的院史馆,小土包变成了深坑,洛斯和白濋还没反应过来,就掉进了凭空出现的密室。
洛斯撑着地面站起来,刚起到一半就撞到了头:“嘶,好痛。”
白濋的声音距离他很近:“摔到了?”
“不,是撞到了,这里……”洛斯停顿了一下,摸了摸头顶的石板,“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这天花板越来越低了?”
“不是错觉,不止是天花板,墙壁也在缩水。”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两人肩膀靠着肩膀,膝盖顶着膝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四周和头顶的石板还在逼近,洛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濋拉进了怀里。
“你……”
“别乱动,这他妈是机关吗,怎么还在缩小,该不会要把我们碾碎吧?”
洛斯吞了吞口水,他的脸正好埋在白濋的颈窝里,头底下是白濋的胳膊:“应该不会。”
“是吗?”白濋蜷着腿,摸了摸停止缩小的空间,“好像不缩小了,你猜的还挺准。”
空间狭小,呼吸间都是白濋身上的味道,洛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不是猜的。”
白濋听明白了,托在他后脑勺的手轻轻动了动:“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知道,这里是棺材。”
“……”
白濋怀疑自己听错了:“想和哥哥死同穴也不用诅咒自己,别闹,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谁闹了。”洛斯想捶人,但棺材里的空间太小,他手都抬不起来,“维克特和燕戮也在棺材里,我之前和他们通过话,他们……”
维克特对燕戮造成的伤害历历在目,有时候越想不在意,越没办法忽视,洛斯的注意力溜到了腿上,是错觉吗,怎么感觉腿上杵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该不会是白濋的……
洛斯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停了。
草草草,谁来救救他?!
“原来如此。”白濋手上用力,按了按洛斯的头,话音里带着笑,“委屈小公主了,今晚和我……共享棺材。”
洛斯整个人都烧成了开水壶,结结巴巴:“不,不,不委,不委屈。”
“你结巴什么?”白濋撸了把自家小队长的后脑勺,声音放的很轻,“是紧张了还是害怕了?”
洛斯悄默默地往后挪,想抽出自己的腿:“没,没有。”
单人棺材空间拥挤,两个成年男人并排躺不开,几乎是交叠的拥抱着,洛斯有什么小动作,都逃不出白濋的眼睛。
“你乱动什么,身上长虱子了?”
“……大长官,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姿势稍微有一点点尴尬吗?”
不知道要在棺材里待多久,洛斯不想把话说的太透,以白濋的悟性,肯定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不觉得,哪里尴尬?”
哦,当他没说。
洛斯咳了声:“我好像碰到你的……咳,那什么了。”
白濋不解:“我的什么?”
“你还要不要脸了,非要我说出来吗?”洛斯又气又尴尬,整个人都被白濋的味道包裹着,气得牙痒痒,“你肯定是故意的,流氓!变态!”
太不要脸了!
洛斯被气昏了头,恶向胆边生,张嘴“嗷呜”一口,冲着面前的锁骨就咬了下去。
白濋“嘶”了声,推又推不开,哭笑不得地搓了把洛斯的脑袋:“你属狗的吧,一言不合就咬人。”
咬上去后就清醒了,洛斯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你活该!”
白濋没脾气似的,不气也不恼:“行,我活该被你咬死,不过死之前能不能解释一下我犯了什么罪,让我死个明白?”
洛斯跟蚊子似的,含糊道:“我的腿上,你那什么——”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通讯器里传出声音。
“长官,你在哪里?”
“小队长,我们从棺材里出来了,你和白长官在一起吗?”
洛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突然发现,杵在他腿上的东西在震动,还有燕戮的声音传出来。
那种部位,应该还没有进化出如此神奇的功能。
“你还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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