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了解他的,那就是霍青行不太直,可能喜欢男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在他们这些二代里边,大多都是荤素不忌,玩男人的不在少数。
他不知道霍青行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连对方什么时候认识了新鲜人,产生了感情都不知道,他有些担心,霍青行这样单纯的性子,出色的外貌,只怕到时候被别人骗的底裤都没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相了。
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没能问清楚,因为霍青行拒绝交流。
出了门,他觉得这样不行,得请外援。
等人走后,霍青行重新闭上眼,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回来的这一个月里,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的内容都是以前在虫星发生过的事情。
刚开始梦里的主角是自己和希瑞尔,那些曾经的一切像电影一样播放在他眼前,他像个旁观者,用上帝视角观看自己和他人的喜怒哀乐。
明明那些事情都是不久前发生过的,那些笑容和眼泪,痛苦和欢愉,都是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是他在梦里却没有什么过多的感受,就好像那些事与他无关。
再后来,他发现自己开始遗忘以前的事,每一次做的梦都好像是对虫族的生活说再见,他现在已经不大记得和希瑞尔发生过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讨厌希瑞尔。
这算不上什么值得开心的,这意味着总有一天他也会忘了彦,有什么不可坑的力量在抹去他的记忆,他感到恐慌却又无可奈何。
后来就是自己和彦,和彦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是开心的,那些时光虽然短暂,却又十分美好。
今天的梦好像有些不一样。
梦境的一开始就是就是津格晴朗的天空。
津格没有四季,几乎每一天都有充足的光亮和怡人的微风,就连用水都有专门的循环系统,不需要通过降雨来获得水资源。
一阵风吹过来,繁茂的树叶开始簌簌作响,零星的几片叶子被风吹落,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稳稳地落在雌虫的肩上。
霍青行不知道彦在这儿跪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时,彦就已经跪在这儿了。
雌虫如一座沉默的山,又像一柄无锋的剑,他不言不语,笔直地跪在那一方天地。
这里是津格地段最好,价格最昂贵的一处墓园,专门埋葬贵族,也是霍青行的埋骨之地,他从彦身后飘出来,盯着那一小块墓碑看。
墓碑上很干净,一丝灰尘也无,很明显被人细心擦拭过,他飘到墓碑前方看自己的照片,光滑的黑色镜面映出了彦苍白的脸,青色的树,远处的云,就是没有自己的身影。
于是他又转过头看向彦。
他能感觉到,彦最近过得很不好。
原本那张俊美的脸,此刻白得不像话,不光眼下青黑一片,就连双颊都凹陷下去了,那身霍青行最喜欢看他穿的军装,腰带都收紧了两个扣。
霍青行上前想将他肩上叶子拿下来,伸出的手次次穿过那片叶子,他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他盯着彦那双空洞黯淡的双眼,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墓园里的人来了又走,只有彦一个人动也不动地跪在那儿直到天黑,一开始霍青行心疼他,不管他听不听得到,还在絮絮叨叨地劝他回家去,别在这儿耗着了,后来他也放弃了,抱着膝盖坐在一旁,也不说话了。
最后天色彻底暗下来,周围的路灯亮起,彦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略显滞涩,但是他不在意,最后深深地看了霍青行的墓碑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青行跟在他后面面露担忧:“走慢点不行吗,你那腿不疼吗?”
彦听不到他讲话,开飞行器的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霍青行就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不经意间转过头看窗外,才发现景色越来越熟悉,才发现彦没有去别处,而是去了晴海。
晴海还是老样子,没有人动那里的东西,就连他走时喝过的水杯里面的半杯水都还在。
彦没有在楼下客厅停留,甚至都没有开灯,他径直上了二楼房间。
霍青行在楼下转了一圈,就飘上楼找彦去了,房间里的灯倒是打开了,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彦在洗澡。
他见状松了一口气,还记得洗澡就好,洗完澡好好睡一觉,最好明天起来把什么都忘了,开始新的生活。
他没有进去偷看彦洗澡,只是缩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彦洗完出来换了一套新的军装,是结婚那天彦穿的那一套,穿戴过程中,彦的双眼难得有些发亮,不再像白天那样死气沉沉,他的双手抚平每一寸褶皱,认真的表情就像在指挥一场重要的战斗。
“你晚上睡觉穿这个干嘛?你要出门吗?”
霍青行不满地在他周围转了几圈,指指点点:“你今天一天都没吃饭,你看你,瘦成这样,到时候风一吹就跑了。”
彦压根儿不听他讲,穿完衣服就坐在椅子上,霍青行上前想拍拍他的头,却看见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彦在盯着那个盒子发呆。
霍青行不记得家里有这样一个盒子,难道是彦后来又买了什么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彦才伸手将那个盒子打开,那双战无不胜,握枪的手现下正在微微发抖,原本修长有力的手指瘦得只剩下一张皮。
霍青行叹了一口气,这让他怎么能放心,照这个样子下去,彦迟早得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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