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希瑞尔不再关注那些星盗,看着乌托索道:“不过保险起见,宁错杀不放过!”
乌托索点点头表示同意。
霍青行发现那些星盗开始转移了,正中间的那枚卵鼓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应该是快要破壳了,那些守在周围的异种一个个开始躁动,整个广场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不能再等了。
“我要去厕所。”
希瑞尔闻言转过头看向霍青行,却发现雄虫脸都是白的,额角也有冷汗流出,眼神还时不时飘向那群虎视眈眈的异种。
他突然心软了一下,果然,小雄虫再怎么发脾气,害怕了还是会找自己。
“别怕,我带你去。”
“特殊时期,快去快回。”乌托索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没有制止他们,只是语气淡淡地提醒两句。
霍青行闻言看了他一眼,乌托索知道他在看他,却没有和他对视,反倒是乌托索身边的一个半兽人冷冷地看着他。
不对劲。
霍青行有些不安,他上前询问希瑞尔:“你们打算怎么办?”
希瑞尔当然不会告诉他,只是让他安心跟在他身边就行了,别的不要想。
霍青行无所谓,反正也不指望问出点什么,还没等希瑞尔说完就进厕所了。
“好了没有?”足足十五分钟过去了,霍青行一直待在里面没出来,希瑞尔发觉有些不对,掏出枪拿在手里,边询问边听里面的动静。
周围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希瑞尔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直接一脚踹开隔间的门。
那门根本经不住希瑞尔一脚,一阵巨响之后,门开了。
索性霍青行还在里面,没有跑,希瑞尔松了一口气,只是在看见霍青行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时候那口气又提上来了。
“你怎么了?”
雄虫脸色苍白,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身上还在发抖,希瑞尔当即把枪扔在一边,将雄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抱起来的时候发现霍青行还没昏过去,嘴唇嗫喏着在说什么,希瑞尔听有些听不清,轻声问他:“说什么?”
他完全不知道霍青行怎么了,以前也没听说对方有什么突发性疾病,想到刚才霍青行脸色就不好看,他不免有些担心。
希瑞尔看见霍青行眼睛眨个不停,想说什么又说不出的样子,连忙将耳朵靠过去听。
“我说你……说你……”
热气呼在耳朵上,将希瑞尔耳根烫红,他稍稍出了一会儿神,下一刻,蓝色的瞳孔骤然变成一条竖线,猛然将怀里的雄虫推出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磅礴而具有攻击性的精神力瞬间摧毁了他的防线,让他一瞬间失去了行动力,瘫软在地,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捅进自己的脑子里,将灵魂都烫个对穿。
希瑞尔神经系统受到了伤害,感官也不是很灵敏了,视线里一片血红,他模模糊糊看见霍青行从地上从容地爬起来,随手拽下脖子上的约束环,套在自己脖子上。
霍青行把握好精神力攻击的度,没有将人杀死,他把倒在地上的希瑞尔拖起来靠在墙边,剥了他的黑袍套在自己身上,看着对方七窍流血的面孔,轻声道:“下次再看见我记得躲远点,不然真的弄死你。”
希瑞尔听不清也看不见,但是他知道霍青行要走了,对方这一走,下次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想说,你别一个人走,现在这里很危险,你一个雄虫是逃不出去的,但是他受伤太严重了,意识不断下沉,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他最大的挣扎也只是颤抖着伸出手,艰难地勾住了霍青行的袍角。
霍青行根本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他把希瑞尔落在地上的枪捡起来摆弄了一下,随手别在自己腰上,就站起来观察外面的情况去了,那一点袍角从希瑞尔手中滑落,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希瑞尔视线的最后,是霍青行替他关上了隔间的门,之后厕所就再次陷入了寂静,空气中只余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有些故事,可能在一开始就定好了结局。
“大首领,他们还没回来。”
乌托索将自己的脸包得严严实实,清点好身上的武器,走向其中一条隧道,声音淡漠道:“告诉那只异种,别的我不管,那只雄虫一定要死。”
“那希瑞尔怎么办?”手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希瑞尔带来的军雌,语气迟疑。
“如果他阻拦,那就一起处理掉。”
“是。”
星盗就是这样,他们不但唯利是图,关键时刻还会背叛盟友。
从霍青行认出乌托索开始,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乌托索表面上和希瑞尔谋划着怎么突围,怎么对付虫族,背地里已经怎么盘算着弄死霍青行了,乌托索这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任看见他真实面貌的霍青行离开这个地下迷宫呢。
四十二只虫儿飞
霍青行觉得,希瑞尔虽然人挺狗的,但是有些话说的倒是很对,这个迷宫靠他自己是真走不出去。
他本来混在一群星盗群里混得好好的,还准备跟着别人一起出去呢,结果半路遇到了乌托索,那死老鼠一眼就认出了他,他还知道不能打草惊蛇,在背后偷袭他,如果不是他突然想到回头看一眼,躲过那致命的一枪,估计现在坟头草都八丈高了。
霍青行身体反应没有那么快,但是精神力可以短暂地挡一下,哪怕那把镭射枪射出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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