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发现的几率越大,霍青行泄了气,彦说的有道理,那些异种很明显是冲自己来的,有他跟着彦,反而目标更大,更危险。
“请雄主相信我。”
彦给霍青行喷了掩盖气味的喷剂之后,就走了。
“我等你,彦。”霍青行目送着彦张开翅膀飞走,喃喃道。
满腔杀意的的彦并没有听到,他疾行在居民区的上空,已经杀红了眼,大量尾随其后的异种在失去了霍青行的踪迹之后疯狂地向彦发起攻击,彦双手化作利爪,飞身陷入异种群里。
驻军还没有到,但是由驻军操控的机械兽已经加入了战场。
那些平时美丽绚烂的机械蝴蝶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纷纷化作无情的绞杀机器,双眼变成血红色,双翅如刀锋一般穿梭在异种之间,轻巧地将异种分成几段。
这些蝴蝶平时就是发小广告和起观赏作用,到关键时刻就启动防暴模式,萨迪安是旅游胜地,难免会有各种不知道底细的人来到这里,为了避免有人闹事,当地驻军将机械兽改造了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蝴蝶的加入为彦他们分摊了大部分的压力,其中不乏有过作战经验的路人,也加入了战斗,协助后来到达战场的驻军解决最后的异种。
彦看着天空出现大量的军雌,立即原路返回去找霍青行,落地一看终端,刚好四分钟差六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手按上门把手时,心里有些不安。
远方传来异种的惨叫,而门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声都没有,他当即一把将门推开,却看见房子里依然黑黢黢,空荡荡的,那把雄虫坐过的椅子躺在地上,而原本应该呆在这里等他的霍青行,不见了。
莫大的惶恐和惧怕,涌上了彦的心头。
三十六只虫儿飞
寂静昏暗的长廊,一名端着餐盘的半兽人走到一扇上锁的门前,停下来试探性地敲了敲,一两秒后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声。
啮齿动物毛茸茸的小耳朵抖动了一下,他放下餐盘,用虹膜解了锁。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和一间浴室,通过走廊透进去的的光,他看到床上的人背对着他侧躺着,没盖被子,也没穿鞋。
其中一只苍白的脚搭在被子上,脚腕带着电子镣铐,上面细细的锁链连着床尾,冷硬的电子镣铐将那略显瘦削的脚腕磨得通红。
半兽人摸着墙壁上的开关,将房间的灯打开,床上的青年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到眼睛,动弹着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脸埋在双臂间。
“阁下,吃饭了。”半兽人将餐盘展开当做一个小型饭桌,放在床前的空地上。
青年没搭理他,像是又睡着了,他等了等,周围还是寂静一片,耳边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他无奈道:“阁下,我先出去一会儿,半小时后回来收拾,您记得吃饭。”
直到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门口的密码锁再次关上,床上的青年才睁开双眼,纯粹而绚丽的金色双瞳此刻因为疲倦黯淡了几分,眼白爬上了几条淡淡的血丝。
他从床上坐起来慢慢挪到床边,看着盘子里丰盛的食物,两只脚漫不经心地荡啊荡,仿佛不小心,荡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右脚突然将餐盘挑翻,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撒了一地,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头顶墙角的摄像头,翻了个白眼。
霍青行其实饿得要死,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了,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这段时间里他水米未进。
倒不是被囚禁了搞绝食,完全是这群抓他的孙子太狡诈了,居然往他的饮食里下药,还记得他来这儿的第一顿饭,他本着保存体力的想法,随便吃了几口,结果在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都什么没力气,这才意识到饭菜可能被下了药。
不得不说这群人是真的谨慎,不但搞来了约束器,还给他下药让他失去行动力。
手指擦过脖子上的金属环,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二次带这个玩意儿,这糟糕的待遇让他想起了那远在天伽的希瑞尔中将,要说这件事没有希瑞尔的手笔他可不相信,费尽心思把他弄过来,没杀他,也不干别的,吃的喝的供着就是不让跑,确实很难不让人怀疑。
就是不知道彦现在怎么样了,他消失了这么久,彦不得急死。
霍青行将脚上的链子晃得哗哗响,心情很烦躁,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只要一出来旅游,就被抓,一出来,就被抓,跟闹着玩儿似的。
思绪回到异种爆发的那天,彦走后他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因为精神力波动会引来异种,于是他关闭了自己的精神力,以至于有人接近他时,他连反抗都来不及。
说到底他没了精神力,本质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会的那三脚猫功夫随便来个练家子都能干掉他。
所以当冰冷的枪口抵在脑袋上时,他选择投降,当然他试图调动过精神力,却在产生念头的下一刻脖子一痛,顷刻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就被关在这里了,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连个窗户也无,就只有一张靠墙的大床,角落里一间简陋的卫生间,脚上链子的长度只够走到卫生间,连门边上的电灯开关都够不到。
也不知道摄像头那一方的人是谁,跟个变态一样,安个摄像头正对着床,他的任何举动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这让他非常不爽,不过这群人也没有完全不当人,至少卫生间没有摄像头。
半兽人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穿着皱巴巴卫衣的漂亮雄虫恹恹地坐在床边,因为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分,唇瓣失去了部分血色,干燥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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