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雌奴。”所以雌君的位子还空着不是吗。
霍青行脸色一正,眼神坚定地望着他,说出来的话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做我的雌君,我家就只会有一位雌君,他做我的雌奴,那我的家里就只会有他一个雌奴。”
“他是我的伴侣,在我心里,他是雌君还是雌奴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他。”
彦再也无话可说,对于从小到大接受铁血教育的军雌来说,霍青行的这番话对他的冲击力太强了,以至于等霍青行走了,他也再说不出一句话。
“彦少将,希望你也能找到你喜欢的人。”
解除婚约后,彦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夜,在天刚蒙蒙亮,晨曦落在他的手上,他想着,这样明媚的金色他还未曾拥有过,就匆匆溜走了。
二十四只虫儿飞
霍青行的精神力能敏锐地察觉到彦的情绪变化,他发现彦有点不开心。
“你怎么了?”他摸摸彦柔软的头发,担忧道。
彦听见霍青行的声音,连忙回过神来问他:“什么?”
“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怕自己昨天晚上失去神智后下手没轻没重,把他弄伤了他还不好意思说出。
听出霍青行想表达的意思,彦终于舍得抬起头,眼前的雄虫神色认真,大有一副只要他说不舒服,就立刻去医院的架势,他突然就笑了,贴在霍青行耳边轻轻道。
“阁下,我身体很好的,昨天晚上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你……我也受得——”
霍青行眼睛都睁大了,在彦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之前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结结巴巴地说:“说什么呀你!”
彦闷笑起来,被碎发遮住一点的眉眼弯弯的,显露出几丝温柔来,霍青行羞恼不已,手捂着他不放,耳朵后面红了一片。
“我……才不会那样对你呢。”
彦相信他说的话,伸手拿下霍青行的手,低头吻在他的手背上,眷恋地用脸颊蹭蹭:“只要是阁下,怎么样都没关系的。”
霍青行还想说点什么,门铃突然响了,打断了室内一片冒着粉色泡泡的气氛。
“我去开门。”彦将霍青行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看着彦转身,霍青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连忙在茶几上拿了个空杯子放在自己脸上降温,没想到彦看起来高冷,说起骚话来一套一套的。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位提着箱子的雌虫。
“请问你是?”彦不认识他,不免有些警惕。
“彦少将是吧,我是加德,是雄虫保护协会安排来给霍青行阁下清理诱导剂药物残留的。”雌虫带着金边眼镜,样子斯文,谈吐文雅。
之前听说过雄虫保护协会有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医师,但是彦没见过,听见雌虫的自我介绍,彦回头看向霍青行,这毕竟是霍青行的家,外人进来还得他点头。
霍青行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想起何弥说过的话,点头让彦放人进来。
加德用仪器给霍青行检查了一下身体,随后从箱子里拿出一管透明的药剂,放在霍青行面前的桌子上,说道:“阁下身体素质很高,代谢得快,剩下的一点药物残留等喝完这一管药就没事了。”
“好的,谢谢。”
霍青行检查完,接下来就是彦,加德检查完彦后拿出一个注射器,边吸药液边淡淡地跟两人解释:“彦少将吸入的比较多,再加上雌虫体质和雄虫不一样,药物危害更大,需要注射解毒。”
从加德拿出注射器的那一刻,霍青行的身体就僵住了,他这辈子不怕人也不怕鬼,唯独怕打针。
曾经他爸妈笑话他,要是霍青行当间谍,被抓住之后都不需要上刑,直接拿出一根针管往他面前一放,他能把底裤颜色都说出来。
缓缓吐出一口气,霍青行目不斜视,只悄悄地握住彦的另外一只手,彦看他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好像察觉了什么,侧身将针挡住了,不让他看见。
他自己觉得打针没什么,扎在胳膊上跟蚊子咬似的,但是雄虫普遍胆子小,怕疼,此时的霍青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睛圆圆,他觉得怪可爱的。
加德给他们治疗完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走了,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霍青行已经缓过来了,看着彦整理袖子。
突然,彦的动作停住了,突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地看着霍青行。
“怎么了?”
彦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刚才整理袖子的时候他看着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新衣服,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在宴会上他看见了熙。
他犹豫道:“阁下,我兄长回来了,昨天和他说好要回去找他的,我现在可能要回家一趟。”
“好啊,那你回去吧。”
霍青行送彦走到门口,见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笑着在彦的额头印上一吻,安慰道:“回去吧,我明天去你家找你,见完你的家长我们就去办理结婚。”
彦前一秒还沉浸在那个吻里,下一秒就站直了,双眼灼灼地望着眼前俊美的雄虫,嗓音低沉沙哑起来:“说话算话。”
彦很激动,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那双形状优美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他心头一软,向他保证:“说话算话,绝不食言,明天你就是我的雌君了。”
“好,我在家等阁下来找我。”
……
送走了彦,霍青行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
“好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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