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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我找到真爱[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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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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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他滴水的头发,“头发也没擦干。”

    彦听见霍青行的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光着脚,他平常洗完澡都懒得穿鞋,随便惯了,但是今天是在雄虫的面前,这个行为多少有点不雅了。

    “我忘了……”

    等他找到一双拖鞋套在脚上的时候,霍青行已经拿出吹风机,准备给他吹头发了。

    吹风机启动的时候,彦正准备接过来,发现霍青行并不松手,他正疑惑着,霍青行就开始给他吹头发了,轻柔的力道在头顶触碰着,彦的表情几乎是一脸惊恐,他像触电一样一弹就站起来了。

    霍青行还被惊了一下:“怎么了?是太烫了吗?”

    “不……不是,阁下你怎么能做这个呢,我自己来吧!”虫族只有雌虫伺候雄虫,哪有雌虫好好坐在椅子上让雄虫伺候的说法 ,更何况是霍青行这样高等级的雄虫。

    霍青行看他脸都涨红了,很是在不自在,也不强求,就把手里的吹风机给他了,坐在椅子上看他吹头发。

    趁彦吹头发的时候霍青行把刚才拿的食物摆在桌子上,对彦说:“床上那套衣服是给你准备的,等一下换上,然后过来吃饭,吃完饭我们回家。”

    彦听见这句话吹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看着霍青行愣愣道:“回家?”

    “先回霍家找我雄父,然后我们就去晴海。”

    望着霍青行带笑的眼睛,彦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是,阁下!”

    “要说好。”

    “好。”

    一听霍青行要带他回家,彦动作快了不少,只是在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衣服去浴室了。

    霍青行看彦去浴室换衣服,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住他:“等等,你身上有伤吗,我去给你拿药吧。”

    彦听见这句话脸又红了,连忙摇头:“阁下不用担心,我没受伤。”说完就钻进了浴室。

    彦把脱下浴袍的时候,轻轻抚摸着胸前浅浅的痕迹,其实是有伤的,但是一晚上过去了,那些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上的斑驳也慢慢淡化得看不到了。

    雄虫喜欢鞭打雌虫来获得征服的快感,再加上雌虫强大的自愈能力,就算受了再大的伤,只要不致命,就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所以雄虫伤害雌虫伤害得心安理得。

    他想,如果是霍青行想鞭打他,他也许会亲手将鞭子放到霍青行的手里。

    二十一只虫儿飞

    霍青行带着彦下楼的时候,雄虫保护协会的人已经来了半个小时了。

    昨天宴会上的侍虫现在都跪在大厅里,还有和霍青行一样昨晚宿在这儿的雄虫,此时也带着自己的雌虫看戏。

    沙发上坐着三只B级雄虫,胸前带着雄虫保护协会的徽章,在他们的旁边一只雄虫正躺在担架上,一副不良于行的样子。

    霍青行仔细一看,乐了。

    哟,这不切尔曼嘛,一晚上不见怎么躺下了?

    雄虫保护协会的雄虫看下楼的是霍青行,有些惊讶,领头的雄虫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彦,很是客气地说:“青行阁下早安,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霍青行看了一眼瞬间激动起来的切尔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是他,就是彦昨天晚上袭击了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这只贱雌!”切尔曼气急败坏地谩骂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躺在那里语言输出,却没有办法坐起来,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彦,放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彦站在霍青行身边,眉头皱了一下,并不说话。

    领头的雄虫见切尔曼发作,也就不再跟霍青行寒暄什么,直接说道:“切尔曼阁下说他昨天晚上遭到了彦的袭击,今天早上才在花园里醒来,而彦已经逃走了,现在我们来是受切尔曼阁下的委托,将彦带回协会审问。”

    说得好听是审问,但事实是怎样的还不只是雄虫的一句话,想给雌虫安上什么样的罪名就安什么样的罪名。

    霍青行可太清楚他们的流程了,所以在那个雄虫拿着刑具靠近彦的时候他就上前一步挡在彦的身前,一脸不善地看着他们:“袭击雄虫不是小罪,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切尔曼看霍青行还在维护彦,尖着嗓子喊道:“我都被他打成这样了,要什么证据?我身上的伤还不够证据吗?”

    霍青行看了一眼他肿成猪头一样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记得他昨天晚上只踢了几脚啊,也没往他脸上打,怎么今天早上成这样了?

    切尔曼看他还在笑,气得要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抓起来啊!”

    领头的雄虫非常隐晦地用嫌恶的眼神看了切尔曼一眼,然后转头对霍青行说:“阁下,请不要妨碍我们办事。”

    霍青行没有让步,只是对身后沉默的彦说:“你打了他吗?”

    彦看着霍青行含笑的眸子,摇头,正要说什么,被他眼神制止,他不知道霍青行要干什么,于是就什么也不说,默默站在那儿当背景板,甚至还有心情去看霍青行垂在身侧的手。

    白皙又有力量,看起来很好牵。

    “你看,彦说没打他。”

    “就是他打的,他个贱雌!昨天晚上……”切尔曼说到半路,好像顾及着什么,没有将下半句话说出口。

    “昨天晚上怎么了?”霍青行脸上还笑着,眼睛已经没有了温度,他冷声质问,“怎么不说完,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不敢说吗?”

    大厅的其他人听到这儿,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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