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吗,雌虫一般都很注意自己发情期的时间,会及时输入抑制剂,雌虫发情期失控是很少见的事,而彦这个样子,肯定是被切尔曼用不正当的手段诱导发情了,不单是他,连带着自己也中了招。
这个样子普通的抑制剂肯定不管用了,他上前把快掉到床下的彦接住,一边用终端试图联络在飞行器上等着他的雌虫,想让他去找个医生来。
哪曾想还没打开通讯录,就被神志不清的彦一把提过来按在床上。
刚才还软的像面条一样的雌虫这会儿像个磕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压在霍青行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望着上方急得眼眶溢出泪来的雌虫,心软了软,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给他把眼角的水渍擦干净,温声哄着:“让我起来好吗,我让人给我们送药过来,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雌虫不做声,只是把脸埋在他手里蹭着,手上的力度是一点也不放。
“听话好不好?”
“……哼……哼哼”
彦不想说话,彦只想贴贴。
霍青行快要控制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身上火炉一样的雌虫也让他很苦恼,他其实能用精神力把彦强行挪开,但是那样会伤到他。
还在犹豫着,突然感觉唇上一热,身上的雌虫就亲上来了,湿润滚烫的双唇杂乱无章地摩挲着,哼哼唧唧的磨人得很。
霍青行脑子里轰得一声,直接僵在床上,正赶上诱发剂药力发挥到最强,他脑袋一热就翻身把人压住了……
“啊……”
彦躺在床上,双唇泛着水光,可能是被吮吸得太过,微微肿起,眼泪从眼角划到床单上,被弄疼了也不躲,只是紧紧抱着霍青行,轻轻啜泣着。
地上散落了一层衣物,窗外月光正好,窗内春色无限。
十九只虫儿飞
埃文晚上在飞行器里等到半夜没看见霍青行出来,发信息也没有人回,随后他问了宴会上的侍者,都说没有看见霍青行。
他当机立断给霍辛发消息,可是霍辛好像并不着急,只是让他准备两套衣服,等待霍青行的召唤就行。
埃文好像知道了什么,没有多问,按照霍辛的指示去买了两套衣服,安静地在飞行器里待命。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早上,霍青行问他走了没有,他连忙回复说没有。
之后霍青行就发了个房间号让他送两条衣服过去,让他越快越好,还连发了几个感叹号,看样子是真的很急。
等埃文走到门口手还没举起来,霍青行的消息又发过来了。
“到了给我发消息,不要敲门!”
这……
“阁下我到了,就在门外。”
“?”
眼前的门下一秒就开了,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脸蛋红扑扑的。
“你怎么这么快?”霍青行看了一眼终端,消息发了还没有五分钟呢,他是飞的吗?
埃文看他鬼鬼祟祟的,说话也用的气音,两个人凑在门口像是进行什么特殊交易一样,受气氛影响,他也将声音放低:“是家主昨晚吩咐好让我去买的,说阁下会用到。”
埃文看霍青行先是愣神,之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咬牙切齿把衣服拿过去了,只是关门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埃文什么都不知道,看见重新关上的门只能挠挠头转身走了。
霍青行气死了,他说霍辛最近怎么不往他房间塞雌虫了呢,原来是在这儿等他呢,回去再找他算账!
此时此刻,霍家正在喝茶的霍辛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旁边收拾东西的枫停下来担忧地看着他:“雄主,是不是生病了?”
霍辛不以为然:“不是,这个茶还不错,走的时候带点路上喝。”
“是。”
“差不多了,走吧走吧,等一下那小子回来要翻天。”
……
霍青行回头看见床上的人还睡得正香,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拿出一套衣服自己穿上了,剩下一套放在床尾,随后慢吞吞地走到床头,枕头上没有人,只在枕头下方看见被子里露出的一小搓头发。
霍青行伸手捻住被子的一块小角,轻轻揭开——
床上的雌虫手抱着一个枕头睡得正香,脸蛋可能是因为闷在被子里,现在有些发红,再往下,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红痕点点,像落在白瓷上的玫瑰花瓣。
看到这些痕迹,霍青行像是被烫着一样差点松手,左手捂着自己的脸缓了又缓,才勉强冷静下来。
顺手把被子往下扯了一点,让彦的口鼻露出来,怕他觉得闷。
盖完被子后他又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收拾到旁边的沙发上,彦的军装都皱了,他大致理了一下,把它们搭在靠背上。
做这些时他都不敢大动作,生怕把人吵醒了。
昨天晚上他头脑一热把人扑倒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记得很热很热,浑身难受,只能受本能驱使。
再醒来已经天亮了,彦就睡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脸埋在他怀里,而他自己也紧紧抱着人家的腰。
他反应过来后心脏都要吓停了,之后又看见彦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自己干的。
昨天晚上就应该宰了那个切尔曼!
冷静下来的霍青行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穿着浴袍,昨天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当即发消息让埃文去给他买两套衣服送来,总不能穿着浴袍出去吧。
这期间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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