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现在都这么懂我了?”
离得太近,枫的鼻尖都是雄虫身上的气味,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有了反应,双手下意识揪紧了霍辛的裤腿。
手下的身躯一颤,雌虫的脸色也开始发红,顺着下颌向脖颈蔓延,霍辛手一顿,脸色微妙:“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说着放在他身后的手往下探去。
“……唔”
枫被弄得闷哼出声,双腿软得快要跪不住了,偏偏雄虫是个坏心眼儿的,只是逗弄他,他只能沉重地喘息:“雄主……”
霍辛玩够了,才捞起地上手脚发软的雌虫,横抱着往楼上走去。
……
又一个平凡的夜晚,霍青行洗完澡走出浴室,正擦着头发呢,突然脚下踢到个东西,差点儿摔地上,把毛巾往下一拉,就看见地上跪着一只半果的雌虫。
霍青行:“…………”妈的绝了。
那只雌虫感受到他的怒火,头埋得更低了。
穿好睡衣冲出去,正好看见走廊上还没来得及消失的霍辛,脚步悠闲却丝毫不慢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雄父……”
霍辛走得更快了,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雄父!”
好了,这下不敢再走了,他只好转过身,望着眼神幽怨的霍青行:“崽崽,怎么了崽崽?”
“这已经是您第三次往我房间塞虫了,我真的,真的不需要。”大晚上的发现房间多了一只虫很吓人的好不好。
“崽崽你这个年龄段就是很需要雌虫的啊,怎么能不需要雌虫呢,没有雌君也要有雌侍的呀。”他得赶紧让霍青行再收几个雌虫,不然他还一天到晚想着那只贱雌。
霍青行无奈叹气:“雄父我真的不需要,我现在没这个心情,不想要雌侍。”
几乎是霍青行一卖惨,霍辛就心疼了,上前抱住他,拍拍他的背,妥协道:“好了我不给你找雌虫了,你开开心心就好,到时候需要了再跟雄父说。”
“嗯嗯。”
哄好了霍辛,他转身回到卧室的时候,那雌虫已经不在了,他彻底放松下来,上了床,闭上眼把自己缩成一团,尝试入睡。
半个小时后翻了个身,入睡失败。
他最近总是失眠,晚上也总是做梦,什么乱七八糟的梦都做,梦的最多的还是在普林斯顿发生的事,他其实潜意识里还没有缓过来。
睡不着他也不硬睡了,观察起自己的精神力来,桎梏消失,精神力已经好了大半,想必再过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随即手指抚上自己的眼睛,虽说眼睛已经好了,但是还是留了一点后遗症,是类似风沙眼的症状,风太大就会刺激眼球,引起流泪,还不能见强光。
要是有机会,他一定亲手让科维也尝尝眼睛被弄瞎的滋味,当时在毫无反抗之力的状态下,他又怕又恨,那种绝望,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如果不是彦,他可能就这么毁在普林斯顿了,可以说,彦就是他黑暗里的一束光,雪夜里的拥抱他能记一辈子。
可是自从下了星舰,他就没再见过彦了,想来可能是太忙了,毕竟是军部少将,是他这种咸鱼比不了的。
十只虫儿飞
霍青行睡得太晚,导致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快十一点了。
洗漱完毕,下楼发现客厅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