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成了眼球的剧痛,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啊……”实在控制不住喊出了声。
到后来,霍青行感觉整个头部都像是在被刀子搅动,疼得他只往地上撞。
“啧,你这样可比刚才乖多了。”科维又变成了那一副温柔多情的样子,不介意地上雄虫无意识的闪躲,只是体贴地用手怕给他擦汗,“不要怕,马上就好了。”
“滚……我要杀了你……”霍青行从来没这么疼过,如果不是带着手铐挣脱不开,他一定会控制不住把眼珠子给抠出来。
科维没想到他到了现在还在嘴硬,“本来没想用上的,怪只怪你不识抬举,你要是早点认清现实,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这里可不是津格。”
他的宅子里养了很多雄虫,其中大部分眼睛都被他毒瞎了,因为他喜欢那些雄虫看不见,茫然无助,只能依附他,任他摆弄的样子。
现在的霍青行,正正好合他心意。
看着脚边雄虫无意识地痉挛,不知想起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哦,忘了告诉你,希瑞尔拿掉了他肚子里的蛋,就在几天前哦,毕竟他和弥修要结婚了。”
话音刚落,地上的雄虫忽的屏住了呼吸,连挣扎也没有了,只剩下身体细微地颤抖,仿佛在一瞬间被摄了魂魄。
怎么可能?这傻逼虫子在说什么?
科维说的话霍青行一个字也不信了,他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杀意,精神力疯狂地冲击脖子上的约束器。
如果不是有约束器,科维早就被狂暴的精神力给搅碎了。 S级精神力的威力可见一斑,旁边的雌虫感受到威胁,连忙后退。
“嗤”科维见状不屑一笑,上前两步,想把霍青行从地上提起来,手还没挨上,就被一阵强大的精神波给掀了出去,直直砸在墙上。
科维喷出一口血来,感觉身上的骨头碎了大半,脑子像是被锤子狠狠砸过,耳朵出现巨大的噪音,几乎听不见,他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地流露出几丝惊恐和震惊。
客厅顿时变成废墟,没有一只虫能够站着,那一刻全被震了出去,而在废墟的中央,霍青行瘫在地上,已然昏迷过去。约束器断成几截,脖子被项圈内侧伸出来的尖刺刺伤,鲜血淋漓。
雌虫的恢复力惊人,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科维就已经能站起来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脸上的表情阴毒愤恨,他现在只想杀了这只贱虫。
正当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雄虫旁边,准备卡住雄虫的脖子时,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露出外面一脸寒霜的雌虫。
那是迟来的希瑞尔。
当希瑞尔从床上醒过来,看见管家给他发的讯息时,顿时后背一寒,随后涌上来的是巨大的不安。
他昨晚请弥修吃了晚餐,饭后顺理成章地上了床,入睡之前他不想被打扰,以至于关闭了终端。
在飞行器上时,希瑞尔根本不敢想,没有还手之力的霍青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
他做了霍青行两年的雌奴,所以他太清楚霍青行是什么样的性格了,那只雄虫看似单纯天真,实则骨子里傲的不行,受不得半点儿屈辱。
所以,他把霍青行带回来后,只是关在别墅里,他等他向自己服软,等他彻底冷静下来,然后慢慢地向自己妥协,那样他就可以将他收为雄侍,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反正霍青行喜欢他,只要自己对他好点儿,他就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停留。
他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却被科维给毁了,他太清楚科维了,雄虫落到他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而且以霍青行的性格,只怕是更惨 。
破开大门后,希瑞尔首先看见的是浑身是血,状如恶鬼的科维,明白他动作的意图,想也不想地上前击退对方。
转头就对上霍青行青白的脸,他双颊挂着血泪,脖子上的伤口依然在流血,双手还拷在身后,手腕也在挣扎时磨破了皮,伤口深可见骨,可见当时的雄虫是多么的痛苦绝望。
跪在地上,希瑞尔颤着手脱下外衣,包裹住那冰冷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让雄虫靠在自己怀里,查觉到还有心跳,庆幸之余立即将他抱起来往门外走去。
科维看着那贱虫要被带走,怒不可遏,“站住,你要带他去哪,我命令你现在就杀了他……”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希瑞尔临走时瞟来的一眼,冰蓝色的眼睛酝酿着暴雪般的杀机,他知道他要是再说一句话,立马就要身首异处。
霍青行被抢救回来了,却没有雌虫那么好的恢复力,在病房里躺了两天两夜才醒。
意识归位,最开始恢复的是听觉,周围有说话声,很小,却很吵,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头疼欲裂,体会了一把脑子里有电钻是什么感觉。
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的手,他不耐烦地挣了挣,那个东西先是顿住,后又将他的手握紧。他想睁开眼睛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可是怎么也睁不开,或者说,是什么东西盖在他的眼睛上,让他睁不开。
他想把眼睛上的东西拿开,手腕一动就一阵剧痛,意识到什么,身体缓缓僵住,脑子里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在那幢该死的别墅里被科维毒瞎了眼睛,他想起来了。
希瑞尔正为霍青行的醒来感到高兴,就看见躺在床上的虫又不动了,双唇颤抖着,两道稀薄的血水从白色绷带的边角滑落,晕湿了枕头。
“怎……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医生,医生!”手忙脚乱地用手指给他擦脸,“别哭了,医生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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