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奢宠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4章(第1/4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24

    宋荔晚睁开眼睛, 先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阿尔卑斯山脉上的皑皑白雪, 山势起伏, 若美人秀丽脊骨,沉默地凝固成永不凋敝的玉像。

    她睡得有些久了,迷迷糊糊地蜷缩在那里, 盯着窗外的大雪,半天没有动静。旁边的靳长殊正倚在床头,膝上放着一台电脑, 见她醒了, 随手将电脑放到一旁,将她抱入怀中。

    “醒了?”

    “嗯……”她软绵绵地应了一声, “现在几点了?”

    “还早。”他抚弄着她垂落在膝头, 蜿蜒若幽深河流的长发,“还头疼吗?”

    昨天晚上,宋荔晚实在受不了他的索求无度——

    靳长殊这个人, 平常看着是个衣冠禽兽, 可是到了床上, 实在是禽兽不如。

    自从那晚,两人似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他对着她, 越发热情如火, 几乎将她当做了一块糖,无论何时, 都想要细细品味一番。这样的甜蜜, 多了也是苦忧参半, 毕竟, 宋荔晚并没有他那远超常人的体力。

    她只是个柔弱无害,楚楚可怜的女大学生啊!怎么能同上可高空跳伞,下可深海潜水的靳二爷相提并论?

    期末考试结束,学生们又有了假期,靳长殊没带着她回京中,反倒搭乘私人飞机,来了瑞士。

    一下飞机,她借口自己头疼,到了房中洗漱后立刻裹着被子躲到了床角,靳长殊一定是看出来了,可也没有拆穿她,两个人倒是难得的,盖着棉被纯聊天。

    现在靳长殊又提起来,宋荔晚就有些心虚,在他怀中又拱了拱:“大概是昨天坐飞机坐了太久,睡一觉就好了。”

    她只穿了一条奶油白色的真丝睡袍,衣料丝滑,可掌心抚过,同她的肌肤相比,却又显得粗糙冰冷得多了。

    她睡觉时,不算太过老实,一夜辗转,吊带已经落到了肩膀下面,只露出雪白的肩头,肌肤似是羊脂白玉般莹润动人,再往下看,能看得到胸前一脯柔软起伏,软而温热地抵在他的手肘,倒是比窗外的雪山还要更引人注目。

    视线落在她浑然不觉的脸上,靳长殊眼神暗了暗,嗓音低哑慵懒地笑了一声:“那今晚,是不是不用睡了?”

    她立刻说:“那当然不是。人难道吃了一顿饭,第二天就不用再吃饭了吗?”

    她总有一肚子的歪道理,可比起她的小心翼翼,靳长殊更爱她这样眉目灵动俏丽,飞扬快乐的神情。

    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颈,迫着她抬起头来,凑过去,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这吻原本一触即逝,可她的唇柔软甜美,是春日宴上第一筹,而她早已习惯了他的突然碰触,不必催促,已经下意识地张开嘴来,仿佛请君采撷。

    浅尝辄止,已有了火星飞溅,一瞬间便可燎原。

    吻被加深,深而缠绵,齿颊间,缠绕追逐。

    宋荔晚先招架不住,手指握在他的衣袖,若垂死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他是独丨裁的暴君,禁锢她的每一寸空间,连空气都要抢夺一空。

    在窒息的边缘,他终于放开了她,宋荔晚大口喘息,琥珀色的眼底满是迷蒙春雨,淡色的唇在他的品玩之中,也成了一颗鲜红的樱桃。

    他的手,却并不止步于此,沿着雪山起伏的弧度,滑落入山脊另一侧的山谷之中,窗外是个明媚晴朗的潋滟天气,雪在这样的烈阳之下,也有了松动融化的趋势,湿润地迎接着春日的到来。

    宋荔晚有些招架不住,想要躲避照耀在身上的烈日光辉,她向着一侧躲闪,却被靳长殊,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

    她的手臂纤细,冰肌玉骨,在澄澈如瀑的光线中,像是即将融化般脆弱而惑人,靳长殊在她的手腕内侧轻咬一口,她吃痛,带着点鼻音地哼了一声,声音娇甜,不像是抱怨,更像是一声有些不耐的催促。

    连她自己,都不如靳长殊了解她的身体更多,只是听她这样的声响,便知道,她已经有了热意情动。

    可他并不急躁,轻拢慢捻,如弹奏最艰难晦涩的曲谱,宋荔晚倒抽了一口气,虚弱无力地靠在那里,想要收拢风光灼灼,却又无力抵抗。

    冰消雪润,春水盈盈,山脉起伏,急促若弦外第一缕音符,酒红色的丝绸铺叠揉皱,同雪山之上莹白如玉的峰峦相比,越发映衬得肌肤像是一捧泡沫般易碎。

    靳长殊垂眸,仔细地聆听自己的乐曲之声,宋荔晚却在他这样欣赏的目光之中,觉得自己要被日光灼烧得发了疯。

    她不由自主地依偎向他,面颊贴在他的颈上,能够听得到他血管之中,血液流淌的声响。

    宋荔晚舔了舔唇角,原本就湿润的唇瓣,越发娇艳欲滴,她想要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寻觅什么,只能依附于他,等待着他能够熄灭雪上之上,由他亲自点燃的一把大火。

    可他并不通情达理,似乎忽然无法读懂她的心事。稍显冰冷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衣襟,似是不小心地划过肌肤,便引得她一阵一阵地战栗瑟缩。

    宋荔晚终于忍无可忍,拽住他的手,带一点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哀求同媚意,如泣般喊他说:“靳长殊,你不要……”

    “不要什么?”他故意皱起眉来,状似不解地问“荔晚,你是不是还在头疼,不然我喊个医生过来,替你诊治一下。”

    她要的,才不是什么医生的诊治!

    火焰沸腾地穿梭过雪原,大片积雪融化,摇摇欲坠着即将迎来雪崩,宋荔晚急得要哭,可他偏偏不肯做个好人,只当一个欲擒故纵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