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谢祈言接住他,姜盼道:“你先带他回去休息,我去看看那个穆王爷。”
谢祈言很想将李鹤卿交给暗卫,自己陪着姜盼一起去,但想到李鹤卿刚刚才一声“师爹”,还是有点良心的将人背起:“好,底下的百姓反应过来之后怕是会拥过来,我先将他带走,你自己小心。”
姜盼点点头,目送着谢祈言在暗卫的护送下,背着李鹤卿避开人群离开后,才缓步走下城墙,往城外走去。
在人群里搅混水搞气氛搞的正酣畅的不语见到她,立刻凑过来邀功:“夫人!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姜盼点点头,完全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刚刚那一嗓子喊的挺响。”
不语摸摸后脑勺,跟着她往外走,笑得牙龈都露了出来。
城外一片混乱,虽然太子不追究这些士兵的责任,但也不能让他们原地解散回家,该有的盘查手续还是要走一遍。
姜盼带着不语绕过这些人,走到太子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什么注目。
跟在太子身边的人还想上前拦一下,刚把穆王爷绑好的观棋就迎了上去:“夫人。”
姜盼点点头,朝太子走去。
落后半步的不语朝着观棋做了个鬼脸:“不行啊你,怎么那么半天都没能跑出来?不像我,都已经完成了夫人交代的任务了呢!”
观棋:“......”
亲弟弟,控制一下,太子面前不能打。
太子见姜盼过来,上前迎道:“姜盼姑娘。”
姜盼指了指被观棋五花大绑特别结实的穆王爷:“我想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爽快的让开:“当然可以。”
虽然他不知道姜盼和穆王爷有什么要说的,但姜盼不仅救过长乐,还是谢祈言的娘子,李鹤卿的师父,他自然对姜盼十分信任,不仅让她去,还自觉的让看守的人退开,给她说话的空间。
穆王爷被像绑粽子一样绑起,他筹备许久,觉得一定会成功的计划,刚刚开了个头,就被彻底粉碎。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局,但太子没有立刻杀掉他,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见姜盼走到他面前,他抬起头来,眼底满是不甘和怒气:“你要做什么?”
姜盼低头望他,突然道:“它是不是许久都没动静了?”
她这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穆王爷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眼底的不甘慢慢转化为恐慌:“你......你在说什么?”
姜盼表情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你脑海里的那个东西,就是给了你枪和图纸的那个身影,是不是许久都没说话了?”
穆王爷的脸色肉眼可见逐渐变白,他满脸的横肉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他一边哆哆嗦嗦着:“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呼喊,却始终没得到任何答应。
如果不是姜盼这一句莫名其妙地问话,他直到现在都没发现,一直存在他脑海里的,仿佛神谕的那道声音,自从出城后,好像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他望着姜盼,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惊惧,刚刚被观棋一脚踹到地上,被带到太子面前的时候他都没害怕过,可现在,眼前这个女孩短短的两句话,已经让他从内心深处生出凉意。
她到底是谁?她怎么知道的?
姜盼垂下眸,手放在穆王爷的额前,声音轻到像是在催眠:“既然它不出现,我帮你把它找出来吧。”
说完,她的手指弯起做抓取状。
一刹那,穆王爷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活生生的锯开了一般,钻心的痛在脑海里四处翻涌,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锯开的脑子里到处乱爬。
一边爬一边四处啃咬,简直生不如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在姜盼强行破开脑域寻找系统的攻势下,脸色惨白,唾液控制不住的流出,下身失禁,全身上下仿佛在水里泡过一般。
姜盼在他的脑域中过了一圈,在脑域深处抓出一团光圈,神色冷静,语气淡然:“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