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长期虐待长乐的。”
“这是你谋害前太子妃性命的。”
“这是你强行消除侧妃记忆, 导致她时常陷入疯癫的。”
......
姜盼把沈照汐拉起又按下,如此重复了数次,中间以防万一, 给她强行塞了一颗治疗药丸。
等她觉得差不多了,将上半身全湿透了的沈照汐扔在柱子边的时候,沈照汐已经浑身瘫软,几乎没有力气动弹。
但相较于生理上的痛苦, 姜盼带给她的心理上的震慑更浓。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全部糊成一团, 她咳了几口水, 头发凌乱,满眼惊疑不定的望着姜盼:“你到底是谁?”
姜盼拍拍手上的水渍, 理了理袖子, 居高临下的望她, 眼中满是睥睨:“我是你不该得罪的人。”
沈照汐死死抿着唇, 眼睛盯着姜盼,没再说话。
姜盼提醒了一句:“别指望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它已经自身难保, 我不动它, 只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沈照汐猛然抬头。
刚刚被姜盼三番五次按入水中不能呼吸,濒临死亡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心惊胆战。
这是她最深的秘密,姜盼怎么会知道?!
姜盼没理会她,在亭中的桌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抿了口后,抬眸望向远处:“观众来了。”
***
不远处, 一抹黄色的身影, 在谢祈言的陪同下匆匆赶来。
沈照汐惊慌失措的拨开自己脸上凌乱的湿法, 白着一张脸看过去:“太子殿下......”
太子被地上浑身湿透,狼狈至极的沈照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两步将人扶起,靠在自己怀里:“这是怎么回事?”
谢祈言也走到姜盼身边,沉声问道:“没事吧?”
姜盼摇摇头:“没事,幸好今天选了件窄袖的衣服,只湿了点裙摆。”
谢祈言顿时失笑。
他抬头望了眼岸边,见柳初月率着一群莺莺燕燕往这走来,朝跟在不远处的观棋招招手:“去把入口拦住,不相关的那些人都别放进来。”
观棋领命,抱拳去守着岸边通往湖心亭的入口。
太子望着姜盼和谢祈言,眼中满是疑惑和愤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照汐缩在他怀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泪如雨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太子只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手不断轻抚着她的背,一向倚重信赖谢祈言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对谢祈言怒目而视:“你们究竟对太子妃做了什么?”
谢祈言眼神从瑟瑟发抖的沈照汐身上一闪而过,在太子的怒气中勾了勾唇角,缓声道:“太子不妨先问问太子妃做了些什么?”
太子微怔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眼神躲闪的沈照汐。
沈照汐含着泪水,拼命摇头:“太子,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邀请姜盼姑娘来赏湖景,谁知她突然就......”
她说完又咳了两声,全身发抖的往太子怀里钻了钻。
谢祈言笑了下,拍拍手掌:“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旁观者来说说看,当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吧。”
随着他拍掌声响起,湖边岸上不远的大树上,突然飞身下来两个人。
两人轻功极好,从树上飞身而下后,踏水而行几下就到了亭子里。
这两人一个是不语,另外一个姜盼也有些眼熟,似乎是那日长乐遇险后,将长乐护送回家的太子府暗卫。
两人站定朝着谢祈言和太子行了一礼后,不语就乖乖巧巧的站回了谢祈言身后,只剩太子府的那名暗卫还站在几人面前。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太子看着他,疑惑了片刻后,很快反应过来望向谢祈言:“你一早来找我借用一个最信任的暗卫,就是用在这的?”
谢祈言含笑点头。
沈照汐已经反应过来,这两人方才在那边的树上,估计是把亭子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到了。
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微急促,姜盼是有备而来的......
她忍不住抬头望向姜盼,眼中是无尽的怨毒,姜盼坦坦荡荡的对上她的眼神,唇角一弯。
“这既然是太子最信任的暗卫,那他说的话,太子想必是会信的。”谢祈言对那名暗卫道:“说说看,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那暗卫闻言,抬头先是看了眼缩在太子怀中的太子妃,然后又看向太子。
太子绷着一张脸,冲他点点头:“看到了什么,你但说无妨。”
暗卫这才重新低下头,开口道:“属下早早就同不语在树上蹲守,先是柳姑娘同太子妃在这亭子里聊了些什么,然后太子妃便先离开了。亭子里后续来了些其他姑娘,柳姑娘同她们聊着,后来姜姑娘来了......”
太子咬牙,额头青筋直跳:“说重点!”
那暗卫顿了顿,似乎是犹豫了两秒钟,才继续道:“属下看见,亭子里只有太子妃和姜姑娘的时候,太子妃指了指湖边,引姜姑娘到亭子边缘,然后......伸手推了姜姑娘。”
“你胡说!”
沈照汐已经顾不得维护平日的形象,她跪在太子面前,摇头道:“太子明鉴,这人定是被姜盼收买了,明明我才是被推进水里的那个,姜盼衣服都没湿,我怎么可能推她呢?太子你信我......”
太子任由她跪着,低头看她的眼神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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