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议论你哎。”
姜盼:“......听到了。”
1437抱着小胳膊,一脸凶狠:“那个系统的宿主肯定就在这群人里,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那个柳初月,你要不要像在皇宫里那样,直接给它灭了,然后把柳初月这样那样给干掉出气!”
姜盼忍不住侧目:“转性子,不圣母了?”
1437嘿嘿一声,不知从哪里捧出一颗爱心,笑的特别狗腿:“谁让她说主人你坏话呢?”
姜盼被它的狗腿逗笑了:“暂时不能肯定在柳初月身上,如果那个系统真的跟你一样是直接绑定在脑域里的,那我要先强行进入她的脑域,才能找出系统。但这个世界的人脑域脆弱,承受不住我的探查,如果有系统,说不定还能借着系统的能量抵挡一二,如果没有,那她会立刻脑死亡。”
1437立马犹豫了:“啊?那柳初月除了说你两句坏话,好像也没干什么坏事,罪不至此哦,要不咱再观察观察,等那个系统自己露出马脚......”
太子妃见姜盼垂眸不说话,留意之后也听到了这些言论,神情有些不自然:“姜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姜盼神色淡淡:“没事。”
她话未说完,就看到柳初月被几个姑娘推搡着到姜盼面前:“姜姑娘,闲着也是无事,只品茶实在有些无趣,要不要一起来玩玩飞花令?”
姜盼:“?”
你们这看着可不像是无趣的样子。
而且......飞花令?那是啥?
1437给她解释道:“飞花令就是定一个题目,围着这个题目作诗。”
作诗?
姜盼被逗笑了,一口一个乡下丫头的称呼她,转头想和她比作诗?
真有意思。
1437明锐的觉察出她有些生气的样子,顿时老老实实的把头上的旗头发箍拿下来:“这些人好过分的,主人,咋办啊?你要参与吗?要不我搜一点别的大文豪们写的诗给你作弊?”
“不用。”
姜盼放下手中的茶杯,眉眼淡漠的望向柳初月:“可以,来吧。”
柳初月的唇角立刻掩饰不住的往上扬,她的才情,在京城的贵女中是出了名的,原本她以为姜盼肯定不敢答应,届时只会落得个不敢应战的名声。
可如果姜盼应了,却答不出来,那明天整个京城都是她的笑话。
一位站在露台边缘的姑娘,望了一眼水里的荷花道:“既然如此,不如就以这一池荷花为题如何?太子妃来当裁判可好?”
太子妃有些担忧的望着姜盼,迟疑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由我先来吧。”那姑娘笑道,她想了想,开口道:“五月荷花发,风前柳欲娉。”
几位姑娘们念了几遍,一个个嬉笑着道好。
1437一边紧张的不行,一边吐槽:“好什么好,大白话不说作什么诗啊......”
很快几位姑娘说完,轮到了姜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盼身上,只有少数几个是好奇,更多的是等着嘲讽她作不出诗的。
姜盼在众人的目光中微微一笑,眼睛看着湖中的荷花,淡声道:“庭前已见槐阴密,池上连舟泛亦香。”
所有人顿时哗然。
她......她怎么作出诗来了?
太子妃目光落在不远处院门口的槐树上,赞许的点头:“这两句七言作的不错。”
就连1437都十分震惊:“主人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作诗?”
难怪不用它帮着作弊呢。
只有柳初月,望着姜盼背脊直发凉——那明明,明明是她刚刚想好的诗!
她只在脑海中构思了,但还没有轮到她,她并未说或者写下来,姜盼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会是巧合吗?
柳初月一双手握紧,她上前一步,想质问姜盼是怎么想到的这两句,为什么会同自己想的一样。
可她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柳初月捂着自己的喉咙,对上姜盼隔着人群投来的冷漠眼神,眼眸中满是惊恐。
“作弊嘛,这个不用你帮忙,我自己会。”
姜盼望着柳初月惨白的一张脸,唇角勾了勾,对1437道。
作者有话说:
姜盼:作弊嘛,我知道,不就是抄已经写好的人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