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7十分惊讶:“现在的这个皇后,跟荣华公主口中说的,差别还挺大......”
就从刚刚柳凝月的事情来看,如今的皇后还挺会演戏的,表面上跟柳妃相亲相爱,背地里要把人家关冷宫。
而荣华公主口中的那个鱼书,听上去简单又单纯。
它一拍脑门:“皇后是不是演的啊?在荣华公主面前装单纯,获得信任之后找机会接近如今的皇上,然后顺利当上皇后!”
1437觉得自己分析的有理有据,十分有当神探的潜质。
姜盼:“......”
她看向荣华公主,问道:“然后呢?”
荣华望着远处的余晖,思绪悠悠飘回那段已经泛黄的记忆片段。
两个年龄相当的少女,在一起久了之后,自然难免聊到了一些闺中话题。
鱼书在宫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少年郎,同她家是邻居,两家长辈关系要好,小辈间互相走动也密切。
鱼书从宫外带进来的礼物,将的那些有趣的故事,不少是出自她的少年郎之手。
荣华身份不一般,不能随意出宫,只从鱼书的口中听了不少两人的事。
听她说那少年郎带她去看烟火逛灯会,给她舞剑,逗她开心。听她说那少年郎一夜未睡,只为天不亮就去买东街最好吃的栗子送她。
她曾经对鱼书说:“等你们两成亲了,本公主亲自去给你撑腰,父皇赏我的那些你随意挑,就当我送你们的成亲贺礼!”
鱼书当时被她这话羞的满脸通红,作势要打她,两个女孩子在屋顶嘻嘻哈哈闹成一团,还差点摔下来,幸亏荣华反应快拉了她一把。
□□华最终也没等到给鱼书撑腰的机会,甚至连鱼书念叨了无数次的那个少年郎是何模样都未曾见到。
那一年冬天,鱼书的少年郎家里被人举报说有谋反嫌疑,在他家的宅院里搜出了相关证据,因为走动密切,连鱼书的父亲都遭到拖累。
鱼书慌了神,实在没有办法才入宫求荣华,她跪在荣华面前,哭的眼睛肿到像桃子,头不知撞在了什么地方,鲜血直流。
她坚信自己的少年郎是无辜的,他曾无数次跟她说起想要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梦想,是绝对不可能造反的。
荣华见不得她这幅样子,连夜掌了灯,甚至都没来得及带侍女,急匆匆的就跑去找父皇。
却在父皇的书房外,听到了她不该听的事情。
根本没有什么造反,有的只是功高盖主的将军,被自己效劳的皇上所忌惮的事实。
荣华吃惊之下,手里的灯落在地上,发出了响声。
被父皇叫进书房的时候,荣华不死心的跪下替鱼书的少年郎求情,却换来一个巴掌。
一向宠爱她的父皇,满眼都是失望的看着她摇头,道:“到底还是女子,妇人之仁。”
再后来,鱼书的少年郎,她的小将军,随着家人,一起死在了那年冬天大雪纷飞的时候。
鱼书大病一场,很久都没出现在宫中。
荣华也因为此事抑郁了许久,先皇不知是后悔打了荣华那一巴掌,还是鱼书的父亲有别的用处。
总之后来不仅给荣华送来了一大批赏赐,还洗去了鱼书父亲的嫌疑,给他升官还不够,还给鱼书赐婚,让她嫁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当太子妃。
世事境迁,两人如今还是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
可当初怯生生爬上房顶陪她的那个小姑娘,变成了需要她时不时进来陪的那个。
***
荣华说到这的时候顿住了,满眼都是落寞。
1437手里的手帕被泪水打湿,哭的很是情真意切:“好虐啊呜呜呜呜,皇后娘娘也太惨了吧,主人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动,你也哭啊呜呜呜呜呜......”
姜盼:“......”
谢谢邀请,但是不用了。
她有些好奇:“这就是驸马和谢祈言都没有当官的原因吗?”
荣华点点头,笑容有些讽刺:“狗屁破官有什么好当的,这官场和后宫,统统都是吃人的地方,稍不注意,你连是谁在背后捅你的都不知道。”
说完,她看向姜盼,目光柔和了些:“所以,你能跟阿言在一起,其实我很高兴。”
1437手帕擤了下鼻涕,哭的空隙还不忘抽空恭喜姜盼:“恭......恭喜你哦,得到了准婆婆的认可。”
姜盼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簪子上,突然想起自己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心底突然隐隐浮出一个念头:“皇后当时之所以会被嫁给太子,不是因为要补偿你挨的那一巴掌,而是因为她的父亲吧?”
荣华猛地一惊,抬手比在自己唇上,警惕的看向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那日,在父皇的书房里,她手中的灯之所以受惊之下掉落,不仅是因为父皇的话,更因为站在父皇对面的那个人。
那个人正在事无巨细的汇报,自己是如何利用对方对自己的信任,将东西放在对方家中,好让搜查的官兵人赃俱获的。
那个人,是鱼书的父亲。
这件事她只同谢凡一人讲过,谢凡是决计不可能对姜盼讲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姜盼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个曾被信任的副手一针扎入的地方,垂下眼眸,淡声道:“公主不用紧张,我自己瞎猜的。”
姜盼实在不太可能知道这桩事情,荣华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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