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在我父亲手里呢?”
闻言,霍老爷已经彻底没了回头看看的打算。
他坐正身子,一提起这事就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未曾同你讲起过吗?也对,这事与他而言有些不光彩,他不同你这个小辈讲也是情有可原。当年,我同你父亲一起进京赶考,住在一个客栈,因此结缘。后来他中了探花,我虽然落榜,但凭借着一副骏马飞驰图,也是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名声。你知道这副画当时被拍了多少钱吗?万两黄金啊!结果你父亲他......他竟设局算计于我,从我手中骗走了那副骏马飞驰图!幸而我这人大肚,不同他计较,还是认他这个兄弟的......”
1437忍不住吐槽:“万两黄金???你这不叫大肚这是傻啊!!得治你知不知道?!”
谢祈言:“......”
他从父亲那听来的版本可是,霍老爷当时因为骏马飞驰图一夜成名,少年人受不住诱惑,被有心之人引诱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父亲出于朋友一场,同他赌了五场,若是五场全输,就要这副骏马飞驰图。
霍老爷那会正被歹人灌迷魂汤,自信到找不着东南西北,觉得自己简直天选之子逢赌必赢,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结果可想而知,霍老爷简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五把一次输的比一次惨,骏马飞驰图也就到了父亲手里。而霍老爷深受打击,浑浑噩噩多日后,终于幡然悔悟决定离开京城,回乡一心钻研丹青之技。
那副骏马飞驰图,他最后也没好意思厚着脸皮要回来,全当给自己的警醒了。
霍老爷气呼呼的说完,突然咂摸出几分不对,他眼睛一眯:“我那骏马飞驰图,你父亲竟然没有挂出来日日观赏?”
谢祈言:“......”
不仅没有挂出来日日观赏,甚至还一度拿来叠起来垫桌脚,若不是母亲实在看不下去父亲的那张瘸腿书桌,说不定能垫到现在。
霍老爷气的简直眼睛要冒火,再也顾不得其他:“他怎么能这样?啊?你说说他怎么能这样?这可是我的年少成名作,世间仅此一副,单抛却它如今的身价,这还代表了我俩诚挚的情谊啊!!!”
谢祈言再度:“......”
他伸头见安正平那边已经搞定,人捧着空盘子准备开溜,连忙干咳一声安抚道:“霍伯父莫气坏了身子,想来应该是父亲怕家里毛手毛脚的仆人将此画弄脏收了起来,他时常同我说起您,怎会如此苛待您的心血呢?回去我就劝导他将此画挂出来,放在书房最中间的位置,日日供人瞻仰。”
霍老爷仍在气头上,半信半疑道:“当真?”
谢祈言连连点头:“再真不过!”
他记得那副画在他十几岁时被自己随手收进了书房的箱子里,具体是在哪个箱子里来着?回头还得让观棋和不语仔细找找。
1437看着霍老爷重新又高兴起来,乐呵呵的招呼着谢祈言吃吃喝喝的样子,在脑域里连连咋舌:“好家伙,阿言PUA的功夫有点厉害啊。”
姜盼:“?”
PUA?那是什么?
霍老爷还要招呼其他客人,同谢祈言寒暄一阵子后,又起身去其他桌了。
谢祈言松了口气,抿了抿假笑的有些酸的嘴角,冲不语招招手:“去找安正平,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他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个霍老爷着实有些傻乎乎的天真。
既然父亲年轻的时候帮了他一把,说明他人本质定还是好的,如今被自己撞上了,也是有缘,那便再帮一把吧。
不语领命起身,刚要走,就见姜盼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谢祈言抬头,有些讶异:“盼盼?”
盼盼为什么突然也要去?难倒是因为安正平?
姜盼冲他点点头,一边按住脑域里疯狂蹦哒着“我想看狗血现场”的1437,一边道:“我知道安正平在哪,我带你过去。”
说完,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不语看了一眼谢祈言有些阴沉的脸,犹豫了两秒,脚步诚实的追着姜盼而去。
剩下一个观棋留在桌边,瞄了一眼谢祈言的脸色后,努力缩起脖子,低头默默扒饭。
就,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也不是很想留在这啊!!!
作者有话说:
谢祈言:她为什么想去找安平正?她是不是还是觉得安平正帅?我果然在她心理不是最重要的。
1437:确实,因为本大爷才是!
不语:跟着夫人去看戏!傻子才不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