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的……是你在避孕套上动了手脚对不对?”
她早就决定要专心备考,也跟丈夫约好了先不要孩子,她那么相信他,只当自己是压力太大生理期推迟了,从没考虑过意外怀孕的可能。
现在想来,廖志新每一步都算计好了,他看似鼓励自己,却在无形中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压力,有时候还开玩笑说不行就辞职回家,当个快乐的包租婆。
李莹莹就这样被他傻乎乎地骗了好几年,为了做试管婴儿,她前前后后打了几百针,药物作用让她疼得整夜睡不着觉,每天早上起来,手指肿胀握不住拳头,脚和小腿肿得一边粗……
这么多副作用她都熬下来了,可他呢?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遭罪,却在盼着自己失败?他好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李阿姨嗷了一嗓子,冲上去揪住廖志新的头发不撒手,啪啪扇他耳光,“混蛋,畜生,你想吃我们老李家的绝户,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廖志新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还想还手,被凌尘和几个师兄弟冲上去死死摁住,李阿姨趁机又在他裆下踹了好几脚。
“生儿子,我让你生儿子!你吃屁去吧!”
廖志新疼得鬼哭狼嚎,嚷嚷着杀人了要报警,“放开我,你们这群神棍,骗子,你们合起伙来害我!”
报警?
李阿姨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我要报案!有人给我女儿下毒,谋财害命!”
得知报案地点在XX酒店玄门大会,警方很快赶来,除了平城分局,还有平城灵案组的人。
廖志新被带走调查,李阿姨也要带女儿去医院检查身体。
临走前她抓着江芜的手不放,语气恳切:“小大师,我女儿还能继续当医生吗?”
她的莹莹从小就立志当个医生,救死扶伤,放着家里几栋楼不要,非要去苦读七八年的医学专业,李阿姨不忍心看她的事业就这么毁了。
“能。”江芜肯定地点头,“这是她命中一劫,跨过这个坎儿,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莹莹的命格是典型的大器晚成,高考失利,工作不顺等等,都是上天安排的考验,只要能挺过去,便会柳暗花明。
如今她和廖志新的孽缘已断,大概半年后,她会重新返回一线岗位,在专业领域发光发热,十年后会遇到自己的正缘,届时她救死扶伤积攒下的功德之力,也会为她带来那个真正被父母所喜爱所盼望着的孩子。
“谢谢大师,你真是救了我们全家……二维码呢?说好了要请你吃大汉堡的!”
李阿姨还没忘答应江芜的“十顿汉堡”,拿出手机扫了江荻递过来的收款码。
“XX银行到账一百万元!”
响亮的广播声吓了众人一跳。
李阿姨乐呵呵的道:“一卦百万,我记得呢!”
江芜帮她和女儿挽回的损失又何止一百万?
就连李莹莹对此都再无异议,笑中带泪地冲江芜挥手道别:“你这辈子的汉堡,我们都承包了。”
“好耶!”江芜高兴地跳起来,“走走走,吃汉堡去!”
江荻连忙跟上,“我要吃三倍牛肉饼的!”
“凌师兄,你就看着她们把一百万带走了?!”
谢师弟嫉妒得直冒酸水,一百万啊,没想到李阿姨看着朴素,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包租婆!
她刚才往功德箱里才添了多少香火钱?
谢师弟蠢蠢欲动,想找江芜分钱,被凌尘无情镇压,“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分钱?”
他望着江芜等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有的时候不是邪祟作乱,而是人心更复杂,也更可怕。
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又是熟悉的W餐厅,空气里都是炸鸡的金色香气。
江荻叼着一根薯条感慨:“那个姓廖的也太狠了,也不知道能判个几年?”
江知岚想了想,理智地摇头,“估计不会太久。”
他害李莹莹流产,又给她慢性下毒,但因为发现得及时,还没造成严重后果,不会按照故意伤害罪的顶格量刑。
“不一定哦。”江芜嘬着手指头上的番茄酱,“他身上的案子又不止这一起。”
江荻刚有点失望,一听又来了精神,催促她,“你快说,那个人渣还干了什么?”
“同样是医生,李莹莹是救死扶伤,一身的功德之力,而他却沾了满身罪孽。”
江芜撇撇嘴,“他给病人开天价自费药,吃回扣,故意夸大病情,增加手术费用,间接伤害了更多家庭,只要警方肯花心思去医院调查,总能挖出更多黑幕的。”
江荻这下痛快了,“我这就给平城警方微博发私信。哼哼,就让他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吧!”
吃完东西,他们又在附近逛了逛才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是玄门交流论坛,江芜完全不感兴趣,她要睡觉。
江知岚只好带江荻去了,临走前叮嘱她:“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知道吗?”
江芜嗯嗯两声,用被子把头蒙住了。
结果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在外面按门铃,一声接一声,相当坚持不懈。
江芜只好下床去开门,看到来人时有些意外,“是你啊。”
杜崇峰笑呵呵的,“看来是我打扰大师静修了——我能进来吗?”
江芜想了想,平城首富应该不算陌生人吧?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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