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就开始不停滑落进深渊,变成了一团没眼看的烂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混到了今天。
“小丫头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是谁干的。”
韦斯哲耐心耗尽,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不管是谁,老子都要他好看!”
屏幕另一边,江荻也急得抓心挠肝,催促江芜快说。
“这个不急,我先帮你把厌胜术破了,否则你还会持续受到影响。”
继母一听连忙问:“大师,需要准备些什么,我现在就让人去买!”
她刚才大概听了一些,才知道原来韦斯哲这么多年的叛逆都是被人诅咒了,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就知道,你小时候明明很乖的,天天追着我喊小安阿姨抱抱……”
韦斯哲使劲咳嗽了几声,憋的脸都红了。
“很简单,随便找个大盆,把镇物丢进去烧掉就行了。”江芜说,“厌胜术的原理并不复杂,只是行事隐蔽,让人难以防备,才会中招。”
烧掉镇物,施术之人也会受到反噬,轻者吐血,重者折寿。
江芜把这个情况跟韦斯哲说了,后者拍手称快,“活该,这就是报应!”
江芜的语气似有深意,“如果你发现施术之人是你无法接受的人怎么办?”
继母已经找来了一个大盆,韦斯哲把白布、匕首,棺材和木偶都丢进去,淋上油,正要点火,听到这话不由一顿,“你什么意思?”
“如果对方是你的‘亲人’,你还舍得下手吗?”
“亲人?”韦斯哲冷笑,“害死我妈,还想害死我的人,也配当我的亲人吗?”
他直接划了一根火柴丢进去,火苗窜起,映出他冰冷的神情,“我巴不得他当场暴毙,给我妈偿命。”
火苗燃烧发出荜拨声,木头开裂,慢慢被烧焦吞噬。
等待的间歇,韦斯哲又问江芜,他妈妈是中了什么诅咒。
“根据你的形容,应该是‘偶相斗’。”江芜说,“将两个做角斗状的小木偶藏于梁上,就可以让住在里面的人听到噼啪不绝的打斗声。”
而且小木偶上应该也刻了韦斯哲母亲的生辰八字,所以只有她才能听到,而同样住在房间里面的他父亲就一无所觉。
这样隐秘阴险的咒术,日夜发作,对一个刚生完孩子,本就虚弱多思的女人来说,无异于酷刑折磨。
更可怕的是,全家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没有人相信她的话,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疯子,她到死都没能摆脱这个污名。
韦斯哲握了下拳,“我明天就回那边去把顶楼砸了。”
话音刚落,他手机忽然响了,是外婆打来的。
“小哲,你在家吗?快来医院一趟,你小舅突然吐血晕倒了——”
小舅出事了?
韦斯哲腾地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又停住,握紧了手机,“外婆……”
他咬着牙问:“您说小舅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他刚才正跟我说着话,突然吐了一大口血,就昏过去了!”外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外公出去钓鱼了,我现在在救护车上,你快过来看看吧。”
胸腔内传来剧烈的震动,鼓噪的心跳声几乎要穿透耳膜。
韦斯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您别急,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是巧合吧,一定是巧合对不对?
那可是从小最疼他的小舅,母亲的亲弟弟啊,怎么可能是他?
视频还在继续,韦斯哲看着江芜,脸色难看的要命。
他不死心地问:“是他吗?”
江芜点头,又叹了口气,“我建议你快点去医院,你外婆她……”
韦斯哲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到了医院,他在走廊上见到了六神无主的外婆。
“外婆!”
韦斯哲大步上前,扶着老人家坐下,给她抚着胸口,“您心脏不好,千万别着急,医生怎么说?”
“已经送进去抢救了,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外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疼的道:“又瘦了,让你按时吃饭,你怎么就不听呢?”
韦斯哲老老实实答应,“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
烧掉镇物后,他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整个头脑都清明了。
“那个人”不就是想看他颓废堕落,自暴自弃吗,他偏不。
但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
外婆一直在给外公打电话,终于联系上了他,让他赶紧来医院。
外婆抹着眼泪:“自从你妈妈走了以后,我们就剩下你小舅了,如果他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
“不会的,您别胡思乱想。”韦斯哲嘴上安慰着外婆,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抢救结束后,小舅被推进病房,在药物作用下昏睡了几个小时才醒来。
他睁开眼,就看到韦斯哲坐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小舅冲他虚弱地抬起手,“你来了?”
韦斯哲没动,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
电光火石间,小舅全明白了,“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
韦斯哲忽然起身,狠狠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病床上拖起来,“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小哲,你在干什么?”
外公外婆在外间听到动静,进来吓了一跳,“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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