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见过它了……就在事故频发之后!”
事故频发,勾魂使下落不明,怨魂滞留人间……江芜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她跳下椅子,“好了,我这就进山看看。”
思妤追了两步,“大人,您……一个人可以吗?”
目光在江芜小小的身体上打了个转,似乎有些不确定和担心。
江芜冲她自信一笑,“放心吧,本王比你能打多了!”
她小大人儿似的挥了挥手,“既然你是父王敕封的鬼神,那就留下来好好修行吧,千万不要做坏事哦。”
思妤送她到门外,又是深深一礼,“遵命,大人请小心。”
江芜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慢慢往前走,身后隐约传来年轻女孩的歌声。
“姑仔要来紧紧来/二十暗月斜西/槟榔姑槟榔姐/摇莲花少年女/莲花细/姑仔今年正三岁/三岁姑会坐土/四岁姐会坐椅/姑仔咱厝清茶清果子/好花点姑插/好粉点姑抹/八月十五夜/请阮姑仔来问圣……”
江芜进了山,一只威风凛凛的金雕飞在前面引路,很快将她带到了一处低矮的断崖边。
她站在崖边往下看,层层掩映的树林下方,有一段盘山公路蜿蜒经过。
正是“地瓜”发给她的那起连环车祸的发生地。
江芜站在高处,将四周的山势风水一览无余。
公路自山体中间穿过,两边的山势形成了一个V字型,像一个巨大的漏斗,而发生事故的那段路,恰好是漏斗最底部的位置。
——有人在这里布下了一个拔阴阵,将整座山的阴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公路上,使阴阳失衡,阴气过重,自然成为车祸高发路段。
负责这一区域的勾魂使离奇失踪,使得车祸中的受害者怨魂无法被送入地府,在这个巨大的阴气漏斗的冲击下,被迫成为地缚灵一类的存在,又再度加重了这一带阴气,形成恶性循环。
如果这个秘密迟迟没有被玄门中人察觉,日积月累的阴气一旦突然爆发,定会让方圆几十里生灵尽灭,寸草不生。
江芜掏出手机认真思考,是打给韩默,还是打给江知暮呢?
这件事是交给灵案组来解决,还是让江家来处理呢?
唉,身份太多就是这么烦恼啊……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抛硬币来决定的时候,断崖下方忽然传来一阵大呼小叫的追逐声。
“站住!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投降!”
林中惊起一群飞鸟,树枝婆娑摇动,隐约可见火光闪烁,还有玄门法术的气息?
难道有人在这里私下斗法?
江芜正纳闷呢,只见林中突然蹿出一个身材高瘦,长相阴狠,穿黑袍的中年男人。
他一抬头就看见正蹲在悬崖边上“发呆”的小女孩,面露喜色,一个箭步飞身而上,想要抓她当人质,和身后那群讨厌的家伙谈判。
“小丫头,过来吧你——”
男人狞笑着,冲江芜伸出手,眼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
江芜忽地抬起头,也冲他一挥手。
轰!
一条火龙从她手中蹿出,正中男人胸口,将他打落崖下。
这面断崖并不高,离下方也就三米多,但男人吃了江芜一记火龙,结结实实摔了下去,噗地喷出一大口血来。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上方粉雕玉琢的可爱女娃,哑着嗓子艰难出声:“你……是谁?”
他从没听说过谁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妖孽,该不会是哪家闭关的老祖宗,返老还童了吧?
“连我都不认识,你多久没上网了?”
江芜哼了一声,瞄准男人的肚子,突然跳了下来。
“呃!”
男人被她踩的又吐了一口血,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江芜小手在他身上摸了个遍,从怀里翻出一堆乱七八糟,血糊糊的小瓶子,还有一块黑铁质地的腰牌,上面刻了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
“仙鹤?你是鹤家的?”江芜一语道破男人的身份。
男人正要挣扎,他身后的那一队人终于追了上来,见到她也是又惊又喜,“江芜?你不是在录节目吗,怎么会来这里?”
“你们是灵案组的?”江芜认出了他们身上的制服。
为首的队长激动地点头,“没错,我们今天都在追你的直播,看你似乎很关注那起连环车祸,所以我们就带队过来调查了。”
他一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黑袍男人,“结果就看到这家伙鬼鬼祟祟从山洞里出来,还在事故路段埋了奇怪的小瓶子。我们想叫住他询问清楚,可他二话不说,直接就对我们动手了。”
他们在林中追逐斗法,这男人实力不弱,他们来得匆忙,也没带够法器,险些让他逃了。
幸好从天而降一个小江芜,帮他们抓住了嫌疑人!
江芜听完很意外,“你们还挺敏锐的嘛。”居然比她还早来了一步。
小队长不好意思地挠头,“我们都是你的粉丝,韩组长在内部会议里说过,全国各地的灵案组分部都要关注你的直播,必要时第一时间配合你的行动。”
“嗯,干得不错。”江芜鼓励地夸了两句,又把从黑袍男怀里掏出的小瓶子递过去,“他埋的是这个东西吗?”
小队长点头,“就是这个。”
小瓶子的四壁都被血糊糊的液体裹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