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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幼崽在玄学直播里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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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二合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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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把一切都怪在金娣头上,认为是她没福气,才没能让自己生个儿子。

    她强迫金娣辍了学,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打零工,还说等再过两年就把她卖掉。

    金娣很害怕,她一遍遍向养母哀求,发誓自己不会离开她,会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照顾,只希望她能让自己回去上学。

    ——老师说过,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她虽然不算顶顶聪明,可她也想试一试。

    但养母的性子已经彻底偏执了,她不许金娣离开自己的视线,有一次金娣偷偷跑回学校旁听上课,养母就冲到学校撒泼大闹,不许门卫再放她进来。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金娣十三岁了,养母也认识了新的男人,他看金娣的目光总让她觉得害怕,她越来越不敢回家。

    终于有一天,养母出门办事,家里只剩下金娣和那个男人,她明明已经反锁了房门,却还是被男人用螺丝刀撬开,借着酒劲冲了进来。

    金娣拼命地挣扎才没有让他得逞,这时养母回来了,男人却反咬一口,说金娣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勾引她。

    从那一刻起,养母看金娣的眼神变了,她们不再是母女的关系,而变成了竞争者。

    养母用最难听的话语羞辱她,骂她天生下/贱,想男人想疯了,无耻,不要脸。

    声音很大,街坊四邻都听见了,好事的大妈们表面上过来劝架,实则用看戏的眼神在这一家子身上转来转去,仿佛认定了金娣和男人有一腿。

    那天以后,就连街上的二流子都开始对金娣肆无忌惮地吹口哨,她再也不敢一个人走偏僻的小路,太阳下山前就一定要赶回家。

    但她还是低估了养母对自己的恨意,她记得那天晚上家里熬了地瓜粥,她喝完之后很快觉得犯困,那一觉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醒来后,金娣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旁边是个面相很严肃的老婆婆。

    她告诉金娣,养母把她卖了八十块,以后她就这家的媳妇了,但她现在年纪还小,就先当闺女养着,过两年身子骨长开了,再和她儿子结婚圆房。

    ——她又被卖了第二次。

    幸好,这家的婆婆虽然性子严厉,却并不怎么苛待她,金娣过了两年难得安稳的日子,十六岁那年成了这家的媳妇。

    她拼了半条命生下一个儿子后,似乎就这么认命了,只当过去的十几年都是一场梦,从今以后,这里才是她的家。

    她有丈夫,有儿子,可以传宗接代的儿子,她再也不会被卖掉了。

    没几年婆婆去世了,丈夫被村里的二流子蛊惑,开始偷偷摸摸地打牌赌钱,越玩越大,越输越多,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只剩年幼的小儿子坐在炕上哇哇大哭。

    男人一次次跪在她面前扇自己耳光,发誓再也不去赌了,可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

    金娣只好进城打工,她没学历又不会手艺,全凭肯吃苦的好性子,才能多找几分零工,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攒钱帮丈夫还债。

    儿子被她留在村里,托邻居家的大娘照顾,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没有母亲在身边的小孩,很容易就长歪了,等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供他读完了高中,大学也没考上,就跟一帮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混,认识了同样不上学的女朋友,两个小年轻稀里糊涂搞大了肚子,只能坐下来商量彩礼。

    女方家狮子大开口,说不给彩礼就把孩子打掉。儿子在她面前撒泼打滚,说娶不到媳妇就不活了。

    金娣只能拉下脸来,一家家去找人借钱,去求,总算是帮儿子娶回了媳妇。

    她以为这下自己总该能歇上几个月了——等儿媳妇生了,她还要伺候月子,还要照顾小孙子/小孙女呢。

    哪怕是她的腹痛越来越严重,金娣也没有对家里人提起,她觉得自己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直到那天她从地里回来,晕倒在路边,被路过的乡亲送去医院,才知道自己患了肝癌,已经是晚期了。

    她躺在白得刺眼的病房里,意识迷迷糊糊的,却能听到丈夫和儿子在病床边的争执。

    “化疗要好多钱呢,而且医生不是说晚期了吗,那治不治还有什么区别?”

    “混账,那可是你妈!”

    “老东西你冲我嚷嚷什么?那些年我妈要不是为了帮你还债,她能把自己累垮吗?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装好人!再说了,我结婚欠的那些钱还不知道怎么还呢,拿什么给她治病啊?”

    争吵声一句句传进耳朵里,金娣紧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

    只有眼泪悄无声息地渗进枕头里,洇湿了一大片。

    她睡了几个小时才醒来,一睁眼就让儿子去办出院。

    “妈不治了。”她笑着说,“癌症晚期,电视上都说了,花钱也没用,还不如想吃啥就吃点啥。”

    儿子有一瞬心软,哽咽地喊了声“妈”。

    金娣摸摸他的头,“快去吧,晚了医生要下班了,还得多交一天住院费呢。”

    江芜并不是个多会讲故事的人,她只是如实地把自己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可萌萌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尽管她从来没见过这个陌生又亲近的小姑姑,她还是无法想象,“金娣”四十多年的人生过得有多苦。

    “为什么爷爷奶奶不阻止太奶奶送走她?”她抓着父亲的手臂愤怒地质问,又摇头,“不……不是送走,是卖掉!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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