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惊讶的闭上嘴,因为他已经从她后缀的复词上得到了确认,女人神色冷酷,俨然一副暴君之相。
“这可不是一件美差”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我能知道为什么吗,还是说和您新改的名字有关”
“这有什么可问为什么的。”她说道,“当我还在这个世上”
“就必须独占它。”
黑色的眼珠沉甸甸的,吸纳了所有光明的黑暗对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无端的残忍和凉薄令男人着迷,他不禁兴奋起来,就像蛆虫嗅到了它的所爱。
“您真是越发叫我看不透,也越发迷人了”他慢慢的走近她,嘶哑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不懂从前为何会觉得男人有魅力,明明比起他们您才是真正的倾倒众生”
“你想干什么”她冷冷的抬眸,漆黑如夜的眼眸却令男人欲/火中烧。
“您说我想干什么”他丑态流露,淫/邪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她,“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您比我清楚的多,圣女殿下”
“您独自见我,不就是做好了这个准备吗!来吧,我们何必那么见外呢”
他急不可耐的把手搭在她无袖的肩膀上,未等感受那美妙的触感,手指却率先碰触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能为了什么事呢”露西语意轻渺的重复道,“我以前也想不到。”
随着她的话,一只黑金色的蝎子从她的肩膀处缓缓爬出。
认出这是迦南当地毒性最烈的蝎子,男人三条腿一并软的跪在地上。
她轻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这场景很有趣,又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燧石制成的短刀。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她弯下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男人的脸因为利刃的嵌刻出现一道血痕,血腥味似乎让毒蝎很兴奋,它激动的挥舞着长尾,她宠溺的点了点蝎子的长鳌,仿佛在安慰它的饥饿。
“再有下一次,你的命它可就收下了”她收起匕首说道。
“不敢了”男人瑟瑟发抖,听闻埃及那边的人以毒蛇毒蝎为宠,他以前还不相信,怎么会有人能驾驭蝎子,现在亲眼见到了再不敢轻视她,他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庆幸自己手收得快。
“我这就去帮您办事”
“回来。”她淡淡的唤道。
“是是”男人又忙不迭的转回来,又惧又怕的看着女人。
“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等着她开口,但她没有立刻说话,她仍旧望着蝎子,只是眼神有些迷离。
巴哈多已经带回了她想要的消息。
“您是怎么知道的”巴哈多难掩兴奋的同她说,“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说民数的完善象征着一个王国的强弱”
在他的观念里统计人口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因为前任以拦王就专门任命了两位官员负责计民数。
姓名,年龄,性别,常驻地,出生地,婚宴状况,家庭情况,职业,语言,财产,若有子女,还需注明子女的姓名,性别,年龄和特征等等,昏庸的王的眼里它们累编成牍,是泥版上一串汇到一起的无聊数据,英明的王则能从那些敏感的数字中嗅出变化从而做出正确的判断。
从分发给个人的报告到汇总,这不是一项容易的差事,一个村镇的调查往往从几天到几周不等,无知的住民不解当中含义敷衍了事,认知狭隘的则认为国王会通过这份文件向他们多征收税。
所多玛也有人口普查制度,他以为自己会花上几天统计资料,实际一个时辰不到就完事了。
因为他们一共就普查两次,一年前打仗时查了一次,上上一次是在他们刚被四王征服的时候,四王通过他们的人口和富裕程度规划他们应该的缴纳的贡税。
此外的日常记录随意太多,不负责任的治安官向不负责任的大臣递交报告,简单的记录了哪个地区哪个地区多了哪些人,与此相关的申报比拉王也不会太细听,所以当巴哈多看到这座城十年内都没有孩子出生,五岁以内的孩子只有两个,还是最近被人从外面领养过来的,他忍住想要大笑的欲望,迫不及待的和‘欧嘉’分享这个好消息。
“您看待事物的眼光独道得叫我吃惊,实在一针见血”以拦人看她的目光里满是赞赏。
这样的城是没有未来的,就算他们什么也不做它也要完蛋!
事实上她并不知道,她甚至以为那只是一个玩笑。
‘这座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新的生命诞生了’
雅威对这座城的了解让她心惊,她与他并行,只有一天一夜,这短短的时间现在想来却有数不清的疑点流露。
她四处安插眼线,方才知道撒冷遭劫,转头祭司王就从雅威帐中出来星夜离去。
她或有所求,心念乍起就能得到满足,她以为是自己好运,回想却是雅威坐在面包树下,是雅威脚下有泉,这一切的便利全源于他。
为什么世人执迷不悟,一次又一次的大行愚昧之事,还是说这个世上真的有神。
如果这个世上存在真正的神眷者,是谁?
是人人称道的亚伯兰?是各地举旗立名的诸王?
总不能是她。
她不信神,可是她没有忘记曾看到的坐在辉煌大殿里身形伟岸的雅威——看不清面容,宛若圣徒一般的纯白洁净。
那就是雅威,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心若平坦,世间无处生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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