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近万名修仙者,或许不知道柳棉是何许人也,但何明鸾和程昭他们还是认识的!
一个是玄元宗掌门之女,玄元宗新一代弟子的领头羊、大师姐;还有一个曾是内定的剑尊继承人,全修仙界知名的无为剑骨,剑修天才!
这两人都站出来替柳棉作证了,众人不得不再掂量一下这个无名女修的份量。
而且除了这两人,其他站出来的无不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弟子。
像是玄女宗的柳依依,魔尊之子河朔……这些青年才俊之前就在修仙界有名有姓。
如果是一个两个,还能说他们是出于私人情意,替柳棉造势。
但一下站出来这么多人,且他们所属门派的长辈都没有训斥的迹象,剩下的人便懂了——
有的人默默无名不代表她没实力,而是很可能一心修行懒得出名!
最开始提出异议那个散修脸色铁青,放在背后剑柄上的手,是继续放着也不是,拿下也不是。
柳棉不忍看他进退两难的模样,好心替他解围:“这位道友,既然你不服,不如我两当众比划一下?也好叫其他心有疑虑的道友安心?毕竟选定剑尊是整个修仙界的大事,事关所有人的生死存亡,万般马虎不得。”
她的话都说到了这里,年轻散修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得答应。
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哗啦啦后退,给这两人清出一块场地。
站在上首的何意看得分明,一拧眉,下意识就要张口叫停,却被一只手拦了一下:“剑尊?”
“无事。”易风行微微侧过脸,轻轻颔首,“何掌门不也心存疑虑吗,正好可以看看。”
何意叹了口气,只好收回抬起的右腿。
剑尊及玄元宗掌门默许的态度很明显,众人都看在眼里。
既如此,他们的胆子便更大了。
以河朔为首的年轻一派修士开始为柳棉呐喊助威:
“加油!柳道友!”
“砍哭他!”
“柳道友,现在是证明你自己的最好时机,千万不要藏拙啊!”
“柳棉,我相信你。”
这下,剩下的修士们就不太爽了。
这群小辈也太嚣张了吧!
虽说是青年才俊,但他们这些老不死的终究还没退场,岂能容这些小辈继续当着他们的面放肆?!
于是,这些人也开始陆续发声,鼓励那名散修:
“小友,老夫看好你!”
“小友,加油!”
“小友莫慌,剑修们往往长于攻势疲于守备,你只要看准时机,对准她的软肋刺出一剑即可!”
“不错不错!小友可听明白了,就按天星尊者的法子来!”
那名散修此时此刻倒是真的后悔了,握住剑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柳棉是剑修不假,剑修往往长于攻势不擅守势也不错,可他们说那些话时有没有考虑过,他也是剑修啊!
他们那样说,既是给他指明方向,不也变相提醒了他的对手?!
这下两人又站在势均力敌的同一起跑线上了!
果然,缓缓走到广场空地上的柳棉,冲他微微一笑:“这下,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输人不输阵!
散修稳住手腕,握紧剑柄,挺起胸膛:“自然!”
柳棉一挑眉,缓缓抬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掌下顿时出现了一把流光溢彩的灵剑!
但见剑身亮如秋水,光若寒月,甫一出现,便搅动周围气流,引起阵阵狂风!
这都是神品灵剑的特征!
散修脸都快白了,刚刚攒起的心气一泻千里,很想临时叫停。
暂且不论柳棉剑法到底如何,光是她拿着这把神品剑跟他打,他就处于大大不利的境地!神品灵剑对使用者实力的增幅,可不是一星半点那么简单!
散修肠子都快悔青,结果就在这时,柳棉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剑,再抬头看看他,突然一松手,让灵剑重新归于无形:“算了。用这个太欺负你了,我们就这么打吧。”
她并拢了右手食指中指,像是握着一柄剑那样,直直指向散修。
众皆哗然。
散修自己都呆住了。
回神之后,真是五味杂陈!
他一方面庆幸还没开始对手便自断一臂,另一方面又倍感耻辱,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只是犹豫片刻,到底没喊出那句“不需要”,而是径直拔剑:“那就请多指教了!”
一定要让她后悔她的自大猖狂!
这是散修一开始的想法。
结果比试开始以后,散修便开始自我反思,有没有可能自大猖狂的人,不是他的对手,而是他自己?
怎么可能有人,连柄剑不拿,都能把自己砍得七零八落,抱头鼠窜?!
难道自己过去几十年的剑法都是白练的吗?!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把剑法练到这种程度?!
难道,无剑胜有剑的传说之境是真的???
散修一边狼狈逃窜,慌张抵抗,一边思绪如潮,乱作一团。
他身在局中看得还不甚分明,只觉四下里剑光百出,剑影婆娑,到处都是剑,到处都没有剑。
场外其他人则比他看得更清楚!
其中,玄元宗掌门最为难以置信,也是第一个叫出声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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