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狐妖喊到一边,低声嘱咐起来。
不一会儿,狐妖走过来,对何明鸾和程昭郑重道:“我愿对天道起誓,以性命和魂魄为证,化身守护兽,护这座城池五百年无忧。”
对方都愿用性命和魂魄向天道起誓了,程昭与何明鸾也没什么好说的。
再加上还有个妖皇在旁虎视眈眈,若他们不同意,对方说不定会直接动手。
那可是妖皇,就算何明鸾不怵,也要承认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既已决定,程昭一行人便要带胡玉娘去城门处结契,何明鸾去通知太子准备诸多事宜。
柳棉想睡觉了,不打算再凑热闹,便打着呵欠去太子先前被关的宫室,她看那边环境还挺好。
结果刚迈开脚,没走几步,就被玉辟寒拦下。
柳棉莫名其妙:“你不跟着他们,拦我做什么?你不怕你属下被欺负?”
玉辟寒无语:“胡玉娘又不是幼崽,需要我时刻看护。我有话要对你说。”
“哦,你说吧。”
玉辟寒深吸一口气,开口前先环顾一圈四周,确定周围没人后,才低下头,盯着柳棉的眼睛,快速又低声地:“谢谢。”
柳棉掩嘴的手一顿,嘴角忍不住上翘:“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玉辟寒:“……你别太过分!”
好家伙,上一秒还在道谢。
下一秒就开始咬牙威胁。
柳棉大摇其头:“不行啊,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玉辟寒气结,思考两秒,闪电般出手,捏住柳棉左手腕,食指拇指一碾:“这个诚意够了吧!”
他没好声气,柳棉瞪大眼。
她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只手镯,手镯上附着谢成欢的一抹神识。
本来是用来监视她的,但先前柳棉身上有易风行的化身在,直接把谢成欢给屏蔽了。现在好不容易易风行解除了化身,柳棉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这件事,没想到玉辟寒就主动出手帮她抹去了谢的神识。
那可是一抹神识,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不知道谢成欢现在还好吗。
谢成欢现在很不好!
他原本在盘腿打坐,突然,脑袋一嗡,整个人脸色煞白地朝一侧倒去!
过程中,手臂还带倒了旁边矮几上的茶杯。
“哗啦”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非常响亮。
原本禁闭的房门被人“笃笃”敲响,屋外人的语气听上去非常惊慌:“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谢成欢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咽下逆行灵力岔气引起的翻涌气血。
齐知礼这个蠢货!为这点小事就惊慌失措!
就算这里是玄女宗又如何,他是自己带进来的,自己又是玄女宗宗主的座上客。
就算那些一心维护正道的女弟子发现他是合欢宗的,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没用的东西!
都来此地这么些日子了,还没习惯,一点风吹草动就担惊受怕,比女人还不如!
谢成欢撑起身子,不顾仍在搓搓作痛的脑袋,赶紧梳理体内灵气,收拢气息,以防它们进一步暴走。
过了许久,谢成欢才渐渐恢复过来,灵力重新回流进丹田,但发疼的脑袋不见好转,反而发作得更强烈了!
他的神识……
小柳儿!
你好得很!
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愧是本座的好、徒、儿!
谢成欢一边掐住眉心,尽力保持清醒的意识,一边去掏储物戒。
神识被毁,对他这种本就有旧伤在身的合体期修士,影响不可谓不大。
这下好了,这段时间玄女宗宗主出手为他调理的成果尽数作废,他甚至比来玄女宗之前伤得更深了!
谢成欢咬牙倒出一整瓶上品止痛丹,全部咽尽嘴里,咬得咯吱咯吱响,仿佛在嚼某人的骨、咬某人的肉。
柳棉!
“你难道在嫌我多管闲事?”
柳棉回神,冲满脸狐疑的玉辟寒笑:“怎么会。我感谢你还不来及,何来的嫌弃。”
玉辟寒眯眯眼:“那是谁的神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不知道。就任由它在你身上,监视你?”
他想到什么,声音一顿,表情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不会是你跟别人约好了的吧?”
“你想到哪儿去了。没有!”柳棉斩钉截铁告诉他,“我早就想摆脱他了,要不是你出手,我也会将其抹去。”
她只是大战过后,想要休息一下,一时间还没想到这茬。
没想到这一次,玉辟寒变机灵了,没被糊弄过去,反而追着问:“那是谁的神识?”
柳棉想了一下,他迟早要跟谢成欢见面,那提前做个铺垫也行。
“是我的师父,合欢宗浮霄长老,谢成欢。这个名字和职务你可要记好了,千万别认错了人!”以免以后套错了麻袋!
玉辟寒脸色一变两变再三变。
最后,他神色怪异地重复:“你居然是合欢宗的?”
柳棉骄傲挺胸:“是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人人为我痴迷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的妖女哦!”
谢成欢心心念念要拿自己当炉鼎,程昭一往情深要拿自己当替身,还有面前这个妖皇,总是惦记着要解除灵契要自己好看……
嗯!
没毛病!
她就是这么令人朝思暮想、魅力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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