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
柳棉最喜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于是,她无视了谢成欢的冷脸,娇声道:“可我不想跟师弟双修。”
谢成欢眼神更冷。
不等他张口,柳棉续道:“倒是更想跟师父你双修!”
“???”
猝不及防,谢成欢怔愕。
脸上的冷意都维持不住,宛如行将破裂的冰面。
明明已支离破碎、摇摇欲坠,还要勉强保持一个整体的平静。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之前不是还想认我作爹吗?”
没错!
就是这样!
这丫头胆子未免太大!
真当自己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以为这次随便说点好话,就能蒙混过关?
谢成欢在心底冷笑,这次他定要……
“嗨呀,这不是师父您老人家不同意嘛。我寻思,做不成父女当情人也行啊!”
?????
谢成欢绷不住了,僵着脸斥道:“一派胡言!我何曾教过你这样说话!”
柳棉不惧反嗔,撅着蔷薇般的小嘴,杏眼闪啊闪:“我是认真的。师父真不放心我的话,就亲自来指导我啊。”
柳棉确信,谢成欢绝不会答应!
在她结丹之前,他绝不会碰她,否则他几十年的精心筹谋可就功亏一篑。
像谢成欢这种人,美色固然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调剂品,但终归还是自己的实力最重要。
果然,面对她的指导请求,谢成欢反而主动挪开眼。
他停下早已乱掉的琴声,目视前方无尽桃林,口中淡道:“今天我就不追究你胡言乱语一事了,下不为例。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与你师弟双修一事,三天后给我答复。”
“师父的意思是,我还能拒绝?”
谢成欢瞥了眼柳棉,忽地笑开:“若你真的抗拒,为师会替你物色宗内其他弟子。”
反正就是不放我出去是吧?
柳棉跟着笑:“多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从不勉强我!”
“那你……”
“我三天后再答复师父!”
说罢,她像只小兔般,跳起来一溜烟地跑走了。
谢成欢哑然失笑。
笑完,他才细细抚摸古琴的七根琴弦,一根一根拨弄过去,轻声重复:“对你最好,从不勉强?”
柳棉不知谢成欢正在细细琢磨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于她而言,当前最重要的,还是给谢成欢找点事儿做。
掌门那边的结果大概这两天就能出了,谢成欢又给她宽宥了三天时间,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两天给他找点小麻烦就行。
柳棉慢吞吞走在石阶上,正思考着找什么麻烦,忽闻一阵香气飘过。
抬眼望去,几名少女簇拥一美艳少妇从前方广场上经过,她们所过之处,其他弟子纷纷垂手后退并行礼,个别胆子大些的还主动请安:“碧瑶长老。”
碧瑶长老?
传说中谢成欢的另一个姘头?
柳棉眼睛一亮。
先前她了解合欢宗势力派别时,自然也关注了这位女长老一番。
据说她是谢成欢和掌门的同门小师妹,也是他们师父最后收的一名真传弟子,出身似乎也不错,因此性格骄纵惯了,可以看做是上一代“黎娥”。
在情魄的记忆中,倒是对这位碧瑶长老没什么印象,两人甚少有交集,偶尔在宗内碰到,对方余光都不会给筑基小弟子多分半点。
看碧瑶长老现在这个方向,应该是去问柳峰吧?
说起来,自从师妹的脱发问题爆出后,谢成欢貌似就再没私下召见过她了。
啧啧。
男人啊,你的名字叫薄情。
目送碧瑶长老袅袅远去,柳棉觉得自己作为师姐,必须要让师妹也知道这个消息才行。
如此,方才不辜负师妹对自己的厚爱啊。
多感人的同门师姐妹情。
不愧是我!
柳棉一转身,没急着去找师妹,而是先默出一张丹方。
此丹方炼制的丹药可以美发养颜,是前世某个追求她的丹师所献。
柳棉就拿着这张丹方去找黎娥。
黎娥正闲得无聊,见柳棉来了,先是眼睛一亮,后又强自镇定:“你是来找我的?稀客啊。”
柳棉没理会她一波三折的语调,将丹方连同装丹方的木匣一同递过去:“之前给师妹送药一事连累你了,掌门后来没说你什么吧?”
黎娥哼了一声,接过木匣,一边打开一边道:“那可是我爹,会说我什么。倒是你,有没有被浮霄师叔骂哭?”
柳棉笑问:“你怎么肯定我会被我师父骂?”
黎娥却不答,拎起丹方,反问柳棉:“这是什么?”
“乌发养容丸。我用过几次,效果挺好,最难得的是原料药材还不金贵,炼丹工艺也不复杂。”
黎娥把那张丹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重新放回匣中,合上匣盖,一手按在匣子上,意味深长地看向柳棉:“乌发养容?你把这玩意儿送给我,不怕叫你师妹知道了气死?”
柳棉笑:“她知道了岂不是更好。”
黎娥看柳棉的眼神更诡异了。
好半晌,她才慢吞吞道:“我居然误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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