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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乐子人穿成虐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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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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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彻云端的笑声在柳棉身后响起。

    是黎娥。

    她可没有柳棉的偶像包袱,看到了此行目标,又听到某个小弟的惊人之语,立刻放声大笑。

    跟她一起来的那批人以她马首是瞻,见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

    一时间,庭院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场人中,唯有三人没笑。

    一个是柳棉,她一只手背在身后,死命掐住自己,才勉强忍住。

    另外两人便是受害者和受害者师兄了。

    齐知礼从院墙上滑落后,本想往屋内冲,听到这句话,看到此情形,脚步一顿,再也冲不进去。

    而长孙雪已经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跑得头也不回。

    来探望,结果被探望的人自己都跑了,剩下人一个个慢慢停下笑,面面相觑。

    唯有黎娥情绪稳定,脸上残存笑容不去,哼了一声:“就她矫情。行了,药我们带到了,人也看到了,今天就这样吧,走了。”

    “站住!”齐知礼挡在黎娥身前,“你们这次实在太过分了!还有你!柳棉!”

    柳棉正捉摸着这位二师弟是不是没读过几本书,骂人的语言实在太贫瘠,就听到自己被点名。

    抬头一瞧,正对上齐知礼喷火的双眼:“柳棉!我尊你是师姐,先前还劝师妹不要太过分!没想到你居然、居然……”

    “居然是个坏女人?”

    柳棉好心帮他补充完整。

    就见齐知礼一愣,脸色气得通红,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

    “你什么你!”黎娥“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我们来探病,莫名其妙被人打了还没委屈呢!你这就叫上了?

    你先前劝过长孙雪了?那我也没看到效果啊。长孙雪不是依然想我行我素么,你还在旁帮忙!你说你劝过了,谁能证明?我看啊,说不定就是你这个狗腿子在旁煽风点火,怂恿长孙雪偷袭!喂,最开始进屋的人。你不是说,长孙雪故意把招式往你脸上糊吗?”

    那正好是个姑娘家。

    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回话时自然咬牙切齿:“没错!长孙雪就是故意的!如果没有我们,柳师姐孤身一人进屋,准会中招!呸!就这还尊人是师姐呢!浮霄长老就是这么教人……”

    “啪!”

    话音未落,女修突然整个人翻滚过去,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表层红得发亮。

    “我怎么教人轮不到你多嘴。”低沉男声在头顶响起。

    一时间,庭院里鸦雀无声。

    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柳棉抬头,果然看到漫天星河下,谢成欢面沉似水的脸。

    他身边,重新裹好头的长孙雪正满眼恨意地瞪着自己。

    “浮霄师叔,”

    同样仰起头的黎娥打破死寂,“是如玉失言。但她同我好心探望长孙师妹,结果刚进屋就被师妹和齐师兄偷袭,险些伤了脸,一时间气不过,才昏了头,说错了话,还望师叔海涵。”

    “你胡说!”长孙雪的恨意立刻转嫁了,失声尖叫,“你们这群人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不光趁混乱时故意扯下我头巾,还、还笑我是夜……”她再次掩面啜泣,似是太过伤心而说不下去。

    “师妹这就冤枉人了!当时一片混乱,谁也顾不上谁,更别说故意扯你头巾。”黎娥瞥了眼长孙雪脑袋,撇撇嘴,“谁能料到,探个病还能被袭击呢。”

    她咬死了己方先遭了长孙雪二人的偷袭,拒不承认是来看笑话的,更不承认纱巾的事。

    当时确实情状混乱,长孙雪并不能拿出切实证据,齐知礼也不行,两个人的辩解哪里比得上黎娥这边十几张嘴。

    就算谢成欢在一旁站着,充当两人的无形后盾,她两在气势和口才上依然节节败退。

    谢成欢听了一阵子,便不耐烦地挥手叫停,一双桃花眼转向柳棉:“小柳儿,你给你师妹送药,怎么还牵扯上了他人?”

    来了!

    柳棉早猜到他不会放过自己。

    说不定先前放任其他人在他面前争吵,就是在暗中观察自己。

    还好自己演技出神入化,时刻不忘保持人设,刚才脸上的三分不安三分紧张两分后悔和一分焦急应该都进到谢成欢眼里。

    此时见他问起自己,绞着手指,拿出早已打好的腹稿:“送药路上偶遇了黎师妹。和她说话间,不小心打碎了瓷瓶,只得拜托黎师妹去松烟堂兑换生发药膏。黎师妹便得知师妹受伤的事,要求来探望。”

    谢成欢蹙起眉,若有所思。

    长孙雪却忍不住叫道:“你放屁!一定是你故意下套引黎娥来的!你、你们还去了松烟堂,”

    她想起什么,扶住脑袋,摇摇欲坠,声音也微弱下去,“松烟堂的管事肯定知道了……那全宗门也会知道……师父!师父你要为我作主啊!”

    她扯住谢成欢衣袖,嚎啕大哭。

    大概是今天一天内哭得太多次的缘故,两只眼睛肿得像糜烂红桃。

    然而这一次,谢成欢却没有温声安慰她。

    相反,众目睽睽之下,他从长孙雪手中扯回自己衣袖,声音轻而冷:“为师与你师姐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了?”

    长孙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像一只被人突然掐住喉咙的鸭子。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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