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精灵族和兽人族的战争虽然停止了,可遗留下来的问题,却还需要人解决。
新生任务是按班级组队的,每个班都会分到一个村庄。陶元圆他们班级的学生,几乎立刻就以塞缪尔为首,自发地就让他当领队的人。
格雷西在大家分队伍时才发现,她没能和塞缪尔一个队伍!
“怎么回事?”
学院中不许带仆人,格雷西于是只能派人回家去质问他的父亲。
“为什么我跟三皇子殿下不是一个班级?”
临要出发时,她父亲才派人来传信:“原先殿下是定在一班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后来就到七班去了,班级和宿舍配套,他的宿舍也是七班的,没弄错。”
却是陶元圆让塞缪尔搬寝室,却不知道帝国学院宿舍其实与班级是配套的,塞缪尔搬寝室后,就直接也给自己换了班级。
格雷西觉得自己真是诸事不顺,原本她都快和四皇子谈婚论嫁了,家里又火急火绕地要给她弄进帝国学院,她好不容易已经接受要勾引塞缪尔的事实了,结果给她安排班级还给她安排了个那么远的……
这样让她怎么去勾引他,装偶遇吗?!
难度可以说是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像塞缪尔那样的皇族,可不喜欢自己贴上去的姑娘。
格雷西气了一天,才终于在出发的那天晚上调整好心情,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帝国学院的任务还挺有意思的啊,我还以为都是那种打打杀杀的呢。”
陶元圆反复翻看自己手中的任务卷轴,觉得学院中的生活,应该会比他想象中的有意思的多。
“重建家园,这样的任务,都几乎能称得上是有关民生的了。”
艾萨亚道:“当然不都是打打杀杀的了,这样关于民生的任务还会有许多,这也是学院希望我们毕业后能继续保持勇者的精神,锄强扶弱!”
陶元圆感慨道:“只可惜真正的强是锄不掉的,也只能锄掉点儿相对强的。”
艾萨亚沉默片刻,才道:“我们也是相对强的,其实,只要我们对领土上的人民好些,就不会被锄掉了……”
陶元圆还来不及回答,就只觉得马车一晃,然后他和艾萨亚都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搞什么鬼呀!”艾萨亚气呼呼地去开马车门,“你们怎么驾车的?”
车夫诚惶诚恐地道:“抱歉,先生,是前方有落木,挡住了去路!”
而且不止他们的马车被挡住了,前面许多马车都被挡住了。
陶元圆下车,找塞缪尔——因为塞缪尔的身份特殊,虽然学院尽可能地一碗水端平了,可还是派了不少人保护他。
于是乎他和艾萨亚就没能和塞缪尔一辆马车。
“我们的马撞到了落木上……这,我们要怎么继续赶路呀?”格雷西和她的三个室友,站在几乎被撞散架的马车前欲哭无泪,马匹则更加凄惨些,被树枝狠狠地扎穿了眼珠,躺在地上,流着血泪,发出恢恢的痛吟声。
带队的老师也觉得稀奇:“这么大的树,怎么忽然断了……”
“或许是被虫子蛀空了吧?”有人道,“被蛀空的树,外表是看不出来异样的……”
陶元圆蹙眉,横在道路上的那棵巨树,枝繁叶茂,还真不像是被蛀空的样子。他正想去检查一下树干,却被一些围观看热闹的行人不着痕迹地挡住了。
那边老师就准备把格雷西等人塞到别人的马车里。
很不凑巧的是,他们坐的都是小马车,一辆马车四个人已经非常拥挤了,只有塞缪尔坐的是大马车,再挤几个人也没事。
老师犹豫了一下,就去找塞缪尔商量。
塞缪尔脾气好是名声在外的,发挥绅士风度让她们挤挤的话,应该可以……
陶元圆却高声道:“老师,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一声石破天惊,所有下车了的人都扭过头来看他。
塞缪尔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对那老师说:“是有点不妥。”
老师干笑道:“可是总不能让她们走过去吧,从这儿到西境,还有很长一段路程……马车是按人数分配的,没有多余的,其他人的马车也都满了……”
而且虽然他们男女有别,但他们帝国还不至于迂腐到那个程度,其他人听闻了也只会赞塞缪尔向女孩们伸出援手,说不定还会被传为美谈……
偏偏陶元圆又在那里煞风景地喊:“我们的马车没有满!”
说完,就把留在车里的艾萨亚也拽下了车,向老师提建议道:“我们的马车只有我和艾萨亚两个人,我觉得我们俩可以坐皇子殿下的车,让她们四个姑娘去坐我们的车。这样不但不用让她们走路,而且还不至于让她们和皇子殿下共处一车,损害名声……”
老师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于是就让陶元圆他们坐到塞缪尔的马车里,让格雷西她们坐他们的马车了。
格雷西气坏了!她特意捎上她的几个室友,就是为了避嫌,结果全被那个叫陶元圆的给破坏了!
陶元圆得意地站到了塞缪尔的身边。
“不过这么大的树,怎么搬呢?”老师有点苦恼道,他目前的魔力,可无法搬动这么重的树啊。
格雷西原本是安排好了人,毛遂自荐的,但因为她没有成功挤进塞缪尔的车里,就没让那个人出来。
“天色不早了。”老师道,“那我们今天就先在这儿驻扎一晚吧,我去附近的冒险者公会叫些人,明天应该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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