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张少爷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哈,你居然还问你的本事怎么会危险?你忘了上次斗鸡的时候,你差点就被公鸡给啄伤了吗?”
齐挚衡脑中浮起一段记忆,记忆里,他与其他的少爷们养了公鸡来斗鸡,其中一人的公鸡在打赢了他的公鸡之后,他一怒之下就踹了自己的公鸡一脚,哪里知道这公鸡居然不亲主人,直接就追着他后面啄他。
齐挚衡想起这段,又羞又怒,狡辩道:“那怎么能一样!我买的那只鸡是灵鸡,灵鸡自然是要厉害一些,这里的野兽怎么能和灵鸡相提并论。”
张少爷更是觉得好笑了:“你说是灵鸡,还比不上我那只普通大公鸡呢,你怕不是被人骗了吧?那样的货色也能叫灵鸡?”
齐挚衡愤声道:“你是不是想打架!”
张少爷摆摆手道:“别别,我可不是为了和你打架来的,我就是想劝劝你,不要往里走了,里面危险,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我进不进去不用你管!”齐挚衡直觉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只公鸡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自己应当是个挺厉害的角色才是。
张少爷哼了一声道:“好心没好报,你想怎么做随你!”
齐挚衡心中堵着一口气,他看向那黑幽幽的入口,双腿一夹马肚,马匹便朝那幽黑的入口行驶而入了。
这时,他还能听到身后的人喊道:“齐挚衡!你进去了可不要后悔!”
齐挚衡头也不回,他才懒得理会这样的人呢。
里面的树木更多一些,光线也更加的少了,少了阳光的介入,里面的温度要比在外面的时候冷上很多。
张少爷望着齐挚衡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山林深处的野兽确实更多了一些,齐挚衡很快就遇到了一头梅花鹿。看到是这般温顺的猎物,齐挚衡便没有了兴趣,这样的猎物太大,放在马上不方便,他需要去寻找更合适的猎物,于是继续往里走,一路上又遇到了几只温顺的猎物,他都没有选择动手。
兴许真是有些不走运,亦或是他马上的兔子身上有血腥味,才吸引来了敌手。
一群三十几只的灰狼在他的面前停下,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向齐挚衡的方向扑来。
马匹兴许是感受到了危险,向后退了两步,齐挚衡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一滴冷汗从额头上冒了下来。
一头灰狼速度极快地攻击,一口咬在了马的脖子上。
马发出一声嘶鸣,拼命甩动着身体,想将灰狼甩开。齐挚衡被这一番动作,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掉道了地上滚了两圈。然后又顺势一滚,躲开了一头灰狼的攻击。
他躲闪了几下之后,已经有好几匹的灰狼咬在了马匹的身上,马匹挣扎着,很快就倒在了地上抽搐。
齐挚衡向后退了一段,拿出手中的弓箭,射向向他扑来的一种灰狼。
一箭穿喉,灰狼向后倒去,失去了声息。
这一攻击就像干草中点燃了火把,一头接着一头的灰狼扑来。齐挚衡左右闪躲,又射杀了几头灰狼,这一举动完全激怒了狼群,它们甚至已经放弃了倒地的马匹。
齐挚衡纵身一跃,一脚踩在了树干上,后空翻了三百六十度,又躲过了一波袭击。
这样的运动有些耗费力气,齐挚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接连的闪躲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一不留神,右手臂就被狼爪划伤,鲜血侵染了他的衣衫。
齐挚衡隐隐觉的有些不对,自己不该这样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