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荒岛来人的身份。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黑衣人道“他对自己的来历也语焉不详,想必十分忌讳别人察觉到他的身份,我猜他应该是哪个地方来的人。”
神木宗宗主的神情严肃了几分:“你是说,他是中洲来的人?”
“没错,只有中洲来的人,才可能有这么高的炼丹天赋!”黑衣人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定然是正确的。
神木宗宗主道:“这样就说得通了,怪不得他身为一名散修,却不想加入我们神木宗,我神木宗的条件再优厚,也不可能比得过中洲啊!如果他不是中洲的来人,我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能在自己没有宗门归属的情况下还不对神木宗心动,想来是他原本的宗门就在我们神木宗之上了!”所以什么散修都是假的,之上因为所属的宗门并不在南州,才有了这样的说法。
神木宗宗主当即下了决定,齐挚衡这人,只可以交好,决不能交恶,当即就给自己的徒弟传讯过去,让关云墨对待齐挚衡多客气一些。
齐挚衡没想到,自己装傻充愣会引起神木宗宗主这样的猜想,还避免了可能和神木宗产生冲突的情况。
关云墨收到自己师尊的传讯,也没问为什么,他今日将齐挚衡引见给自己的师尊,也是神木宗宗主的要求,他必须要查明对方的身份,才能确认自己日后的态度。
关云墨回复了传讯,对齐挚衡的态度便更加的恭敬了两分。
这几日,其他宗门的弟子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神木宗,但是他们被安排在了神木宗待客用的峰头上。
齐挚衡为自己拥有的特殊待遇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这会儿必然不能主动提及要去和其余炼丹师住在一起,不然关云墨以为他在自己的山峰居住得不舒适或者其他的情况,自己也会尴尬。
不过,齐挚衡还是让关云墨带他去待客的迎客峰上走一遭,看看南州丹师相聚的盛况。
关云墨听到齐挚衡的请求也没有拒绝,带着齐挚衡去迎客峰走了一遭。
一上来倒是让齐挚衡看到了一些好戏,这里人讨论最多的便是其他宗门带着自己的弟子来挑战神木宗的炼丹师之事。
在四级丹师的交流会没开始之前,宗门之间的私底下争锋也是被允许的,这时候大多数都是那些四级丹师的弟子在进行炼丹比赛。
关云墨笑道:“易丹师若是有兴趣,那我们便去瞧上一瞧?”
齐挚衡点头道:“那就麻烦关丹师引路了。”
两人很快就到达了比试地点。这里的赛事即将开始,这时候比试的炼丹师都是三级丹师。
齐挚衡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是丹峰峰主唐闵的二弟子。齐挚衡见过他几次,但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他的姓名。
四级丹师们多数都在看台上坐着,观看下面的比试,齐挚衡还在上面看到了唐闵,他下意识地就像要躲一躲,好在最终忍住了。他总有种心虚的感觉,生怕一会儿就被唐闵给认出来了。
关云墨也打算带着齐挚衡到看台上去坐着,这里围观的弟子太多,他们两名四级炼丹师和其余弟子在一处抢位置,总归有失身份。齐挚衡倒是不在乎身份不身份的问题,但他不能指望神木宗的弟子关云墨不在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