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品行恶劣,还被学院开除封杀的那位吗?”
“对,我也想起来了,他不是个垃圾吗,怎么又成八级制卡师了?我错过了什么?”
“我说你们消息怎么这么落后,你们都2G网吗,前几天帝国学院出了一场极为轰动的比试,你们不知道?”
“帝国学院不是经常比试,有什么好注意的。”
“这个我知道,这次可不一样,这次是那个说偷了弟弟卡牌的司卿酒和弟弟司于然公开对战,导致的结果可是司家现在濒临倒塌。”
“对对对对,那一场真的太高能了,我没在现场,我看了发出来的视频,精彩。
被各种吹捧的司于然,最天才的制卡师,竟然只制作出了六级卡牌,那个声名狼藉的哥哥却做出了八级卡牌,还是战斗系的,这是什么差距?”
“说到这,我就觉得司家真的好愚蠢啊,一个八级制卡师会去偷一个六级的?到底谁想出来的?他们脑子没病吧。”
“怕是脑子真的有病啊,你们是没看到,当时司家那位的表情,得出结果后,他毫不犹豫的跑去司卿酒那说让他回去给他开庆功宴,人家都被你公开赶走了,还说回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的好脸。”
“何止啊,当时司于然的脸色也精彩的很呢,不过我们大佬那是更狠,直接就诅咒亲人死绝了呢,我还挺想看他们死绝的场面的,嘿嘿。”
司于然站在不远处的建筑物后面,表情扭曲的渗人。
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想到第二世界躲一躲,可谁知,一来,就听到一群人聚在一起谈论司家。
说到他的时候是不多,可字字句句他都听出了对自己的嘲讽。
仿佛他就是个小丑,一个在司卿酒面前费尽心思耍尽手段,还是败的一塌糊涂的渣滓。
他恨。
可他无力去扭转。
因为,这是事实。
他甚至都不敢想,接下来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那个司于然啊,可别提他了,这才是个真真正正的骗子呢。”
司于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握紧手,他们还要说什么?
围在一起八卦的人,也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司于然怎么成骗子了?”
“难道是说司卿酒偷他卡牌的事情,是骗子?”
“这么说也没问题。”
“不是。”
司于然心提起了,不是什么?
他们知道什么?
“不是这啊,那是什么,快来说说。”
卖关子的人见出了自己要的效果,才继续道:“我得到消息,司于然根本不是什么制卡师,他的卡牌才全是偷来的,只是具体怎么做的,暂时还不知道。”
“啊?”
“这怎么可能?”
“真的假的?”
“他可是七级制卡师,怎么会不是制卡师?”
“你这哪听来的假消息啊。”
众人惊讶了,随即就是不信,觉得不合常理。
司于然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这人是谁,他怎么也说这个话,他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
很快,他又听那人说。
“你们可别不信,我这消息百分之九十八是真的,就跟你们明说了吧,我是卡牌公会的,就在昨天有好几个制卡师,找到会长反应了一个情况。
他们制作的卡牌,明明都测试成功了,可却没过多久莫名其妙都崩了,卡牌做好,后面崩掉也是常有的事情,本不算什么,可一下子好几位,都是这个模式,你们觉得正常吗?”
“这...确实感觉不大正常。”
“是。”
“太一致了。”
“快说后面呢?”
几人赶紧催促。
爆料的人也没有拖延,接着说:“会长也觉得很奇怪,便亲自去检查,没发现任何问题,直到马老爷子带着弟子来了,他的弟子你们都知道的,也是新晋的七级制卡师,对方说他刚制作出来的一张七级卡牌也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次他们还带来了一个消息,他的卡牌崩了之后,看到了司于然制作出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功能都分毫不差的卡牌,然后让来的人也去看看。
这一看,不得了,他们皆在司于然拿出来的卡牌中,找到了和自己崩坏的卡牌一模一样的。
会长直觉问题严重,当场就发布了公会内部巡查,看还有谁的卡牌无缘无故崩掉,又会在司于然那找到同款。
忙活了一晚上,统计出了结果,司于然成名后拿出来了二十八张卡牌,其中二十三张找到了对应的,剩下五张的制卡师不在公会登记,会长还在寻找,但这已经很能确定问题。”
“天哪,居然是这样的吗?”
“不是吧,这么多一模一样的?”
“这,这也太离谱了。”
几人很是不敢置信,相同的卡牌有,且不少,时不时的撞一个属性,或者是干脆就模仿的,寻常操作。
可这一般都是针对低级卡牌。
司于然拿出来的卡牌,最低的可都是四级。
最多的是五级和六级卡牌。
基本五六级卡牌是主流,市面上更是多,偶尔有几张和其他的一模一样也说得过去。
可二十八张,二十三张都如此,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毕竟复制黏贴有时候还会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