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几人也是面面相觑。
真是,一言难尽。
他们都有预感,待会他们节目组又要被臭骂。
司卿酒直接采用了肢体语言,
来诉说这段歌词。
一个旋转之后,借着类似于古典舞的云里前桥,翻到和导师席位距离不太远的地方,接过元亦君的话筒。
元亦君在他动作的时候,便非常默契的走了过来,把手中的话筒递给了他。
一拿到话筒,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配合上极致的舞步,宛如暗夜来的魔魅。
到他的part结束换位,众人都难以从他身上挪开视线,跟着移动。
哪怕他已经隐没在黑暗中,也不断的寻找着。
刚刚的司卿酒实在是太亮眼了。
纯粹的舞蹈动作,仿佛活了一样,向他们讲述着别样的故事,引导着他们去沉浸。
渐渐的,全是他的身影。
胡彦都换到中心位了,也没获得几个人的瞩目。
胡彦此时心里憋着一股火,他没有想到,司卿酒反应竟然那么迅速,仿佛根本没有出意外,继续表演,丝毫没有停顿。
不仅如此,他还拿到了新的话筒,白白让他又表现了一波,他不甘心。
可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不能分心,不然丢脸的是自己。
他们这组的实力确实是公认的最强,众人发挥都正常。
即便司卿酒先前有些小问题,也在后面救了回来,尤其是当副歌开始。
走出黑暗的司卿酒,原本黑色衬衣,变成了白色。
黑色的他,像是诱人堕落的魔,性感鬼魅,白色的他,则像是开在山之巅的雪莲,圣洁又悲悯。
他的身姿柔软,好似神在温柔慈悲的对待他的子民,可转动间,又十分坚硬,让人充满了安心。
到最后,他双手合十又瞬间分开,一手放到头顶,一手立于胸前,微微颔首,额心一点红,宛如菩萨低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灯光跟着暗下,刚好让他一半身处在黑色阴影里。
光与暗的交织,神秘又蛊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朝拜,忍不住想要去送上自己的虔诚。
真正的应证了这首歌的曲名。
《朝圣》
他如圣人出尘。
又应和了歌词。
人生逆旅,皆是猜不透的谜题,过往来客,交织着
因果,盘上棋,黑白子,谁言对错。
不过都是为了那一抹心中的净土,成了期待中的信徒。
“司卿酒司卿酒。”
“司卿酒司卿酒。”
“啊啊啊啊啊司卿酒司卿酒。”
此起披伏的呐喊,响彻整个会馆。
这一刻,不管是谁的粉丝,不管是冲着什么目的来的,他们眼中都只有台上的那人。
元亦君目光暗沉,轻拍着手,无言的诉说着他的惊叹和赞赏。
导演再次摇头叹息:“王牌娱乐脑子真的有病。”
助理:“...”
副导演:“...”
制片人:“...”
“导演,别忘了合同。”制片人嘴上提醒,心里赞同,王牌娱乐确实脑子有病。
就刚刚这一场,司卿酒都还出现失误了,都把胡彦压得影都看不到。
不,不应该说司卿酒。
他是连队里的其他人都比不过啊,表现平平,中规中矩。
一个天天躺尸,还能够给出高级作品的学员和一个天天努力还只是及格的学员,这种该选哪个,眼不瞎都知道该选谁吧?
偏偏,王牌娱乐那边就愣是有眼瞎的。
导演再次叹息,满是惆怅:“我没有忘,我只是在郁闷。”
“导演您就别郁闷了,反正都发生了,我们不如期待一下司卿酒啥时候解约,或者是元亦君啥时候帮他解约。”
助理开口安慰,想要把氛围调节的轻快一点,不料导演更心塞了,哀怨的看着他。
“我就是在郁闷司卿酒为何还不解约,元亦君为何还不来找我们,我是导演啊,我要是去找他们,这像什么话。”
面对一双双漆黑的眼睛,外加三张面无表情的脸,导演讪笑一声:“那什么,这不是签合同了,我主动去,影响不好啊,传出去,会以为我们要违约的。”
助理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浪费了自己刚刚的感情。
副导演和制片人也不想理他了,都盯着屏幕,心里却是想的,导演的话还蛮有道理的,所以为什么这两人还不来解约?
要是他们解约了,他们就可以大宣特宣啊。
这么好的流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能光明正大的用,属实是有点难受。
司卿酒和元亦君完全不知道导演组在想什么,元亦君来到舞台上。
司卿酒双手把话筒递送回去。
元亦君没有接,指了指自己领口上的白色小毛球,“我还有。”
“谢谢。”司卿酒也不矫情,顺手收回来。
“不用,应该的,这次是节目组的失误。”元亦君直接点名,表达他的态度。
导播室的导演几人:“...”
行了,知道了,你们两深情,看不得谁受委屈。
但敢不敢去解约,这样秀有什么意思。
司卿酒轻笑一声,拨了拨额前有些凌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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