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后来就是真的了。我喜欢你,也心疼你,担心你。自然,也有那么一点怕你。”怕他不信,焉谷语举起手道:“我发誓,倘若我话中有半句虚言,便……”
没等她说完,陆惊泽俯身堵住了她的话。他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辗转挑弄,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推着她往锦被上躺。
“可我还是生气。”他含糊地将这话送入她口中,“主人好手段啊。”
焉谷语被亲得软了,讨好地问他,“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
陆惊泽粗重地呼吸两声,嗓音越发沙哑,他压了压自己湿润的唇瓣,轻声道:“哄我,让我开心。”
焉谷语眨眨眼,鬼使神差般地望着那只盒子,羞赧道:“这里头是,合欢散?”
“不是。”陆惊泽褪下里衣,半直起身拨开盒子。
“那是什么?”焉谷语仰起脖子朝盒子内看去,里头铺着一张红色软布。待陆惊泽掀开软布,她才看到里头的两颗铜珠子,只有龙眼一般大小,上头雕着龙凤交缠的图案。
初看时,她着实没想到这东西是什么,思索过后才明白过来,嗔道:“你!”
陆惊泽将铜珠子从盒子里头取出,两珠子之间连着金环串成的链子,一落到掌心便颤动了起来。
焉谷语看得连连摇头,可怜兮兮地拉着陆惊泽的手,求饶道:“六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骗你了。别用它,我任由你处置好不好?”
在焉谷语期待恳求的目光中,陆惊泽果断摇了头,跟着,倾身在她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主人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焉谷语被热得哆嗦,不死心,又道:“那,下次吧,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前几日,我看了不少风月话本,那里头说……”
“乖,不会让你疼的。”说罢,他扯下发带绑住了她的双手。
……
“小姐?”
约莫隔了半个时辰,揽月从自己的屋子里走出去看主屋,她怎么想也不放心焉谷语与谢卓凡独处。她走上前,没想主屋里漆黑一片,像是人都走了,也像是都睡下了。
揽月眨巴着眼,不由觉得奇怪。
这就睡了?小姐真的跟谢公子睡了?
她万分不敢置信,侧身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里头一丝动静也无。她不算懂男女之事,但多少还是晓得一点的,按理说,里头是应该有点动静的?不可能这么静。
揽月走下三格石阶,略微大声地喊了一句,“焉一大哥,焉一大哥,你在么?”
无人回应,这会儿雨已经停了,四周更是寂静。
“怎么回事?”揽月不解地挠头,自言自语道:“奇怪,焉一大哥去哪儿,他不是一直都待在主屋附近么,难道,有事发生?他跟小姐走了?”
这一想,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小姐怎么不喊我!”
揽月急得跺脚,提着裙摆跑近主屋,正抬起手打算敲门。忽地,一道沙哑的男声从后头传来。
“揽月,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啊。”揽月心虚,急忙收回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她转身低头道:“谢公子。奴婢怕小姐身子不适,想敲门问问。”
“她已经睡下了,身子也没任何不适。”谢卓凡柔声道。
“……哦。”揽月张大眼,隐约觉得眼前的谢卓凡温柔了些,但她也没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那奴婢先回自己的屋子了。”
谢卓凡目送揽月离去,直到她进屋,他才推开主屋房门。
“吱呀。”
屋内没点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谢卓凡关上房门,独自站在黑暗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