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何况谢家三郎也不是配不上你。唉,天意弄人,只能说,你与六皇子无缘。”
焉谷语摇摇头,她想,她是应该信他的,信他不会让自己嫁给别人。
“谢……”焉夏致本想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可话到嘴边,她想起了自己的婚事,同样是嫁给一个自己不喜的男人,如此一想,她又说不出话了。
离开焉府后,杨觉远正要坐上轿子,倏然,一孩童将一封信塞到了他手中,随后一溜烟地跑远了。
杨觉远怔了怔,他拆开信封,抽出里头的信纸展开。
“……”
上头写的全是他与辛白欢的事,极为详细,其中包括他每日清晨会给辛白欢送花,他生辰时,辛白欢也会送他东西,他们俩一道在辛府的后院骑马……
稍微一看,他立马将信纸撕了个粉碎。
他急促地呼吸几口气,猛地回头朝身后看去,只见陆惊泽坐在茶馆二楼喝茶。见他看去,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举杯示意他。
杨觉远不敢与他过多对视,转身进了轿子,“快走。”
上轿后,他坐立难安,心头始终念着方才那封信。倘若,那封信叫陆赢看到,他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辛白欢是皇后,她不能无所谓。
无论如何,赐婚给焉谷语和谢卓凡是辛白欢的计划,他竭尽全力也会帮她做到。
杨觉远捏紧手中破碎的纸张,暗下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