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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软撩疯犬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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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真身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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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宫墙中,广袖随风而扬。他的眉头皱了又皱,深得有如刀刻。

    他在脑中暗暗回忆。寺庙是查不到,但人或许能。

    纵然那女人见他次数不多,但他清楚地记得她的脸。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年纪很轻,眉宇间却覆满了幽怨之色。

    她究竟是谁,为何会与陆赢生下他,又为何要将他养在寺庙后院,生怕人见着。

    这一点,陆惊泽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晴空万里,时值六月,天气炎热,日头更是毒辣,晒在新换的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陆惊泽伸出手,任由单薄的衣袖滑落,露出一节被晒红的手臂。他厌恶地拧起眉头,转身进了遮阳的长廊。

    忽然,迎面走来一名女子,三十来岁的年纪,衣着华贵。

    对上来人时,陆惊泽浑身僵直,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他出神地瞧着她,眸色不住地变幻,翻涌,最后归于沉寂。

    恍惚间,那些零星的画面再次在脑中浮现,几乎全是苦的,唯一一点温馨便是她不发疯的时候,她会给他穿衣裳,会给他梳头。

    然而这画面很快便裂开了,轰然倒塌,比午夜里的昙花还要短暂。

    “你是,惊泽?皇兄刚认回的民间儿子?”陆祈宁停下步子,温婉地瞧着陆惊泽,姿态优雅端庄。

    陆惊泽隐约猜到了她的身份,心头暗潮涌动,面上反倒一派平静,故作疑惑道:“抱歉,我初来皇宫,许多人都不认得,请问你是?”

    “傻孩子。”陆祈宁笑了,上前道:“我是长晋公主,是你的姑姑。”

    这话犹如利箭一般,直接扎进了陆惊泽的心,此时此刻,他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姑姑。”他轻声喊着,全身血液都冷了下去。

    他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容于世。

    不过他也总算晓得她为何经常发疯了,因为求而不得,因为有些东西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结果,谁都改变不了。

    “姑姑。”这一次,陆惊泽喊得大声了些。咬字咬得极重,重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生生挤出来的。

    “……嗯。”陆祈宁听得微微皱眉。不知为何,一听陆惊泽的声音,她便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还有事先走了,晚宴见。”不过几个呼吸,陆惊泽便敛了所有情绪,朝着陆祈宁礼貌地点了点。

    “好。”

    陆祈宁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身来,她忍不住往回看了眼陆惊泽。

    不,不会的。

    她使劲摇头。许久之前,管家告诉过她,她的儿子已经死了,在去塞外的途中被强盗害死了。念及这事,她心头剧烈一疼。

    陆祈宁深吸一口气,果断将心底那点奇怪的感觉抹去。

    晚宴是个小宴,在座的全是皇室,大大小小十几人,坐了满满一桌。

    席间,欢声笑语,每人都给陆惊泽敬了一杯酒,庆祝他认祖归宗,至于真心与否,那便不得而知了。

    然而这顿饭陆惊泽吃得味同嚼蜡,半点滋味都没有,只觉讽刺。

    以前,他不晓得自己的爹娘是谁,以为自己是个野种,而今,他晓得了爹娘是谁,反而觉得自己还不如当个野种。

    饭后,陆惊泽出了宫,直奔丞相府,轻奢熟路地进了焉谷语的闺房。

    许是知晓身世的缘由,今晚他尤为烦躁,迫切地想见她,想让她靠近他,净化他。

    他轻声关上窗户,一转身便看到桌上放着一碟子糖粒,不禁想起她在斗奴场里给他的那些。他径自走过去,拿了颗放在嘴里,慢慢地抿,直到抿化了。

    似乎,没之前的甜。

    “太子哥哥……”焉谷语在梦中呓语。

    听得这几字,陆惊泽闪电般扭过头,朝床榻看去,视线凌厉。

    今夜,焉谷语又做了那个梦,梦到陆皑当了皇帝,父亲为保丞相府周全将她送进皇宫。离去前,父亲告诉她一件事,陆观棋死了,是陆皑杀的。她捂着脸,哭倒在了父亲怀里。

    梦境中哭,焉谷语在现实中也跟着哭了出来,“太子哥哥……”

    带着哭腔的四字极为刺耳,刺得人耳朵疼。陆惊泽蹙起凛冽的眉梢,他大步行至床榻前坐下,冷声问:“你喜欢陆观棋?”

    焉谷语没答,低低地哭着,哭得压抑且痛苦。她在梦里,又如何能听到现实里的问话。

    陆惊泽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里,漠然凝视床榻上的人,眼中光芒渐渐变得扭曲起来。

    都说梦中出真话,而她在梦里喊陆观棋的名字,还为陆观棋哭。

    由此可见,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只是他信了,所以觉得她后来是真心待她好。其实她的心意从未变过,她待他好全是为了得到他的承诺保住焉问津。

    真是个会算计的聪明女子,知道他怕什么,也知道他喜欢什么。

    陆惊泽讥诮地哼了声,喉间上下翻滚,似乎在极力忍耐。他伸手擦去她颊边的泪,放在唇边吮了吮。

    是咸的,也是苦的。

    “你对赤獒好是为了利用他。”他俯下身,靠近她耳边问道:“是不是?”今晚,他尤其想问这一句,想将自己对她的渴望全部捏碎。

    “是。”梦中,恰巧焉问津问了她陆观棋的事,焉谷语便答了一句。

    “……原来这才是你的心里话。”陆惊泽起身走下床板,一袭白衣被夜色染得十分晦暗,他将嘴角扯到最大,笑在黑暗中,犹如开了大片的彼岸花,妖冶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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