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仿佛两人只是君臣。
直到那张休书扔在面上,他的心一下子慌了。
裴子渠走后,薛浥只觉薛府有点空荡。第二日,第三日……他越过心越空,空得想发疯。
几日后,街坊邻居都说裴子渠广招男宠,报名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足足绕城十三圈。
听得这消息,薛浥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
他赶到公主府时,裴子渠身旁围了一堆俊俏的男人,有太傅家的公子,有侯爷家的世子,还有新科武状元,他们端茶倒水,抚琴吟诗,场面十分热闹。
裴子渠:“前驸马,你来这儿做什么?”
薛浥咬牙,“应聘男宠,自荐枕席。公主,臣错了。”
裴子渠冷笑,他还是喊她公主,喊自己臣子,“你瞧瞧,本宫缺你一个男人么?来人,将前驸马乱棍打出去。”
至此,薛浥天天来公主府,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上赶着当男宠,奈何裴子渠像是彻底变了心。
薛浥没法子,一日夜里,他翻墙进了裴子渠的卧室,直接上榻,红着眼道:“娘子,我知错了。我把心给你践踏,只求你别再招他们。”
裴子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