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靖注意力只在自家闺女身上,对于几只小猫并没有什么关注,倒是离离,吃饱之后,低头叼起了一只猫崽递到了他手里,像是在给他介绍自己的孩子。
托着热乎乎、闭着眼吱哇乱叫的猫崽,周靖突然有了一种当姥爷的喜悦和欣慰,居然有点眼眶发热。
花雨深看着他动容的模样,满心都是“师兄好可爱”,但她没敢说出口,而是陪他坐在墙角,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周靖没舍得走,就在猫屋待着,花雨深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睡着了。
等到后半夜,周靖醒了过来,看着肩膀上花雨深熟睡而疲惫的面孔,又觉得心疼得不行,立刻把她抱起来送回了房间。
给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低头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心里温情翻涌。
小花好看周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此刻越看越好看——皮肤又白又滑,像刚盛出来的酥酪;睫毛那么长,颤啊颤的好像蝴蝶的翅膀;嘴巴小小的,又红又润,像是刚洗净的樱桃;露出的牙齿也漂亮,整齐、莹白,果真就如书上说的,“齿如编贝”。
她睡着的样子也好乖,像一只安静的小白兔,但是比小白兔可爱多了,让人想与她亲近……
周靖禁不住低下头去,越凑越近,在与她双唇只隔了不到半寸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我在做什么?!
怎能如此轻薄师妹!
我太不是人了!
呆头鹅满脑子都是被人谴责的声音,脸烫得像火炉,立刻起身跑掉了。
他刚走,花雨深就睁开了眼,欲哭无泪地用被子蒙上了脸——啊啊啊啊师兄啊!
怀念那个当众抢我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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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飞观察了半天,觉得婚礼这事儿,自家这位好大儿主意大得很,根本轮不到自己操心,到了凌云府地界,他便先回了兰杜山庄,让唐鹭需要他的时候差人送信来便可,他就不多管闲事了。
唐鹭第一次成亲——多新鲜呐——又是跟自己爱的叔叔,激动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事事都要自己过问,每个细节都要用心。
这倒是凌掌门喜闻乐见的,他呢,虽然也是第一次成亲,但本就是个凡事不爱操心的性子,既然小糖包爱张罗,就让他张罗去。
于是,只有喜服样式由他点了头,其他的事情全都是唐鹭大包大揽。
“叔叔你好好休息,这些天调理好内息,做好准备等着新婚之夜昂!”晚上躺在床上,小糖包搂着他亲了一口,说话声音都发着嗲,接着又不无遗憾地说,“这两天我就不碰你了。”
凌青壁:“……”
“你知道吗?你说这话的时候眼都是冒绿光,跟要吃人似的。”他莫名其妙有点后背发凉,又莫名其妙有点期待。
小糖包在床上可一点不甜,又凶又狠,像只饿了许久的小狼崽。不过俩人都这么“熟”了,凌青壁与他十分合拍,喜欢他的狠戾,和狠戾之下对自己缠绵浓稠的爱意。
做起来的确都很享受,但是每回看他发狠,确实还有点怕,比如现在。
唐鹭情意绵绵地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唇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我是想把叔叔吃进肚子里,与你合而为一,但那样就只能吃一次,现在这样,能吃一辈子。”
“唔,想得还挺长远。”凌青壁刮了刮他的鼻尖,怜爱道。
小糖包得意:“那当然,别忘了叔叔下辈子也归我了!”
“归你,命都给你。”凌掌门被糖包甜得晕头转向,完全没了原则。
尽管如胶似漆,但成亲前几日,俩人还是不得不分开。
凌青壁没有异议,之前他参加过聂云汉和卓应闲的婚礼,当时卓应闲就去了别处小院居住,等着聂云汉来迎亲——那会儿还是凌青壁陪他在那院子待了一夜呢,当时他还信誓旦旦说不会入情网,没想到才过多半年,竟轮到了自己成婚。
嘿嘿,想起来真是世事无常,现在不仅要成婚,还有了娘亲,有了门派,功夫也精进这么多,这老天,总算待我老凌不薄!
唐鹭虽然很不情愿,但觉得还是遵守一下规矩,恋恋不舍地离开疾风门,回兰杜山庄暂住。
他们俩说好了,不用迎亲,也不用来回运送什么嫁妆聘礼的,到时候两人身着喜服从天而降,直接举行婚礼就行,这多飒爽。
“叔叔,到时候我俩在哪里先见面?”唐鹭临走前,俩人还在见面方式上犹豫不决。
凌青壁抓抓后脑勺:“这不还有两三天嘛,我有想法了就叫人给你送信去。”
“好吧,要是我想出来了,也叫人给你送过来。”唐鹭抱着他亲了又亲,亲得又要支棱,这才松开他大步离开。
见自家小少爷总算回来了,沙洲和素月高兴得不得了,围在他身边问这问那。
“武林大会好玩么?”
“听说你们很惊险,给我们讲讲呗!”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凌掌门?”
“少爷你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唐鹭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厌其烦地给他俩讲,快把凌青壁给吹上天了,然后故意卖关子说:“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俩。”
“我俩还有礼物吗?”素月好奇地跟沙洲面面相觑。
“那当然啦!礼物就是——你俩愿意跟我搬去疾风门吗?”唐鹭笑道,“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是怕你们留在这里会无聊,去别人院里又别扭。”
素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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