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想跑快跑吧。”
唐鹭:“……”
看他愕然的表情,唐鹞十分得意:“你当我猜不出来?凌青壁就是你的命,你装得那么老实,一看就有问题。”
“哥,我得夸夸你。”唐鹭笑嘻嘻地说,“你比我想象得要聪明。”
唐鹞“哼”了一声:“少来,你指名道姓让我来,还不是要坑我,让我背锅?”
“倒也不全是,毕竟你是大哥,最能担事。”
其实唐鹭还写了张小字条,写了些抱歉、让爹爹不要怪罪大哥的话,准备弄晕他之后塞在他怀里再走,现在看来,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唐鹞不以为然:“爹也没打算真想拦你,但也说了,你现在是个大人了,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这次一定会谨慎行事,不让爹爹担心。”唐鹭犹豫片刻,补充道,“你和二鸢照顾好爹。”
唐鹞语调还是有点欠打:“废话,还用你说。”他把手里的剑往前一递,“你兵器去哪儿了,要用我的剑吗?”
“不用,我的剑在徒弟那里。”唐鹭心里还是挺感动的,“那我……走了?”
唐鹞郁闷地叹了口气:“来吧,点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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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荇庄在西陵府,离迎客镇本就不远,申屠浔的确将他带来了这里。
此事引起了花云影的不满,夫妻两人在房中大吵了一架。
“这里是我最清净的地方,深儿也在这儿,你把凌青壁带过来,不是存心要把这里变得鸡犬不宁?!”她大怒道,“那个周靖可是来过这儿的,他肯定会找过来!”
申屠浔倒是气定神闲:“找过来又如何,难道你还对付不了他们?”
“你就根本不懂我的意思!”花云影痛心道,“深儿自从回来一直在哭,若她见了周靖,肯定会更难过!你想把四府盟搞成一团浆糊我乐见其成,可你能不能为你的女儿考虑考虑?!”
申屠浔淡淡一笑:“其实倒也没必要非得把他俩分开,这小周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也喜欢深儿,做我女婿还算够格。疾风门名声已毁,他不可能再回正道,加入杳溟宫有何不可?还能让深儿开心,将来继承宫主之位,也算便宜了他。”
花云影:“……”
“你在说什么屁话?!”她勃然大怒,“你都说他重情重义了,若是凌青壁死了,他宁愿回待宵孔雀,也不可能加入杳溟宫,搞不好还会跟你玩命。你这么横插一杠子,只会让女儿和他反目成仇!”
申屠浔微微蹙眉,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随口一说?!我看你根本没把女儿放在心上!申屠浔,这些年来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懒得管,但事关杳溟宫和深儿,我希望你别乱来!”花云影大声道。
两人年轻时也曾深爱过彼此,至少花云影是如此,只是女儿降生后,她渐渐觉得丈夫并非自己所了解的那个人,像是藏了满腹不想对外人道的心思,就连她这个最亲密的人都不肯说。
她年轻时性子比现在还要爽朗,心里搁不下事,曾追问过申屠浔,但始终没能打开这个锯嘴葫芦。再追问下去就会影响夫妻感情,她也只好就此打住。
好在花云影至少能确定,夫君的这个秘密与风月无关,也就随了他去。
隔阂已经产生,夫妻间感情不可避免有些生疏,后来她父亲逆行云之死,则加大了两人之间的裂缝。
当时逆行云练功走火入魔之事众说纷纭,有人说与申屠浔有关,是这位倒插门女婿为了把控杳溟宫,才故意设计害死了岳父。
此时传到花云影耳朵里,她直接去找申屠浔想要问个清楚。对方自然矢口否认,但始终有些含糊其辞,也有些自相矛盾的蛛丝马迹。
花云影心灰意冷,却不敢查下去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夫君害死了父亲,她该如何自处?杀了夫君为父报仇,却让自己的女儿同样失去父亲?
花云影举棋不定,最终选择离群索居,搬来这水荇庄,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道申屠浔清不清楚她的想法,至少他从来没有表露过什么,数十年如一日地对她呵护有加,在教众们看来,两人仍然还是一对恩爱夫妻,就连女儿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之间的裂痕已经再也无法修补。
申屠浔深深叹了口气:“我既带走了凌青壁,四府盟那帮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杳溟宫找,我懒得应付他们。放在水荇庄,顶多应付一下疾风门的人,没那么麻烦。放心吧云影,此事很快就能解决,我不会让它拖得太久。”
“你说的‘事’,到底是什么?”花云影深深地看着他,“是四府盟,还是你心里揣了那么久的秘密?”
“有什么不同吗?反正该死的人最后都得死。”申屠浔笑得耐人寻味,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温润的月亮,温声道,“此事不必瞒着深儿,她也做不了什么。周靖就算来,也舍不得伤她。”
花云影沉默片刻:“但愿你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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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壁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厢房,看着不小,外面有厅,里边是卧房,他正是躺在房中床上。
看来申屠浔的待“客”之道还可以。
他起身感觉了一下,发觉自己一切如常,没有被封住穴道,也没有被喂食软筋散,所有的功力都还在。
也对,自己跟申屠浔这么一走,四府盟的人肯定要把他骂成狗,就算沈溪声对他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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