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了房间。
花雨深靠在门上,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顿时又欣喜若狂。
定是师兄反悔了!
她转身高兴地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被对方点中穴道,立刻晕了过去。
那人将她打横抱起,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三红和阿萱都不曾察觉,里间屋的林婶却骤然睁开了眼。
但她没有吭声,只是轻轻地转了个身,再度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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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壁和唐鹭心里都憋着委屈和火气,但男人似乎也没有别的发泄方式,出去舞刀弄剑估计又要落下话柄,方才的“活动”就成了唯一的出气口。
起初凌掌门还咬着牙根不敢出声,后来爽到了,心想去他大爷的爱谁谁,老子凭什么要顾着所有人,老子就是要快活!
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不能嘤嘤几声了?
不过俩人也是见好就收,比起家里算是克制了,只折腾了一次,而且还怕客栈里的床不结实——之前一直“吱呀”“吱呀”响个不停,万一塌了那可真不好解释。
等消停下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四更天,房间里安静得很,两人依偎着,听着外边春雨淅淅沥沥,倒是别有一番情境。
即便如此,躺在床上抱着自家小糖包的凌掌门还是觉得心里有口气堵着。
委屈这种事,不想便罢,若是真开始发作了,会越想越委屈。于是他打算出去走走,借着凉风透透气。
“我和你一起去。”唐鹭也跟着起身。
凌青壁穿好外袍:“算了,搞一身湿乎乎的你肯定不舒服,我不走远,就在屋顶上站站,衣服湿透了就回来。”
唐鹭:“……”
“你这是什么喜好。”人都需要空间独自消化一些情绪,他倒是没打算非跟着不可,一听只是去屋顶,也就更放心了。
凌青壁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老夫聊发少年狂。”
“叔叔一点都不老。”唐鹭坐在床边搂住他的腰,仰头瞅着他,桃花眼笑得有点狡黠,“身子骨可好了。”
凌青壁拈起他的下巴,弯腰在他唇边的梨涡里嘬了一下:“还不是便宜了你,快睡吧,不用等我。”
话是这么说,但他不在,小糖包没人可抱,根本睡不着,在床上烙饼似地翻来覆去滚了几圈,一骨碌坐起来打坐练内功,准备治一下白天受的内伤。
片刻后,他听到屋顶上的动静,便知道凌青壁就是站在自己这间房上头,会心一笑,运起了功。
春雨现在基本上没了雨滴,是细细的雨丝,天地间雾蒙蒙的一片苍茫,颇有诗中描绘的“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风也轻轻,雨也轻轻,倒是很沁人心脾,但是凌掌门觉得不太带劲,他想要的是那种暴雨中呐喊的放纵感,无奈老天不赏脸。
好在这凉气吸进肺里,倒是十分舒服,凌青壁负手而立,闭着眼睛深呼吸几次,觉得胸腔内的浊气都被涤荡干净,心情也好了一些。
怕什么呢,清者自清,再说这本来就是有意栽赃,等到真相大白那天,我老凌在武林里还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哪怕四府盟办事不力,查不出个所以然,至少也已经证明自己不用负主要责任。但凡他还有一口气在,也会亲自查明真相。
待宵孔雀也不是吃素的,别看平时不管其他江湖事,一心一意只卖货,但关键时刻,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对,还有现在整天游手好闲的聂老弟和小阿闲,还有赤蚺其他人,遇到这事儿肯定乐意帮我,“灵翅”和“赤蚺”也算大曜行伍的精锐,联起手来难道这点小破事还查不明白?
再加上我们聪明又熟知江湖事的小糖包,合起来就是个精锐小队,所向披靡!
凌青壁越想越自信,并且逐渐嘚瑟。
这个时候他耳根轻轻一动,脸上表情凝固了下来,缓缓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影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阿伯,为何你总喜欢这般偷偷摸摸?”凌青壁望着来人,冷冰冰地揶揄道。
阴暗的月光落在申屠浔脸上,映出他一副无奈的神情。
“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吧。”他丢下这句话,便从屋檐上飘落下去。
凌青壁正好有话想问他,又怕声音大了会被下边的唐鹭听见,于是抓紧了手里的分野刀,纵身一跃,跟上申屠浔。
两人没有跑太远,就在客栈后边的树林里,正是申屠浔上次和花雨深说话的地方。
“现在可以说了吧。”凌青壁不想跟他往树林深处去,看周围也没什么人,便站住了脚。
申屠浔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回看他:“凌伢子,我若说这件事与我无关,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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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壁: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