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胡说八道,小心将来烂嘴巴!”段红绡也大声骂了回去。
阿萱没有她们战斗力强,焦急地向四周解释:“这肯定是有误会,我们师父师娘都是好人……”
看到围观的人竟要围住几个姑娘为难,刘云和张小五立刻挡在了她们身前。
张小五对那些人揶揄道:“威胁几个姑娘,就是你们武林人士的‘侠气’所在?”
“事情还没查明白,你们当什么县太爷?!”刘云面露鄙夷之色。
景霄一直没开口,一扭头遇上周靖满含怒意的目光,突然心虚地垂下了眼睛,心想这事儿不能跟宫主有关吧?不然少宫主现在去哪儿了呢?
台下仍有人不服:“这位华前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青壁打死的,你们还想抵赖?别他娘的不知羞耻了!”
唐鹭气得凌空甩了一鞭子:“住口!你们——”
他很想说你们怎么知道那华星云方才没有出阴招,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人的死是不是另有原因,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追究死者的责任,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只能无奈地闭嘴。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凌青壁觉得自己再站在擂台上没什么益处,就跟靶子似地总被人揪着不放,于是便向围观众人抱拳道,“今日之事实属意外,凌某对华前辈之死深表遗憾,但空口无凭无法取信于诸位,在下愿接受沈盟主的调查,希望真相能早日水落石出!”
说罢他拉了唐鹭一把:“糖包,咱们走吧。”
“别想跑!”
两人正想跳下擂台,便有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大汉跳了上来,挡在他们面前。
大汉转了转自己手里的环首大刀,冷声道:“武林大会上都是点到为止,不管你是失手还是故意,杀了人不但没有半点歉意,还想一走了之,试问武林同道有谁能看得过去?!既然你不肯负责,我们便要替天行道!”
“对,替天行道!”
赞同声四起,又有几个大汉跳上擂台,把凌青壁和唐鹭团团围住,亮出了手里明晃晃的兵器。
凌青壁当然没有歉意,交手的是他,华星云是什么路数他心里很清楚,即便他很善良,也不会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背上身。
他的确感到遗憾,但绝没有歉意,而且在情况未明之前,但凡他说出半句道歉的话,这个罪名他就坐实了。
凌掌门混迹江湖以来屡屡被坑,但都是因为江湖水深,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自保才是第一位的。
看着对面这些人,凌青壁冷笑一声,在唐鹭耳边小声道:“你猜怎么着,我居然能够体会到当时皓月剑派被围剿时候的心情了。”
“都是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后却浑水摸鱼的宵小之徒!”唐鹭也低声道,“明明重点在于叔叔你方才用的功夫是不是《无隅心法》,以及这华星云真正的死因,他们却偏偏绕过不提,只知道对你喊打喊杀。”
“唉,我老凌真是流年不利。徒弟们,拿兵器来!”凌青壁对台下大喊道。
方才他赤手空拳跟华星云过招,分野刀给了唐鹭替他拿着,唐鹭跳上擂台的时候,刀就落在了林红绢手里,这时她大声应了句,将刀扔给了凌青壁。
唐鹭把软鞭丢回台下,抽出了腰间的劈云剑,与凌青壁背靠背,摆出了“青鹭联璧”的起手式。
“没想到这功夫居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小糖包自嘲道。
凌青壁淡淡一笑,舔了舔虎牙:“那就让他们开开眼!”
见他俩不但没被吓倒,反而准备迎战,围住他们的几个大汉相互使了个眼神,举着兵器同时冲了上来。
这些人有的用刀,有的用剑,有的用棍,有的用长.枪,各有所长,但是面对青鹭联璧这样转为刀剑相合设计出来的功夫,就像是遇上了铜墙铁壁。
唐鹭和凌青壁个人在攻防上本就没有短板,两个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又互相关心对方,因此只要一个人出现空门,另一个人会立刻补上,绝对不会让敌人寻到软肋。
而且,飞鹭剑法的飘逸弥补了千仞刀法在高度上防守的不足,而千仞刀法的刀速之快,也弥补了飞鹭剑法在速度上的缺失;唐鹭以凌青壁为借力点,上下翻飞,凌青壁则以唐鹭为身体的延伸,“鞭长莫及”这个词就从他的字典里消失了。
更何况二人内力水平很高,联合起来威力增加一倍,面对这些水平比他们差的人,那简直就是所向披靡。
自从打斗开始,这个擂台就成了他俩表演的舞台,比起之前的打擂,这场对决观赏性更好。
一时间围观的这些武林群雄都忘了为什么要打这场,只顾欣赏起凌青壁和唐鹭的功夫。
原本一开始就想站出来阻止的唐雪飞,看到唐鹭两人打得确实精彩,有心多看看这个“青鹭联璧”到底是个什么功夫,刚站起来就又坐了回去。
“他俩还真是没少动脑筋,以前只有外家功夫和内功心法互补,配合得如此浑然天成的刀法和剑法真是难得一见。”沈溪声赞叹道。
凤千川也抚掌大笑:“看来两人真是情意绵长,但凡自私一点,没那么关心对方,都不会把这两套功夫用得这么好。”
这是夸了俩人的功夫,又夸俩人的感情,唐雪飞心里虽然半推半就地认可,但这俩人的真正关系他没明白地承认过,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这么一说他确实有些不太好意思。
眼看打得差不多了,他便起身道:“我去阻止他们吧,凌掌门到底练没练《无隅心法》,华星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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