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他的肩膀,表现出一种十足依赖的模样,这样的师兄令晏秋帆更加无法自持。
他忍不住吻着对方的额头,怀着对师兄无处安放的爱意和内心暴涨的欲念,悄悄自渎。
爱人就在旁边,他却只敢自渎。
谢青枫听到了全程,听到师弟在他耳边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心脏疯狂跳动。
他很欢喜,却又莫名悲伤。
秋帆,我会帮你报仇,我会护好你,我会让你的人生再没有牵绊,再无所顾忌。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出发往碧山谷方向去,中午便抵达谷内。
晏秋帆被逐出师门的事,碧山谷内人尽皆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谢青枫也不想与其他人多打招呼,俩人便都戴了帷帽。
其他师兄弟能认得出谢青枫手中的宝剑,也没有人对他们横加阻拦,两人很快回到了菖蒲老人的那方小院。
这院子是三进,师父住在最里边的主院,他俩原本是住在二院的东西厢,阔别数月,看到熟悉的环境,晏秋帆不禁悲从中来。
若不是为了报仇,他是断然不肯离开这里的,他甚至愿意和师兄老死在这儿。
“秋帆,你先回房待一会儿,我去秉明师父。”谢青枫摘掉帷帽道。
晏秋帆摇摇头:“算了,还是我和你一起去见师父吧,免得他对你一个人发脾气。”
“不用,事先没有秉明他老人家,这么贸然带你过去,他定然要发火。”谢青枫把帽子递给他,“你去房中待着,我先跟师父解释一下,然后叫你过来,咱俩一起求他。”
晏秋帆没再争执,乖乖听话,在谢青枫的注视下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门,往事历历在目,当初就是在这间房里,他第一次偷偷亲吻师兄。
这里有他那么多美好的记忆,可现在却已经全部坍塌。
他当然想为父母还有妹妹报仇,不然不会为了报仇放弃一切,但他心里又有一个声音悄悄说,若是一辈子不知道仇人是谁,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房门“吱呀”一声响,有人进来了。
“这么快?”晏秋帆回头看,见到来人,神色一惊,“是你?你竟敢到这儿来?!”
另一边,谢青枫恭恭敬敬地跟菖蒲老人秉明了来意,果然换来师父意料之中的暴怒。
菖蒲老人六十多岁,须发皆白,看起来庄重威严,此刻砸了一个茶盏,气得胡子一直抖个不停。
“混账!你熟读碧山谷门规,明知这种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竟然还敢私自做主把他带回来,你、你真是胆大包天!”他指着跪在地上的谢青枫,“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也逐出师门?!”
谢青枫仰头看着他,恳切道:“师父,弟子知错,秋帆也知错了,希望师父能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还敢替他求情?谢青枫,你心里是不是也没有是非曲直?!如此罔顾人命之徒,你叫我怎么原谅他?”菖蒲老人怒道。
谢青枫连忙道:“不、不是原谅,师父不用原谅,只要您愿意把他收回门下,弟子愿意跟师弟一起赎罪。他杀了一人,我愿为他去救百人!”
“你出身碧山谷,救人是你的责任,不是用来赎罪的筹码!”菖蒲老人厉声道,“正是因为如此,晏秋帆的罪才不可饶恕!他身为医者,却用医术去害人,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听着师父丝毫不松口,谢青枫急得红了眼睛:“师父,我承认他有罪,可我们总要给他改过的机会,不能做错一件事,就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不是吗?您教导了他十年,深知他的脾气秉性,这次是他一时走歪了路,您是他的师父,有责任将他拉回正道,而不是放任他自生自灭,让他更加堕落!”
“照你这么说,他变成这样,倒是我的错了?”菖蒲老人眯起眼睛,意味不明道。
谢青枫垂眸:“弟子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咱们是他最亲近的人,若是咱们都放弃他,谁还能够救他?”
“青枫,你平日里少言寡语,为师今日才知道你的口才居然这么好。”菖蒲老人叹了口气,“也对,‘教不严,师之惰’,我的确有责任。你把那小子叫来吧,我要亲耳听听,他到底是不是真有悔过的意思。”
“真的?!我这就去!”谢青枫兴高采烈地起身,转头跑出了门。
菖蒲老人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秋帆,师父让我叫你过——”谢青枫冲进晏秋帆的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幕,血液骤然冻住一般周身发冷。
房内空空如也,哪儿还有晏秋帆的身影!
桌椅翻倒,凌乱不堪,似乎发生过打斗,但这打斗应当不算激烈。晏秋帆功夫一般,但凡能潜进碧山谷里来的人,功夫定然不差,掳走他应当不怎么费力。
可是秋帆为什么不大声求救?
若是他喊一声,我和师父定然能听见!
谢青枫怅然地站在房门口,满心悲怆地想,不,师弟一定有他的苦衷!
他立即转身出了房间,轻轻一跃上了屋顶,慌乱地四下张望,却到处都看不见晏秋帆的身影。他正要急切地追出去,却被菖蒲老人喊住。
“青枫!够了!”
谢青枫跳到他面前,急切道:“师父,是有人把秋帆掳走的!我一定把他找回来!”
“不用了。”菖蒲老人含着怒意的目光望向远方,“现在他已经泥足深陷,再难摆脱!”
“师父,我一定会——”
“住口!”菖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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