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现在保护欲稍显过剩啊。
他在唐鹭大腿上摸了又摸,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痒得唐鹭“嗖”地一下把腿又收回去了。
“这位小兄弟,真是非要刨根问底,只可惜这些旧事,我并不是很想提及。还请见谅。”申屠浔脸上依旧挂着笑,“我若是随便编个名字,你肯定是没听说过,又何必自讨没趣呢?怎么,你不信我当年说的话是吗?”
凌青壁出来打圆场:“他就是好奇,阿伯别见怪。”
“当年之事,我对你的确有所亏欠,但家里的旧事也涉及到深儿娘亲和外祖,我不便透露。”申屠浔关怀道,“后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哦,我当时流浪到了平川府的兵囤,被那边的老兵收留,长到十三岁就入了伍,后来一直在行伍中待着。再后来被特批从军户改了民户,就跑来闯荡江湖了。”
凌青壁说起过往,语调十分轻松,但平川府多年来一直与西蛮作战,大家只是稍稍一想,也能猜出这些年他经历过多少生死难关。
申屠浔叹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嗐,这世道,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何谓辛苦?还有人过得比我更苦。”凌青壁笑道,“对了阿伯,小时候我不懂,现在想问问,你为何给我取姓凌?”
申屠浔道:“那是因为当时你身上有个小木牌,刻了个‘凌’字,我觉得应是你爹娘怕你忘了本姓,才给你挂在身上,便按照这个叫你‘凌伢子’。怎么,你想寻亲?”
“寻什么,不寻了。”凌青壁将碗里的粥喝掉,一抹嘴,“没有缘分的事儿,勉强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