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这孩子跟我这么亲,若是家里人不来寻,我留着当儿子如何?这么粘我,将来肯定孝顺。”
……
“二哥,人家找孩子呢,满城贴的都是布告,画像惟妙惟肖的,就是这孩子。”韩汀回到客栈,进门便道,“布告上写的是乳名,那个字我不认识,上边草字头,下头左边一个白,右边一个勺。”
凌青壁一怔,笑道:“算了,看来是没父子缘,快给人还回去吧,他烧刚退了一点,别让他着凉。”
“不行啊二哥,他离开你就哭。”
“拿件我的衣服包着他,他闻着我的味道就不闹了。”
“还真是,早想到这个办法不就行了。”韩汀拿了件凌青壁的外袍,小心翼翼将孩子裹了起来。
凌青壁面色苍白:“这是权宜之计,先前我大活人在这儿,用不着。”
韩汀抱着孩子,摸了摸凌青壁的额头:“你都开始发烧了,伤口是不是化脓了?”
“我没事,一会儿自己弄一下就成,你快去吧,人家家人多担心。”
“行,你休息,等我回来咱就回营。”
凌青壁捂着伤,恋恋不舍地望着韩汀的背影,心里有些遗憾。
还不知道孩子大名叫什么呢,万一将来遇见,也是缘分。
嗐,想什么呢,人海茫茫,怎么可能还会再见。
……
韩汀也在努力回忆往事:“我记得那家人不姓唐啊……”
“那时爹爹化名姓宋的客商,因此布告上写的应该是宋家。”唐鹭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凌青壁百感交集,他捧起唐鹭的脸:“你小名叫什么?草白勺?”
“阿菂,那个字念菂,是莲子的意思。”唐鹭心脏鼓胀得厉害,他情不自禁地笑着,又忍不住泪流满面,“这是我娘给我取的,十二岁之后就没有再叫过了。”
凌青壁也忍不住眼眶发酸,破坏气氛道:“你们高门大户真是,取个小名都这么复杂,要不然我就记住了。”
“没关系,就算当时记住,我们未必能再见面。”唐鹭偏头亲了亲他的手,“就算没能记住,我们依然能够重逢。”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吻在了凌青壁的那条伤痕上。
这举动太过于孟浪轻佻,可周围皆是亲人,没有人介意这些,只为他们感动。
孔昙捋着胡子,连连感叹:“看来真是缘分天注定。”
爆料者韩汀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连连摇头:“真是不可思议。”
“确实。”聂云汉笑道,“本来是想当儿子养的,现在成了爱人。”
卓应闲补充道:“这算是种善因得善果吧。”
“说来说去,小阿闲你就是嘴硬,不肯承认有人喜欢我。”凌青壁拢住衣服,揽着唐鹭,得意道,“前缘是个意外惊喜,我们小糖包对我可是一见钟情。”
唐鹭擦擦眼泪,好奇道:“闲哥哥为什么觉得没人喜欢叔叔?”
坏了,一不小心把称呼带出来了。
“叔叔?”聂云汉笑得意味深长,“爱称很特别嘛。”
其他几位非断袖成员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撇了撇嘴。
“亲切又好听吧!”凌青壁得意道,看着卓应闲,跟唐鹭“告状”,“他觉得我嘴贱不讨人喜欢。”
卓应闲:“……”
“这你都要往外说?”他无奈道,“很骄傲吗?”
唐鹭却道:“哪有嘴贱,我就喜欢叔叔这般真性情的。”
“别争了,你们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孔昙看向在旁边兀自感动得脸通红的周靖,“小周,一直赶路,我有些乏了,你找些房间让我们休息,也让你师父和小唐单独聊聊当年之事。”
周靖立刻道:“明白!随我来吧,客房都是现成的。”
众人陆陆续续随着他离去,唐鹭立刻拉着凌青壁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进了门,他立刻把对方按在了墙上,本想不管不顾地亲下去,最后还是忍住了,低声问道:“你的毒——”
话还没说完,小糖包便被叔叔叼走了。
凌青壁强忍着毒发时心脏与经脉剧烈的疼痛,忘情地吻着唐鹭。
这样的前缘令他更加相信,两人相遇与相爱是上天的安排,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什么毒,什么少年心性不长久,统统不管。
他只要现在,与糖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甜的。
唐鹭很快反客为主,将亲吻的控制权握在自己手里,他甚至拦腰把凌青壁抱了起来,吓得老凌紧紧环住了他的肩膀。
“放心,我一个练鞭之人,手臂有的是力气。叔叔在我心尖上,我才舍不得摔了你。”少年仰头望着他,桃花眼被欲念所渲染,既美又勾人,“你若还担心,腿可以盘在我腰间。”
可以是可以,但实在太羞耻了!
想想那种倒错感,凌青壁心脏既疼得厉害,又跳得厉害。
真是令人心生向往。
都怪这该死的毒,让我不能好好和小糖包亲热。
唐鹭小心翼翼地将凌青壁放在床边,注意避开他左胸的伤口,压着他继续深吻。
所有的情愫都堆在了心头,仅仅亲吻显然不足够。
但他却不敢做别的,只能亲吻着对方一切可以亲吻的地方,眉毛、眼睛、鼻子,脸颊、耳朵、下颌……
“叔叔,我好喜欢你。”
“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可见了你,就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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