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唐鹭靠在凌青壁右肩醒来,睁开眼便见他左胸的白色里衣沾上了些血迹,知道是伤口渗血,便起身去拿了药和白布帮他重新裹伤。
“怎么了?”凌青壁迷迷糊糊地问。
唐鹭轻手轻脚解开他的里衣:“没事,帮你换药——”
他的目光落在被血液渗透的白布上,下意识地怔了怔,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可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替人裹过伤,不应当啊。
眼前这个痕迹分明眼熟,他将沾了血的里衣盖上,这似乎更加眼熟了。
从哪儿见过呢?
难道是……
唐鹭似乎摸到了一点线索,却始终记不分明,正在着急,便听外边周靖激动地大喊:“师父!快起来!大当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