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吓了一跳,立刻撤剑,晏秋帆便借着这个机会转身往远处跑去。
师兄,你对我太心软了,以后别这样。
我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谁知他刚跑几步,地面发出一阵强烈的震颤,整座山好像都开始晃动。
“秋帆!”谢青枫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立刻翻身跳到了晏秋帆跟前,结结实实将他护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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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大雄宝殿这边,花雨深在晃起来的时候觉察到佛像的手被自己掰动了,惊恐地落到地面,冲进了周靖的怀里。
“吓死我了!”小姑娘惊声尖叫。
几人还来不及反应,便同时清楚地听见脚下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砖下面徐徐转动,连带着地面发生了巨震。
唐鹭立刻拉住凌青壁的手腕:“怎么回事?是地震吗?”
“不是!”凌青壁反手紧紧握住他,侧耳倾听,片刻后大为震惊,“这下面有机关!那佛像的手,应当就是开关!”
花雨深好奇:“师父你怎么知道?”
“今年帮朋友处理些事情,恰好遇见过一个擅长制作机关的人,他家里有很多小机关,转动起来就是这样喀啦啦的声响。”
凌青壁仔细听着,越发确定地砖下边的声音同机关的运转声如出一辙。
既然不是地震,他们便没想着先跑,而是想等着看看,到底有什么神奇的东西被打开了。
心大四人组紧紧挨在一起,彼此搀扶,免得被颠得站不住脚,但是越等下去,凌青壁越觉得不对。
佛像周围的地砖开始一块块地碎裂塌陷,很快塌出了一个大坑,近三丈高的佛像歪了半个身子,缓缓下沉。
“这是什么鬼机关?要吞噬一切吗?!”唐鹭震惊道。
眼看地砖要碎到众人脚边,凌青壁拉了他和周靖一把:“不行,快走,搞不好这山都要塌陷了!”
四人立刻齐齐往外跑,周靖护着花雨深,凌青壁和唐鹭手拉着手一刻也不肯放松,但是此时山体也开始震动,晃得他们几个七荤八素,站都站不稳,大殿屋顶噼里啪啦往下掉砖块,他们无法施展轻功,只能抱头鼠窜。
艰难跑出大雄宝殿,凌青壁才发现天王殿和山门殿那边早就沦陷,地上坑坑洼洼全是孔洞,几乎已经没有能够落脚的地方。
“糖包,抓紧我!”他大声喊着,打算快跑几步跳过面前的大坑。
谁知两人还没来得及在地面上借力,脚下的石砖便骤然下陷,凌青壁手里拽着唐鹭,周靖着急过来想要拉住他师父,花雨深则死活不撒开周靖的手——
四个人像连在一起的一串蚂蚱,一同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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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壁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没什么内容,只有情绪。
他隐隐觉得十分沮丧,什么嘛,怎么我就这么倒霉?落枕没好,还加上毒针,脖子疼得要死,然后又被喂了毒药,就算没动情,全身经脉都在疼。
现在又加上一样,脑袋好像是被石块砸了,天灵盖像裂了条缝,脑仁也昏昏沉沉的。
尽管咱当兵这么多年,但实话实说,那会儿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现在内外伤皆有,还中毒,要多惨有多惨。
江湖真是险恶。
睁眼!我睁眼!唉……我怎么睁不开眼?
难道是晕倒了?
糖包怎么样了?我要是晕了,他肯定更着急。
我得醒醒,醒醒!
“叔叔?”唐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
“师父眼睛动了!”诶,是小周。
然后他又听见花雨深惊讶的欢呼声:“真的耶!师父终于醒了!”
凌青壁觉得身体突然沉重了不少,疼痛更加剧烈,知觉也更加清晰。
于是他猛一使劲——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眼前一片模糊,依稀能看到唐鹭的面孔,凌青壁下意识努力勾唇微笑,虚弱道:“我没事……”
“师父你就别装了。”花雨深毫不留情地拆穿,“你被开了瓢,血流得稀里哗啦的,我们醒过来之后,你至少又昏了一个时辰,怎么叫也不醒,一直叫着小唐的名字,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凌青壁干巴巴地眨眨眼,吞了吞口水,以缓解尴尬。
其他三人虽然都受了点轻伤,但看起来并无大碍,他也就放心了,挑眼看向四周。
现在已经天光大亮,他们正身处一个半开放的山洞里,外边树木歪歪斜斜,都是一片狼藉。
“现在感觉怎么样?”唐鹭小心翼翼地问,“幸好你们都随身带着伤药,伤口给你包扎过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是你的毒……”
他方才看到凌青壁醒过来,别提多想抱着对方亲一亲,可是他担心这样会加剧那毒素的扩散,只能硬忍着。
若是这毒祛不掉,唐鹭甚至连与对方拥抱都不敢。
凌青壁觉得身体渐渐在恢复力气,当然,毒素的影响也在慢慢扩大,经脉之中的疼痛感更分明了,与此相比,那些外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别担心,看你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快给爷笑一个。”他抬手想要去碰唐鹭的脸,但突然间心脏剧痛,胸口涌上一股甜腥,一时没忍住,“噗”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周靖和花雨深登时大喊:“师父!”
唐鹭知道是方才他故意想逗自己开心,一下子动了情,这才陡然发作得厉害。
“叔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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