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少年看到他,便露出甜美的笑,在地上一扭一扭地往前蹭,想要到他身边。
凌青壁也向他蹭了过去:“嚯,穿这么红?”
“这是过年的衣服,昨晚特意想穿给你看的!”唐鹭撅着嘴,嗓音嘶哑道,“谁知道你昨天没来,现在都沾了灰了。”
说起这事儿,凌青壁心里好不内疚,若是自己昨夜自己准时出现,糖包也不会被抓来这里。
“抱歉——”
唐鹭突然探过身来,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将他的歉意堵在了嘴里。
“嘴巴不会说话就做点别的。”少年狡黠地笑,“这下你躲不了了吧。”
晏秋帆:“……”
我他娘的真是自找的!
凌青壁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疯,主动凑过去,也亲了唐鹭一口,把他亲得愣了一下。
“叔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前些天在睡梦里的画面了。
“礼尚往来。”凌青壁稍稍有点后悔,努力挽尊。
亲娘咧,冲动了。
看着唐鹭惊讶之后露出的笑脸,他又很快释然。
只要小糖包开心就好。
为了打破眼前令人尴尬的沉默,凌青壁忍着脖子疼,仰头看向晏秋帆:“我俩内力全失,你还用大铁链子拴他,不觉得过分吗?!要不你先把他松开。”
晏秋帆淡淡一笑,还真的照做了。
他先将人点了穴,然后取了绳子,把唐鹭拎到屋柱上绑好,又翻腾出一个铁脖圈,扣在了凌青壁脖子上,脖圈后面接了约三尺长的铁链,末端绑在另一根屋柱上,然后将其双手改绑到身前,双脚依旧没有松开。
唐鹭被绑得纹丝不动,凌青壁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三尺远,他就算跳到极限,离唐鹭也还有一尺的距离。
“晏秋帆,你怎么这么歹毒?!”少年气坏了,“把叔叔脖子松开!”
“抱歉凌掌门,你的功夫实在太好,我必须有备无患。”晏秋帆痞痞地笑了笑。
凌青壁看着他这模样,想起谢青枫曾说自己与他有些相似,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卓应闲总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确实很讨打啊!
唐鹭仍是不能接受凌青壁被戴上脖圈,咬牙切齿道:“晏秋帆,你怎么锁他都行,但是脖圈太侮辱人了,快给他松开!”
“侮辱?”晏秋帆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着凌青壁,意味深长道,“但是我倒觉得这样的凌掌门,似乎比往日更有风情呢。”
唐鹭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胡说什么?!”
“见多识广”的凌掌门却突然懂了,冷着脸道:“晏秋帆,你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私下里愿意怎么玩是你的自由,但是别教坏小孩。”
晏秋帆眼睛一弯,好整以暇道:“凌掌门,享乐才是人间真谛,你何必这么放不开?”
他转身看向唐鹭:“唐少侠,既然你俩都这么不识趣,就别怪我出手狠了。”
唐鹭登时变得紧张:“你要干什么?”
“我擅长岐黄之术,这你们是知道的。”晏秋帆缓缓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医毒不分家,我也很擅长弄些有趣的东西,想看看人吃了会有什么效果。”
此前知道晏秋帆是谢青枫的师弟,凌青壁从没把对方往坏处想,就算知道绑架唐鹭的就是此人,他也只觉得是对方为母报仇心切,并非存心陷害,僵持一下或许还能说通。
当这人拿出药来,他才觉得很不对劲。
为什么谢青枫不让他在碧山医馆提晏秋帆的名字,而是以“青木香”代称?是不是意味着晏秋帆已经被逐出了碧山谷?
若是如此,他定然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那么这个错误,是不是已经违背了正派道义底线?
若是这样的话,现在这个情况就真的麻烦了。
哪怕他毒打两人,伤总会好,这一颗不知道是什么鬼的药要是吃下去,就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了。
“晏秋帆,你别胡来。”凌青壁冷声道,“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
唐鹭也挣扎道:“就是!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知道《无隅心法》的下落,之前撒谎是另有原因!”
晏秋帆看看两人,笑了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俩最会做戏,我不会上你们的当!”
“晏少侠!”凌青壁恳切道,“想想你师兄!他已经很担心你了,你难道还要让他失望吗?!”
提到谢青枫的名字,晏秋帆的面色陡然变得悲怆。
师兄?哈,失望又如何。
反正有些事已经无法挽回了,反正我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师兄的医术再高,也不可能像十二年前那样,治好我心里的疮疤。
我此生注定要让他失望,还怕这一次吗?!
晏秋帆不打算再浪费时间,转身捏住凌青壁两颊,将药丸丢进他嘴里,又轻拍下颌,逼着他吞咽。
“叔叔!”唐鹭奋力挣扎,晃动得屋柱都快松了,“晏秋帆,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晏秋帆挠了挠头:“嘶……我也不知道,具体还得看效果——唐少侠,我劝你稍安勿躁,要是把屋子弄塌了,你俩都得被活埋。”
“给他吃解药!你快给他吃解药!”少年声嘶力竭地大喊,“我真的不知道心法在哪儿!”
“哦,是吗?如果你真的撒谎,那你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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