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自己还横的,立刻就怂。
两个小喽啰不由后退了几步,看那美娇娘正伏在那汉子的肩膀上,怯生生地望了过来。
她身着胭脂色衣袍,长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另外半边看着也很美艳,并非他们要找的臭小子。
“抱歉,打扰了,我们这就走。”小喽啰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两位继续。”
等他们离开之后,凌青壁偏头对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唐鹭冷声道:“满意了吧?”
唐鹭没吭声,反而搂着他的脖子,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嗯……”
凌青壁被他蹭得浑身一抖,抓着他的胳膊就想把他推下去,谁知唐鹭搂得紧,往前一压,便将凌青壁推倒压在了床上。
“叔叔,你还真是容易推倒。”少年低头看他,笑眯眯地说。
凌青壁:“……”
说来也奇怪,他在这少年面前总是强硬不起来,莫名其妙总想让着对方。
唉,凌掌门叹了口气,心说我真是个尊老爱幼的好青年。
“你又想干什么?”他冷声道,“帮也帮完了,快起来!”
唐鹭整个人趴在凌青壁身上,叹了口气:“让我躺会儿吧,今天四窜逃命,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现在又饿又累,很可怜的。”
“那你躺床上,别趴我身上!”
“不,叔叔的肌肉结实弹软,垫着特别舒服。”唐鹭在他胸口占便宜不要钱地摸了两把,又嗅了嗅他的脖颈,“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气,闻着很安心。”
凌青壁冷笑:“这是五陵渡彩云香坊的熏衣香,十文钱一两,你要是想要,可差人去买。”
“那不行。”唐鹭笑笑,偏头趴在他胸口,“香料用在不同的人身上,产生的气味各有不同。”
“叔叔身上的味道最特别,最为销魂。”
凌青壁简直无语:“你爹除了不让你学家传剑法,是不是也没给你请先生?乱用字词,贻笑大方。”
“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唐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间,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可能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我现在心里很惦记叔叔,一见你心里就暖融融的,想抱着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凌青壁忍无可忍,抱着他一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小子,少来这一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鹭,冷声道,“昨夜之事,我心中不爽,但也不能全怪你,因此不与你计较。今夜,也是出于江湖道义,我才出手帮你,你别不知好歹。”
“说起来,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到底是不是个好人,只是看在追杀你的人是杳溟宫的份上,暂且把你当武林正道看待。”
“你我相遇,本是一段孽缘,应该到此为止,如果你还得寸进尺的话,我可是忍不住要为自己讨回一点便宜!”
唐鹭并没有被他的恶声恶气吓到,反而瞪大了看起来非常无辜的双眼:“叔叔想怎么讨回便宜呢?”
没想到他会反问,凌青壁当场哽住。
是啊,怎么讨?难道——
“难道叔叔也想睡我一次吗?”唐鹭弯了弯眼睛,一把扯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领,“好啊,我也想尝尝在下面的滋味,有了比较,将来才好做选择。”
这什么人啊!
凌青壁内心咆哮,枉他有一身废话流的功夫,此刻竟半点施展不出!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如此纵欲?!”他看着唐鹭嫣红的唇,口不对心地训斥。
少年的胸膛仍是单薄,但有他独特的味道,骨骼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得到力量,却也有一丝脆弱感蕴含其中。
好似一朵花,怒放时彰显生命力之强大旺盛,但摧毁它,也只需轻轻一握。
然而唐鹭武功高强,方才吓到杳溟宫小喽啰的内力是他释放的,所以他的脆弱只是表面,内里其实无比强大。
这种感觉十分矛盾,轻易便碰撞出动人的魅力,引得人欲罢不能。
望着眼前的美景,凌青壁的心脏不可遏制地急速跳动起来。
娘的,不会真断袖了吧?
断也无所谓,可是不能跟这小子断。
他就是个失心疯啊!
唐鹭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舌尖轻舔嘴唇,笑得狡黠:“叔叔也有过十八岁,难道不懂那时的感觉吗?”
十八岁?老子十八岁在战场上砍西蛮人呢,哪有功夫留意自己的需求。
凌青壁回忆,那时候确实精力无限,拼杀几天几夜,睡一觉就能缓过来。
可能体力消耗得多,也就顾不上这些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忙着更重要的事。”凌青壁冷哼,“谁有空跟你似的,饱暖思淫.欲。”
无论这小子是不是唐雪飞的儿子,肯定过得不差,不然不会粉雕玉琢,又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通俗地说,就是不接地气。
过得太好了,可能又有什么事一直不如意,才憋得又疯又任性。
穷苦之家可养不出这种奇葩。
“也对,叔叔出身行伍,定是很早就从军了。”唐鹭仰头看着他,眼睛中波光粼粼,“叔叔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更喜欢了。”
“你这嘴可真够贫的,我都自叹不如。”
这小子目前装乖,撩人不要命,凌青壁不打算再跟他废话,决定停止这个无聊的游戏。
谁知他刚一起身,唐鹭挺腰坐起,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结结实实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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