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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里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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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旧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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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冷冷说,“连我都记不起来了吗?!”

    凌青壁趴在地上,还要艰难地为自己辩解:“赚了钱,过得安逸,谁还没事练功夫?胡里罕,看来这几年你们过得很苦啊!”

    胡里罕:“……”

    “哈哈哈哈!凌大哥,你这戏做得太假了!”

    伴随这声大笑,两侧山壁上突然间有黑点浮动,这些黑点沿着绳索呼啦啦地往下滑,陆续跳落在众人旁边的岸上,顷刻间便将凌青壁几个,还有那黑衣人围得严严实实。

    看打扮,他们都穿着同样的皮甲,看起来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黑衣人们惊讶地四下张望,胡里罕更是大惊失色:“你们!”

    其中一名护卫喊了一声“二当家”,抛了一把刀过来,方才还被服服帖帖按在地上的凌青壁当即一个转身,踹开了按着他的黑衣人,一个骨碌站起来,接住了那把刀。

    “谢了!”

    胡里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手里的刀架住了脖子。

    “怎么样啊?”凌青壁笑得甚为得意,“我的功夫退没退步?”

    胡里罕立刻面沉如水,不发一言。

    其他几个黑衣人看到老大被制,立刻慌了神,你看我我看你地挪开了手里的刀。

    另一边,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护卫们当中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地站在凌青壁面前。

    “戏虽然假,管用就成,是不是啊聂老弟!”凌青壁嬉皮笑脸地冲身着蓝衣的青年挑了挑眉,又看向他旁边那位身穿月白色衣袍的青年,表情突然正经,“阿闲。”

    卓应闲没搭理他,聂云汉笑笑:“都站在这儿了,大家把话说清楚吧。”

    他一开口,胡里罕立刻听出来,这就是方才大笑的那人。

    “你们早就知道?”他转头怒视凌青壁。

    凌青壁冷哼:“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再给你上一课。”

    “我呸!”胡里罕怒道,“我们寻了你们七年,谁知道你们竟在这下水沟里窝着,今日就是拼死一战,我们也要为大哥报仇!”

    凌青壁手里的刀往他颈间又近了一寸,面色阴冷,厉声道:“要不是你们西蛮犯我大曜在先,你那大哥撒里墩怎么可能会死?!你大哥死得惨,我们大曜将士死伤无数,就不惨么?!”

    “当年最后一战,我们‘灵翅’九人,现在只剩三人,这笔人命帐又该怎么算?!”

    韩汀听了这话,也是双目赤红:“西蛮向大曜请求停战,我们有军令在身,不得与你们为敌,又怕你们前来寻仇不得不战,只能躲在这犄角旮旯里,我们心里有多憋屈?!”

    想起战死的同袍,孔昙不由深深叹息:“胡里罕,今日我们军令已除,又恰好你们送上门来,那好,今日我们将这笔账算个清楚!老二,放开他。”

    凌青壁松开胡里罕,后退一步,旁边护卫把兵器递给孔昙和韩汀,三人手持大刀,并排站在八名黑衣人面前。

    孔昙看着他们,冷声道:“尽管来战,战死无悔!”

    胡里罕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三人,大吼一声,举刀便冲了过来,其他黑衣人立刻跟上,瞬间十一人混战成一团。

    聂云汉把卓应闲拉得往后退了几步,以免被误伤。

    孔昙手下的护卫们站在包围圈外,看着当家们以少战多,都十分揪心。

    方才扔刀给凌青壁的那个护卫,小声问聂云汉:“我们真不出手?”

    “那是他们的恩怨,得由他们自己解。”聂云汉道,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周靖,你们这三个当家的功夫都好得很。”

    战阵中,孔昙、凌青壁和韩汀以少对多,并不落下风,他们的刀极快,在旁观者看来,几乎看不清套路,只能看见舞成一团的银光。

    银光所到之处,鲜血四溅。

    一盏茶的功夫,凌青壁三人满身血污,黑衣人陆续倒下,最后只有胡里罕一人还勉强挣扎作战,看得出来他已经精疲力尽,徒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他的动作实在太慢,敌不过灵翅的快刀,只是一个晃神,凌青壁的大刀再度抵在他的颈间。

    “停手吧,你们败了。”他下巴微仰,居高临下道。

    胡里罕双手都在滴血,眼睛血红地瞪着凌青壁,不发一言。

    凌青壁冷冷道:“西蛮与大曜已经和平多年,我们不再是敌人,但请你谨记,若有一日西蛮还敢打大曜的主意,哪怕我们几个已经半截入土,也会再上前线,与你们决一死战!”

    “大家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说的!”胡里罕冷笑道,“技不如人,我认输!”

    他一一看过面前三人,突然眸色一暗,带了决绝之意,嘴里嘟囔着几句西蛮话,脖颈在刀刃上狠狠一蹭,登时血洒当场,与他的同伴倒在了一起。

    凌青壁望着眼前的八具尸体,淡淡道:“他说得对,大家各为其主,我敬他是条汉子,但愿世间永无干戈,无冤无仇的人,再也不必互相厮杀。”

    “愿大家都能和平相处,百姓安居乐业。”孔昙点头道。

    凌青壁冲着自家护卫喊道:“拿酒来!”

    他声音刚落,便有几个护卫抬了几坛酒过来。

    孔昙、凌青壁和韩汀每人各举一坛,在岸边“咣”“咣”“咣”地摔碎,弥漫着香气的酒液从碎掉的酒坛中汩汩流出,混入河水中。

    凌青壁仰天长啸:“以敌之鲜血,祭我阵亡之同袍,诸位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河道内突然卷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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