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仆从打扮,跟在一群寻乐的世家公子身后进了门,然后在楼梯口转弯。
桌上美酒佳肴,但魏骐也没有要动用的意思。他抬头看见人进来,然后听对方叙说他想知道的事。
“在伺候的下人那里打听,是生来就不能出声,因为这件事,从小到大也不怎么出门。脾气倒好,没有给惯出娇纵毛病,下人也很喜欢这位四小姐。
“后来似乎是长相招人,王家就没再让人出来,据王家老太太的意思,如果没有王爷这桩事,以后侧妃应该是跟着王家二少爷过。”
房珺说完话就闭上了嘴,等着魏骐也给他反应。
娶王家女儿做侧妃是魏呈君突然传的令,不会有人事先知道他的打算。而王拂冬没有被调包,也没有事先任何准备,原本她完全置身事外,是他这个人人皆知的恶霸,用下作的手段抢了一位身世清白的小姑娘进府。
魏骐也敲了敲桌子让人下去,酒楼高台奏起乐曲,他听了一会儿,叫外面伺候的人来,说要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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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肌肤还有微微红痕,王拂冬用左手轻轻盖住,不想让似云再看见伤心。
“也不知道躲一下……”
王拂宁拍在手钏上,王拂冬没有避让,所以又蹭到一回。
她笑眯眯去拉似云的手,似云红着眼睛假装生气:“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原本就是魏王的错,我们干什么遮掩的贼似的。”
“夫人懂事,你倒不懂事了。”
王拂冬还没有表达自己的意思,就听见刚进来的如雨替她说了回去。
手上是伤药白纱,如雨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大小姐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反倒叫她白担心。”
屋里已经点了灯,王拂冬乌发蓬松,红唇白肤,映着朦胧烛光愈发显得颜色动人。如果不说她天生哑疾,没有人会不爱她。
拍了拍似云的手背,王拂冬故作面色严肃,叫她好好听如雨的话。
“惯会欺负人。”似云撅起嘴,接过如雨手里的东西,打算为王拂冬包扎后再带她沐浴。
但什么都还没有做,宝瑄阁就迎来笑吟吟的胡管事。
他奉了魏王的命,来送侧妃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