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始变得苍白,然后变得神经质——当然,她耐性很好,离那一步还有很长的距离。
就是没想到会被粟惜惜发现,毕竟她并没有说过这一点。
垂眸看了一眼电脑里的半成品,潼姬将数据保存后,合上了电脑。
“嗯,我饿了。”潼姬笑了笑,将电脑推到一边:“过来,让我咬一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一点小小报复的意味,粟惜惜第一次听见潼姬那么主动地要咬她,从原地蹦了起来向着潼姬跑了过去。
一到办公桌边,潼姬就把她人捞了起来,按在了昨天晚上她自己坐的地方。
她的牙齿变得尖锐,久违地露出了吸血鬼的样子。
粟惜惜笑了起来,屁股在桌子上挪了挪:“你是、是不是、报复我。”
“怎么叫报复呢?”潼姬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这叫礼尚往来,昨天你不是让我很舒、服、吗?”
说咬一口,潼姬真的只是浅尝辄止,粟惜惜能感觉到她在吸自己的血,但似乎不多,不痛不痒,甚至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只有微微麻木的感觉。
果然是在报复她!
粟惜惜瞪了一眼肩上的黑发。知道她喜欢什么感觉,所以故意不给她的吸血鬼是屑!
很快,潼姬松开了她,虽然喝的血并不多,但是因为是喜欢的粟惜惜的血,她还是很满足地眯了眯眼睛,舔了舔红润了些的唇。
“多谢款待。”她亲亲少女的脸颊,说。
接下来没什么事,粟惜惜本来想要去逛一下B市,但是应该没什么事的潼姬这一次却罕见地拒绝了她。
“自己去吧。”潼姬说:“坐地铁去附近的景点都挺方便的,今天我就先不陪你了。”
她用指尖轻轻戳了几下电脑,看起来有一点奇怪的意犹未尽,说:“我还有事没做完。”
“不。”粟惜惜盯着她,款款积累起来,有点不高兴了:“你肯定不、不在工、作。”
“你到底在、在干什么?告诉、我。”她说着,伸手去捞电脑,电脑却被潼姬一个勾手护住了。
见瞒不过粟惜惜多久,潼姬微微笑起来,也不藏了:“秘密,不告诉你。”
粟惜惜抿起唇:“我不想你、你对我、有秘、密。”
“这么--唔,这么霸道?”潼姬刚想调侃她,桌面上的电话响起,是有人申请上楼。
“上来吧。”潼姬接通电话说,眼睛却一直看着粟惜惜。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带着眼镜,紧紧的马尾让她露出干净锃亮的额头,但是长得很清秀好看,进来的瞬间,她的眼神下意识飘向一边有点突兀的粟惜惜,又故作淡然地扫开。
粟惜惜咬了咬嘴唇,在边上坐下了。
“您好,我是潼董联系过来的,她说您需要一个顾问。”这位女性的声音也很清隽悦耳。
“你好,坐吧。”潼姬指了指一边的会议桌,然后拿起电脑走了过去。
等两人面对面了,潼姬才回过头看向粟惜惜。
然后笑眯眯,又有点狡猾地对她说:“粟小姐?这里讨论公事了,你刚刚不是说想出去吗?现在去正好。”
粟惜惜:...?
这在赶她走吗?
粟惜惜下意识看向一边的女顾问,只见女人在潼姬的允许下,已经轻松打开了刚刚潼姬死活不让她看的笔记本电脑,并且敲打了两下,看了起来。
少女噌地站起身,不高兴地看着女人在潼姬鼠标上触碰着的手。
片刻后,她转过头,走出了门。
潼姬今天都不关心她。
也不像别人说的那样,做过之后更加如胶似漆黏着自己。
她突然多了一个不让她看的秘密,但是却允许别人看。
甚至,连“这个顶层不是她一个人能进的,别人也能进来”这个古怪的想法,也悄悄钻进了粟惜惜的耳朵里。
粟惜惜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下行,恍惚之间,突然想起了上个学期的事情。
明明半年不到,却像很久远一般。
那似乎是和她谈了最久的一个前任,很礼貌客气,甚至能算得上是温柔的。
但是他对她有很多秘密。
当她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总是牵着她的手,对着别人笑得温和。
次数多了,她心中不知道何处窜出了一种厌倦感,这种感觉出现之后,她就提出了分手。
可这次似乎又不太一样--和潼姬相关的,总是很不一样。
粟惜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柄的感觉又出现在手中,她紧紧抓住手柄,心想。
--潼姬只见她一个人就好了。
她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秘密就好了,好像一颗清楚明亮、干净而温柔的玻璃,只有她能一眼看见玻璃中的全部,然后收进自己的藏品袋里。
她不会突然逃跑,也不会超出她的预料。
......
真想把她关起来,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踏出潼君集团的大门,而遥远的顶层,沙发上坐着的潼姬突然轻轻“嘶”了一声,一边用手腕揉动心口。
“您...没事吧?”顾问注意到了,抬起头。
“没事。”潼姬笑了声,心口共振心脏中,正酥酥麻麻地发痒。
“大概有人在骂我。”她笑了声:“软件怎么样?我太久没有写程序了,可能有些生疏。”
“非常好。”顾问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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