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象的不同--
“不好、意思。”粟惜惜歉意地笑笑:“恐怕不行,抱歉。”
说完,她也不解释更多,冲有些呆住的男生微微颔首,从工作室的后门走了出去。
往前门的方向离开的时候,她还听到了男生压低的,有些恼羞成怒的声音:“你不是说她肯定同意的吗?”
“冷静,冷静...”班长说:“不过我也真没想到,第一次看她拒绝哎,难道是因为你太...丑了?”
“你放屁!!!”
*
粟惜惜要去的是Z市的寂寞巷步行街。
步行街离景区不远,偏向市中心,因此客流量非常大,每当夜色降临的时候,这个深长的巷子就会变得热气腾腾。
她兼职的画室就在隔壁街,而这条步行街是她从小待到大的地方。
几个老商家看到她就热情地打招呼,不一会儿,粟惜惜手上多了一串糖葫芦和一瓶老酸奶。
小时候没钱,画画的天赋又很好,她就在这步行街上支了一个画板,给人画街头画像。
价格比隔壁大叔便宜,画风又有一种稚嫩天然的清新感,很多人慕名来找她画头像,还上过好多年前的当地晚报。
也多亏了这一份小零工,她才有钱上的高中。
但今天来步行街的目的并不是来给人画头像的,粟惜惜跟画像大叔打过招呼,继续往步行街伸出走。
在那里有一个漂亮的建筑,建在步行街安静的角落,藏在树荫之中,透过玻璃墙面可以看到里面挂着的一幅幅画作。
Philistine就在这个步行街。
粟惜惜并没有进去,而是像从小到大的每一次一样,坐在树荫对面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画廊里有些晦暗的灯光。
这个时间画廊已经不对普通顾客开放,里面寥寥几位漫步的都是西装革履的人,估计来买画的。
粟惜惜吃完了糖葫芦,拧开酸奶,玻璃窗里头出现了一条有点眼熟的酒红色长裙。
她白天似乎见过这条裙子。
粟惜惜微微蹙眉,在Z市大酒店门口。
当时因为女人长得太好看了,她多看了一眼,但是她又下意识地认为这个人很陌生。
若有所感的,女人转头,往街上看了过来,直直对上了粟惜惜的视线。
她似乎愣了一瞬。
粟惜惜对上她黄铜色的眸子,下意识站起了身。
去问问呗,又不吃亏。
她往前迈出一步,却没注意到从边上的巷子里突然拐出来的自行车,人和共享单车碰了个正着。
还一口没喝的老酸奶向前被抛在地上,玻璃和奶一起糊了一地,而粟惜惜抱着自行车,给画廊行了个大礼。
为什么,把自行车,骑进步行街!!!
粟惜惜狠狠吸了口凉气,赶紧抬起手确认手上的镯子有没有磕了碰了。
如果这镯子被磕到了,估计会比她双腿骨折都难以接受。
她正低头检查手镯,共享单车的主人却站起了身,他估计也摔得不清,龇牙咧嘴地首先问候起了粟惜惜。
“你走路不看路的吗!!”他大声说,把一边的路灯都吓亮了。
粟惜惜还跪在地上,她吃力地站起身,检查了一下双腿:左腿膝盖破了皮,右腿膝盖因为自行车的惯性,担了主要重量,磕在坑坑洼洼做旧的石头路上,此刻已经鲜血冉冉。
伤口一跳一跳地疼,粟惜惜捧着同样钝痛的手腕盯着眼前的男人。
因为粟惜惜的样貌像个高中生,所以才拿大嗓门先发制人的男人对上她的眼神,愣了愣。
紧接着,他继续骂骂咧咧,却弯腰扶起了自行车:“妈的,老子赶时间,不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计较,这次不看路算你运气好,下次你就是被货车撞--”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猛地拍在他脸上...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嘴上。
“啪”的一声脆响。
刚刚一个一直半死不活闪烁的路灯也被吓亮了。
男人身后,画廊的出口,此时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粟惜惜刚才看到的漂亮女人,还有一个严肃方正的男人,像是安保。
“劳烦,帮我处理一下这位。”粟惜惜听到那个女人说,她的声音很好听。
用另外一只手上攥着的手帕仔细擦拭了一下手掌的每一处,她边说边向粟惜惜走过来,拉走了她。
“我带这位小姑娘...”她垂眸,看到了粟惜惜可怜的双腿,声音莫名停顿了一秒,“...进去包扎一下伤口。”
“好的,小姐。”方正男人说。
后面的吵吵嚷嚷粟惜惜并没有再注意听,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被轻柔圈住的手腕上。
直到这只手松开她的手腕,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你稍微等我一下。”女人说,起身离开。
粟惜惜愣愣地盯着她摇曳的裙摆,消失,又出现。
女人坐到了她身边,垫了张纸巾,然后伸手将粟惜惜的右腿捞了上来。
粟惜惜屈着腿,伤在膝盖上,她的腿只要稍微直一点,破皮的肉就会挤在一起,而产生疼痛。
幸好她穿的是中裤而不是裙子,不然现在这个动作做起来会很不好看。
粟惜惜看着女人垂眸为她处理伤口。
是她吗?是她吗?
她查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资料。
集合纷纭众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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