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哪个中型企业的小千金,平常就喜欢买各种各样的首饰,放在寝室里也不怕被偷。
虽然粟惜惜不让碰,但是夏葵还是捧着她的手臂端详了一下,她抬起眼,声音热忱:“这手镯,我看像是真的,我在亚马逊上看到过。”
粟惜惜:“......所以?”
夏葵看着她平淡的样子,没压住嗓音:“这个至少13万美元啊姐姐!!你清醒一点!”
13万美元。
粟惜惜拿着手机百度了一下才换算出来,这手镯价值人民币82万。
--至少。
真是对得起上面这一溜的钻。
从上铺扔下来一个枕头,正中夏葵的脸,被吵醒的室友声音沙哑:“吵屁啊你个十三点!”
“你才是十三点!”夏葵抱着枕头:“是十三万!”
室友:......
“而且都十一点了你这头猪!”夏葵把枕头扔上去:“给我起床!”
两人吵吵闹闹。
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这个寝室却像才刚刚醒过来。
粟惜惜却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看着挂在椅背上挂着的白衬衫,忍不住先想了想购物车里那些舍不得买的昂贵画材。
无论怎么有钱,十三万美元的手镯在在校大学生眼里也很吓人。
夏葵倒还好,另外两个室友醒过来之后一惊一乍地捧着她的手看,穷追不舍地问手镯的来历,还像模像样地辨真假。
粟惜惜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逃到浴室洗澡去了。
她还是想不起来昨晚的女人的脸,记忆仿佛被一层迷雾隔断,只剩下茫然的深红色。
洗澡的时候,粟惜惜将手镯摘下来,小心翼翼地埋进脸盆里的衣服之间。
水流还开着,粟惜惜靠近门边的铁架,压了一手沐浴露,却突然听到了外面室友压低声音的对话。
“哎,我突然想到,她的手镯不会是新的对象送的吧!”
“是因为这个才分手的?和有钱人谈上了?”
“嘘,轻点...”
“如果真是的话文奕也太惨了...不过她就算谈了个有钱人也不会超过两个月吧。”
始终没有听到夏葵的声音,粟惜惜静静地在身上搓泡泡。
夏葵终于说话了:“别管人家,又不关我们的事。”
粟惜惜闻声,勾了勾唇角,伸手把水流开得更大了,直到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毕竟某种意义上,她们说的是事实。
--上大学之后,粟惜惜的恋爱对象就没停下来过。
一个对象最长撑两个月,空窗期最长一个月。
她的恋爱物语估计有什么问题,但即使这样,仍然总是有人觉得自己能够征服她。
所以粟惜惜的空窗期一直不长。
她是这所美院论坛讨论的常驻。
一开始很多人叫她校花,慢慢的没人叫她校花了,有人喊她“浪花”。
粟惜惜擦干净身体,动作很轻地摆弄着手镯,重新将其戴上了手腕。
*
潼姬掏出手帕,优雅地按在嘴唇两侧。
空了的一次性血袋在她手上燃烧,干净无污染。
虽然进了食,她的表情中却没多少享受,反而多了一丝不爽。
--不好喝。
喝了新鲜的热血之后,这些冰冰冷的血液的体验感开始直线下滑。
而在网络发达的现代社会,潼姬并不想放任自己的食欲引来麻烦,她已经喝了很久冷藏血袋。
却在前天晚上破戒了。
“您还好吗?”潼昆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注视着她,“这批血不合胃口吗?”
潼昆是潼君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现在正管理着集团下的几家品牌公司锻炼能力。
作为Z市大酒店背后的集团,潼君集团的根基非常深,它在每个时代潮流中都能紧扣商业机会。因此全世界、各个界,都有它旗下的各类品牌。
而除了公司的工作,年轻的男人还有一份工作:亲自为潼姬挑选血袋,并且定期配送。
潼姬非常信任潼家。毕竟这是她从百多年前一直带过来的家族,她看着潼家的所有人长大,然后为他们送终。
只有潼家的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并为她提供最好的条件生活。
“不,还行。”潼姬仍蹙着眉,砸了咂嘴,“只是太冷了。”
潼昆闻声,思考了几秒,而后站起身来上前两步,扭开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让他的肩颈微微裸露。
他单膝跪在潼姬面前,侧着头:“您不介意的话。”
潼姬看着眼前的男人。
潼家血统很好,几百年来没一个长残的,但是...
“潼昆,我说过。”
她伸出手,将男人的衣领捏在一起:“潼家不是我的移动血库,我不需要你们向我献血。”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她说。
她一向擅长自制,热血虽然很美味,潼姬却并不喜欢前天晚上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有了第二次,就有无数次。
男人微微笑了笑,“我想也是。”
似乎是怕他难堪,潼姬说:“也是奇怪,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几十年前,我也对潼观说过。”
潼观是潼昆的妈妈,也是现在潼君集团的掌权人。
“是吗。”潼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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