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些不那么善良,但是你就不想让她为她言行付出代价吗?用你的琴屁股下的针把她钉在地上狠狠摩擦。”
陆时蓁的声音带着一种铿锵,明明是质问却让人觉得就应该如她所说那样。
人们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如果他们拒绝,那她也不应该介意亲自送他们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几颗累叠死压在上面的石子滚落了下来,在许拾月耳边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许是说到了激动处,陆时蓁竟直接探过手去拉住了许拾月的手腕。
窗外摇摇燃烧的太阳同少女瘦高的身影重合,黑色的眸子像是天然的宝石,坚定的刻在许拾月的视线。
“许拾月。你不是一个人。”
“你只管拉响你的琴,剩下的交给我。”